在京城伊府,伊相如坐在花園里看著一片片落下的樹葉,嘆了口氣道:你說的是真的?
牛裂點了點頭道:公子千真萬確。
好,我知道了!不過此事有常家卷了進來,那就先不要動手了!伊相如淡淡的道。
哦對了!伊相如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那陳碩現(xiàn)在在干些什么?
牛裂想了一下道:西苑出事之后,這陳碩好像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只可惜西苑現(xiàn)在被封,我們的人也進不去,究竟怎么回事無法得知啊!
呵呵!伊相如笑了笑道:一個人不貪財就是貪權(quán),要不就是貪色。
牛裂點了點頭道:公子放心,我這就去辦!
伊相如從石桌上,水果盤里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里咬了幾下,笑道:這皮還真的不好吃?。∷岵凰崮蔷椭挥谐缘降娜瞬拍芏?!
薛祿看著抓來的舌頭,手里拿著一根筷子,用匕首把細的一頭修尖,看著他道:自己說呢?還是想吃苦頭呢?
那瓦剌士兵,穿著獸皮上套,腳踏馬靴,目光看著薛祿,憤怒得道:卑鄙!
薛祿一笑道:擄掠搶奪的是你們,怎么卑鄙得是我們了呢?還有就是你的意思是,寧死不屈嗎?
那瓦剌士兵看了看那尖尖的筷子一眼,然后把眼睛一閉,擺明了就是你們休想從他嘴里得到什么?
好骨氣啊!薛祿一笑道。
然后他對著身邊的一個手下道:先給他上個鼻環(huán),然后他把那筷子遞給了手下,才又說道從手腕上的皮肉處穿個洞,然后要肺活量大的人,把他吹到皮肉分離,我要看人體氣球呢!
額!那瓦剌士兵眼睛一睜,掙扎的道: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薛祿搖了搖頭,一笑道:執(zhí)行吧!不把他吹成人體氣球,特娘的還以我們?nèi)蚀饶兀?br/>
那士兵聽的身心膽顫,撕心裂肺的吼道:我招我招。
呵呵!薛祿一笑,對著自己的士兵點了點頭,離開了!
有道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蘧小英奉命押送糧草。
在她身邊騎馬并行的妞妞嘟著嘴,埋怨道:小姐他們居然如此小看我們,要我們來押送糧草,真的是豈有此理。
蘧小英一笑,看了看妞妞,道:你可知那些瓦剌兵已經(jīng)入關(guān),這押送糧草的危險性可想而知?
妞妞皺了皺眉頭,右手握著熟銅棍往前一指,淡淡的道:你看那是個什么玩意,居然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蘧小英眉頭一皺道:傻瓜,人家是萬夫長指揮使,職責(zé)和常路差不多,只是常路是副將,配合將軍發(fā)號施令而已。
哼!我就不服他,一個耀武揚威的小癟三,仗著自己的舅舅是內(nèi)閣的楊士奇,才得了這么一個職位而已。
你們倆個要是不服,就找皇上理論去,別特娘的在背后議論老子。
王炎掉轉(zhuǎn)馬頭,看著蘧小英和妞妞倆人,大聲吼道。
妞妞眼睛一瞪,就要罵回去時,蘧小英道:閉嘴,然后才對著王炎道:指揮使此話何意?我倆也只是表述一下,內(nèi)心的不滿罷了!
閉嘴!一個小小的百夫長,也敢如此放肆,去到最后面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在騎馬躍進。
妞妞一聽,淡淡的道:押后就押后,你特娘的吼什么吼?
你……放肆!王炎徹底的怒了!
蘧小英看了一眼王炎,道:我們押后。
是,蘧小英身后的那些士兵大聲吼道。
其實蘧小英雖然是百夫長,但是她手底下的兵,也才十伍人,也就是五十人。
一個十夫長其實帶五個兵,所以她蘧小英其實也只有五十個手下而已。不對加上她自己和妞妞,是五十二人。
王炎咬牙切齒的看著,停止不前的蘧小英和妞妞,最后還是壓下了怒火,掉轉(zhuǎn)馬頭帶著自己的親信,朝著前面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