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班,沈不悔把顏曉虹約出來,坐在江邊吃大排檔。
“說吧,你沒事不找我?!鳖仌院缡巧虿换谕奚岬暮糜眩蜕虿换诓皇且粋€專業(yè)。
沈不悔是天文系,顏曉虹是化藥專業(yè),不知道學(xué)校怎么安排的,竟安排到一個宿舍。
“曉虹,我的曉虹虹?!鄙虿换谄嵉暮爸仌院?。
最近顏曉虹將一頭短發(fā)染成了奶奶灰,看起來又颯又冷,她給了沈不悔一個白眼。
隨后,沈不悔對顏曉虹匯報了最近對尹嶼的一系列行蹤。
顏曉虹瞠目結(jié)舌。
末了,顏曉虹干了一杯扎啤說:“沈不悔啊不愧是沈不悔啊,不愧是你個死崽子啊?!?br/>
“后面一句請刪掉?!?br/>
“嘖嘖嘖?!鳖仌院鐡u著頭感慨。
“不過我不知道接下來怎么做了,我的目標(biāo)又不是十萬塊錢,我是讓他喜歡上我啊,不然怎么贏沈淼?!鄙虿换谡f。
“表白,赤裸裸的表白?!鳖仌院绾攘它c酒,頭腦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晰。
“怎么個表白法?”
“直接明了,越直接越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這個道理不明白?”顏曉虹說。
在感情這方面,沈不悔是服顏曉虹的。
自從大一開學(xué),顏曉虹但凡是說看上的男生,就沒有逃脫過她的手掌心的。
不過顏曉虹每次看上的男生,總是很“奇特”。
沈不悔若有所思的一邊點頭一邊說:“曉虹說的有道理,我以為自己之前夠直接,看來還是不夠?!?br/>
兩個人喝了一桶扎啤,吹著江邊的風(fēng),很是愜意。
“收到碩博連讀通知書,你爸媽也沒反應(yīng)?”顏曉虹問。
“當(dāng)然,沒打我就不錯了?!鄙虿换谡f的淡然。
“他媽的!”顏曉虹忍不住爆粗口。
“姐們兒,淡定,淡定?!鄙虿换谂呐念仌院绲募绨颉?br/>
“尹嶼一定要拿下,拿下再甩了也不能讓沈淼那個賤人如意?!鳖仌院缯f的悲憤。
“好好好好好。”沈不悔應(yīng)了一連串。
晚上,借著酒勁兒,沈不悔沒回吉祥小區(qū),倒是來了風(fēng)華別墅。
沈不悔輸入之前的密碼,顯示錯誤。
她打開手機,又試了試南瓜當(dāng)時給她發(fā)的尹嶼其他的常用密碼。
試到第三個的時候,門開了。
沈不悔差點笑出豬叫聲。
沈不悔本想小心點,但是一進門興奮的沒站穩(wěn),門“砰”的一聲被關(guān)上了。
尹嶼從樓上跑下來,無比震驚的看著沈不悔。
這他媽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還沒等尹嶼把沈不悔往外推,沈不悔徑直往里跑,直接撲在尹嶼身上。
尹嶼穿著灰白豎條紋家居短褲,深藍色工字背心,沈不悔撲過來的瞬間,他有點發(fā)懵,但只是幾秒鐘,他猛用力推開了沈不悔。
沈不悔沒站穩(wěn),倒在地上,頭正好撞到玄關(guān)處的穿鞋凳上。
疼。
“沈不悔,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來,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尹嶼強壓著火氣。
“滾,趕緊給我滾,再不滾我報警了?!币鼛Z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往下喝。
沈不悔嘟著嘴,站起身子委屈的說:“尹嶼,我喜歡你?!?br/>
尹嶼皺著眉,恨不得把水瓶子砸沈不悔身上。
“我想和你睡覺?!鄙虿换诶^續(xù)說。
“我操!”尹嶼嗆得一口水,咳嗽半天。
他這一刻,想用刀把沈不悔腦子砍開,看看里面是什么。
“知不知道廉恥是什么?”尹嶼問。
沈不悔笑嘻嘻的又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說:“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喜歡你?!?br/>
說實話,尹嶼震驚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自重兩個字知不知道怎么寫?”尹嶼問。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你?!鄙虿换诶^續(xù)笑嘻嘻的。
“瘋子!”尹嶼罵了一句。
隨后,他給江辰打電話,讓江辰火速趕到。
沈不悔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無辜的繞著頭發(fā)絲,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不走心的表白。
尹嶼不理會沈不悔,沈不悔過了會兒,往沙發(fā)上一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