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看著無地自容的田芳,自己心里的一口惡氣也算是說出來了,不過憑著顧家的勢力,恐怕也沒有辦法去挽救了。
不過林菀卻想錯了,顧家根本就不會去挽救田芳,畢竟這是家丑,不可外揚,之前已經(jīng)在國際上傳的沸沸揚揚了,如果顧父自己這個當(dāng)家家主還出面,說是要一個說法,那就讓顧家更無地自容了。
田芳原本還是比較暴躁的,但是由于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我自己,現(xiàn)在的情勢越是對自己不利,自己越要冷靜,她一點也不后悔當(dāng)初殺了林菀的父母,也不后悔當(dāng)初給林夏注射毒品,她后悔的是當(dāng)初沒有把林菀一起殺死,這樣自己之前的罪過就會永遠成為謎團,不會有人知道!
林菀站在法院的外面,沐浴著七月份的太陽,感覺有些熱,想了想今天好像是紫曦的生日啊,看在自己今天的官司打贏了的份兒上,還是勉勉強強給紫曦過一個生日吧。
林菀給紫茗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帶紫曦回家,自己去置辦一些生日需要的東西。
紫茗沒有想過林菀竟然會給紫曦過生日,在自己的印象里面林菀從來不會主動給別人過生日,可能就是因為當(dāng)初她父母就死在她生日的那一天吧,想一想,他的菀菀還是挺可憐的。
田芳就算是犯了殺人罪,依然在法院里面趾高氣昂,現(xiàn)在的她很清楚顧家是不會站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的那個吃里扒外的兒子肯定會為了他的那個小情人不顧他母親的安危,這個時候也只能靠自己。
田芳借著自己要上廁所,從廁所的窗戶上逃走了,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就是害怕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就是為了能夠親手殺了林菀這個狐媚胚子!
顧逸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自己這個母親怎么可能會在這么重要的時候上廁所,所以肯定是要逃跑,拉著顧晨就向外跑,在路上把顧晨扔給了紀然,“好好帶他,如果我回來的時候晨晨少了一根汗毛,我就為你是問!”
既然也在汗顏,搞什么鬼啊,總裁,你就這樣把小少爺扔給我了,我過會兒還要去約會,要是被女方看到我?guī)б粋€孩子,還不是會被誤會啊,我這個千年的老鐵樹好不容易要開花,花骨朵就要被你掐死在搖籃里面了!
顧逸也知道自己這么做很不地道,可是田芳心狠手辣,自己比誰都清楚,如果自己再晚一步,說不定他和菀菀真的要天人相別了。
如果早知道自己找到她,會對林菀有這樣大的危害,他寧愿從來都不認識林菀,從來都沒有愛過林菀,從來都沒有他和她的記憶。
林菀走在路上,看著周圍周圍都是一對對兒的情侶,感覺有些刺眼,想當(dāng)初的她有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老公,有這個世界上最為她著想的弟弟,有這個世界上最體貼她的朋友,有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羨慕的一切。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她除了紫茗和紫曦,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就在林菀感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后腰有些疼痛,一口鮮血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吐出來,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田芳那一張猙獰的臉,“林菀,你不配和我兒子在一起,你不配和我斗,你不配!”
林菀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抽離,她知道田芳會針對自己,可是卻沒有想到田芳竟然會膽大到這種地步,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在大街上殺人?!
田芳把軍刀抽出來,想要再刺一下,而且這次的是心臟!
林菀感覺自己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正準備赴死的時候,林菀似乎看到了一個男人向自己跑過來,那個男人很眼熟,很眼熟,是顧逸嗎?
顧逸猛的一下就把田芳推到在地,看著渾身是血的林菀,心臟就不由得抽痛,為什么自己剛剛就那么不注意,這么簡單,這么淺顯的道理都沒有懂?!
田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殺紅了眼睛,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的母親鬧翻,“好啊,顧逸,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林菀,讓我殺了她,你依然還是顧家大少爺。”
“如果我說不呢?”顧逸攔腰抱起奄奄一息的林菀,為什么她每一次見到我都要受傷?
田芳看到了顧逸眼中猩紅的血絲,“我就送你們這一對鴛鴦一起下地獄!”
顧逸不相信田芳有這個膽量,可是這次他卻猜錯了,田芳的心智似乎已經(jīng)被迷惑了,一把刀直接刺向了顧逸的胸口,顧逸一腳把她踹開。
田芳口吐鮮血,可是卻在大笑,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肯定活不下去了,“顧逸,我在顧家當(dāng)牛做馬,我為你們做的那么多,難道你都沒有看見嗎?!”
顧逸能夠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抱著林菀的手也搖搖欲墜,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倒下去!
“總裁,夫人!”就在這時紀然像是神一樣“從天而降”看著地上已經(jīng)快要斷氣的兩個人,趕緊打電話給醫(yī)院,為什么每一次總裁看到夫人,夫人都要受傷,每次自己離開兩個人,都是這副模樣?!
當(dāng)救護車來的時候,紀然發(fā)了個位置給楚生,“這個女人刺殺林菀,你應(yīng)該怎么做不用我說吧?”
兩個人一到醫(yī)院就直接進了手術(shù)室,醫(yī)生都有些緊張,雖然受傷不是很嚴重,但是林菀的身體就不能受傷,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縫合,醫(yī)生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從手術(shù)室里面出來,卻看到.......
紫茗抓著紀然的領(lǐng)子,兩個人臉的距離只有一根手的距離,“你怎么看菀菀的,如果菀菀有什么意外,我讓你們顧家陪葬!”
紀然除了在顧逸那兒受過這樣的氣,還從來都沒有人敢這么對自己說話,“紫少爺,這兒是中國,是我們總裁的地盤,你別在這兒撒野,不然到時候人是豎著進來,回美國的時候卻是橫著回去!”
“你他媽!”紫茗咬牙,“你以為我會怕顧家,紫家在中國的勢力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最好燒高香,保佑林菀平安無事,不然sj就等著倒閉關(guān)門吧?!?br/>
“別吵了?!弊详匕戳税从行┟浲吹奶栄?,這個動作完全和林菀一樣,就連紀然都有些分不清,“醫(yī)生都已經(jīng)出來了,你們還在這兒吵吵吵,至于嗎!”
可是顧晨卻完全不一樣,坐在手術(shù)室門前的凳子上,反正自家老爸的命硬,當(dāng)初被砍了那么多刀,幾天后依然活蹦亂跳。
紫茗松開紀然領(lǐng)子,“醫(yī)生,那個女的怎么樣了?”眼睛里面的殺意讓醫(yī)生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似乎在告訴他如果林菀不在了,那么久準備給她陪葬吧!
醫(yī)生干咳兩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先生沒有什么事,就是那位小姐,身體里面的白細胞真的是太少了,沒有辦法自動復(fù)原,你們誰是家屬,要下病危通知單了!”
“庸醫(yī)!”紫茗一拳就打在了醫(yī)生的臉上,紫曦拉著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沖動。
“我是她的女兒,這個字我來簽?!?br/>
醫(yī)生被打蒙了,什么鬼,自己這是實話實說,這年頭怎么實話實說還會被打,而且下手這么狠?
紫曦見這個醫(yī)生根本就不搭理自己,直接一腳踢過去,“本小姐說了,把病危通知單給我,我來簽!”
“sara?!弊宪行┎环判模强粗详啬樕蠄远ǖ纳袂榫椭肋@件事自己根本就攔不住,拿過病危通知單就寄給了紫曦。
紫曦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大名,“醫(yī)生,本小姐的話就放在這兒,里面的那個男人我不管,如果那個女的您的就不活,就等著醫(yī)院關(guān)閉,醫(yī)生吃土吧?!?br/>
紫茗看著揚長而去的紫曦,打心眼里佩服,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那么有魄力,有他年輕時候的風(fēng)范。
紫曦和紫茗并沒有去什么地方,而是很大方的把這個醫(yī)院給包了,而且還做了徹底的消毒,“爸爸,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有什么事情啊。”
紫茗知道紫曦在擔(dān)心她媽媽,把她抱在自己的懷里,頭抵在她的肩窩處,“sara放心吧,你媽媽命硬的很,不會有什么事情的?!?br/>
“我不相信?!弊详氐难劬锩嫠坪踉陂W爍著若有若無的淚水,“爸爸,為什么我感覺媽媽會走啊,我好害怕。”
“有爸爸在呢,不用擔(dān)心,等你媽媽手術(shù)做完了,我們就回美國,中國不是很安全?!?br/>
紫曦抽抽搭搭的點點頭,“美國那么好,為什么還要回來,吃的不好,玩的不好,上的不好,真不知道你們當(dāng)初為什么要接下這個案子。”
“你媽媽想這兒了?!弊宪托牡暮逯详?,雖然紫曦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是紫茗對她比對誰都好,就連紫母都有些羨慕,“sara你知道嗎,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落葉歸根,你媽媽,你的外婆外公還有舅舅,都是中國人,他們都是很愛中國的人,所以你媽媽也一直對中國也特殊的感情?!?br/>
“那么她為什么還要和你去美國啊,別說是因為愛情?!?br/>
紫茗嘟了嘟嘴,“等你長大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就告訴你,你現(xiàn)在好好的學(xué)習(xí),長大以后還要繼承家族的產(chǎn)業(yè)呢?!?br/>
“給我?”紫曦挑眉,“算了吧,你們還是不要給我了,我一個女孩子沒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你還是和我媽媽造一個男孩子吧,讓那個可憐的人繼承你的家業(yè),我只需要敗家就可以了。”
“好啊。”紫茗的眼睛里面全都是寵溺,“只要你媽媽愿意,我們隨時都可以造小孩,你呢就做一個敗家娘兒們,美國和中國不一樣,美國人一般都不會政治婚姻,所以你可以找一個真正疼你愛你的人,和你一起走。”
“先生,你夫人的手術(shù)做完了?!币粋€小護士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手術(shù)很成功,就是會昏迷一段時間。”
紫茗的眼中閃過若有若無的殺意,打個電話給珍妮,讓她準備好應(yīng)該準備的飛機,他們要走了,這個危險的地方,不能夠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