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姜皇伸手想摟住李鈴兒的肩膀時,卻無力的落下,只聞碰的一聲,姜皇腦袋重重的撞到桌上。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李鈴兒輕輕推了推姜皇的肩膀,后者昏睡了過去。
哼,老色鬼,想吃老娘的豆腐,來吃呀!怎么爬下了,嘿嘿。
李鈴兒沖著姜皇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她自己配的迷藥,還是很自信的。
此時秋兒已備好酒菜,走到門邊,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后,懂事的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得到李鈴兒的允許后便推門而入,卻沒見著姜皇的身影,雖說好奇,可也沒多問。
“秋兒,陛下臨時有事先走了,你看這么多菜,你坐下來陪我吃點,別浪費了。”李鈴兒拉著秋兒趕緊坐下,雖然秋兒拒絕,可在李鈴兒的威脅下還是只好乖乖的坐下。
“吃吧,秋兒別客氣,你就把我當(dāng)作以前那個一起削土豆的鈴兒,咱們好姐妹喝一杯?!扁弮航o秋兒杯子里倒?jié)M,讓她喝了下去,而自己僅是嘴唇沾了沾而已,誰讓她家王爺不讓她喝酒呢。
哎!
鈴兒輕輕嘆氣。
秋兒喝了點酒,腦袋暈暈的,膽子也變大了些:“娘娘為何嘆氣?”
“秋兒,我心里苦啊!”
“您貴為娘娘,又深得皇上的寵愛,秋兒不懂娘娘有何煩惱?!?br/>
“秋兒你有沒有家人?”李鈴兒并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我還有個弟弟。”
“那你怎么會進宮?”
“當(dāng)初家里因為窮,所以把我賣進宮。”
“那你想出宮嗎?”
“不想。”
“為何?”
秋兒主動喝了一杯酒,帶著恨意道:“我不想見到他們?!?br/>
鈴兒當(dāng)然知道,秋兒口中說的因為就是把她賣到宮里的家人了吧,看來應(yīng)該還活著,只是在她心中,恐怕只有她口中的弟弟才是她家人吧。
“娘娘見笑了?!鼻飪汉孟癜l(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失禮,舉起杯子道:“娘娘,秋兒敬你一杯!”
見到這樣的秋兒,李鈴兒心軟了,放棄了原本打算把她灌醉的計劃,開始攔著她不讓她多喝。
雖然秋兒平日很少喝酒,可是酒量還可以,并未喝醉,對于李鈴兒的關(guān)心特別感動,道:“娘娘,謝謝你,你是這輩子對我最好的人,秋兒這輩子就是做牛做馬也跟著你。”
“我對你一點都不好。”對于秋兒這番肺腑之言,李鈴兒還是覺得很內(nèi)疚的,因為就在前一秒,她還想著利用她來著,可現(xiàn)在她改變主意了,不能這樣,秋兒她是無辜的。
“娘娘對秋兒是最好的,您會關(guān)心我,這是這么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受,這感覺真好?!鼻飪焊袆拥穆錅I。
“別哭了,傻丫頭,我都還沒哭呢。”李鈴兒輕輕替她擦了擦眼淚,后者不解為何會如此。
只見李鈴兒輕輕嘆氣,道:“秋兒,希望你不要辜負(fù)我對你的信任?!?br/>
隨后李鈴兒走到床邊,半蹲著身子輕聲道:“王爺,地下涼,別睡著了,出來吧?!?br/>
隨后在秋兒那滿臉詫異中,顧凌風(fēng)英俊瀟灑的出現(xiàn)在屋里,仿佛從未躲過床底一般,又仿佛蹲床底是個十分驕傲的事兒,反正就是一臉輕松,毫無尷尬之色。
“奴婢見過王爺?!鼻飪夯剡^神來,趕緊起身行禮。
“王爺,餓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點?”鈴兒笑瞇瞇的挽著顧凌風(fēng)的胳膊,更是看呆了一旁的秋兒。
顧凌風(fēng)輕輕搖頭,寵溺道:“你多吃點?!?br/>
“我不吃了,吃多了會胖?!扁弮狠p輕搖頭。
“胖點好,你太瘦了。”
“胖了不好看,我覺得現(xiàn)在剛剛好?!?br/>
“多吃點,你現(xiàn)在還在長身體。”
“王爺你這是嫌我身材不好?”李鈴兒無力的看了看自己那小胸脯。
“沒有?!?br/>
“你就有!”哼!李鈴兒嘟著嘴,樣子很是可愛,顧凌風(fēng)沒辦法只好依著她,道:“好了,你高興就好?!?br/>
“哼,我現(xiàn)在很不高興!”
“鈴兒乖,別鬧,先辦正事兒吧?!鳖櫫栾L(fēng)看了一眼一旁已經(jīng)呆若木雞的秋兒,此時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
好吧,李鈴兒乖乖的聽話,沖著秋兒尷尬的笑了笑道:“秋兒,想必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想當(dāng)這個什么娘娘?!?br/>
“可是”秋兒點點頭,可是現(xiàn)在不是她想不想的問題了。
“哎,秋兒,你說我要想個什么法子才能讓陛下放過我呀?”李鈴兒繼續(xù)嘆氣。
“這個恐怕不好辦啊?!鼻飪弘m然身在宮中,可還算是見得多的了,她可從未見過皇上把妃子轉(zhuǎn)手送人的呀,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的兒子,這太荒謬了。
“我知道這樣比較難,可是,不去試怎么會知道不行?不努力怎么會知道不成功?所以我現(xiàn)在倒是有個法子?!崩钼弮耗X袋轉(zhuǎn)了轉(zhuǎn),原先是打算用秋兒來代替她侍寢,來個偷龍轉(zhuǎn)鳳的,可是現(xiàn)在她不能這么做,倒是又想了個新的辦法,不過有點鋌而走險。
“娘娘可有什么辦法?”秋兒好奇道。
“有倒是有,不過得需要秋兒你的幫忙才行。”
“娘娘請說,秋兒愿意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秋兒謝謝你?!崩钼弮褐狼飪菏莻€好姑娘,可如今也只有秋兒能幫她了。
天已黑盡,月色迷離,正是好眠時。
然而李鈴兒帶著秋兒拉開衣柜,露出里面昏睡中的姜皇時,嚇的差點腿軟,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如你看到的這樣,秋兒,我需要你幫忙保守秘密?!崩钼弮狠p輕的拍了拍秋兒的肩膀,后者呆愣的點頭。
隨后卻見顧凌風(fēng)將姜皇放回原地爬在桌子上,遲疑了片刻,還是問出口:“鈴兒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啊,要不我們坦白吧?”李鈴兒微微皺眉,沖著顧凌風(fēng)道:“我不想躲躲藏藏的活著,我想光明正大的與你共度一生,明白嗎?”
顧凌風(fēng)臉色一沉,輕輕點頭,他始終還是忽略了她的感受。
既然她愿如此,那就讓他與她一起面對。
李鈴兒拿出一個小**子放在姜皇鼻子邊聞了聞,后者便醒了過來。
“陛下,你醒了?”李鈴兒輕聲說道。
姜皇腦袋短暫的懵比之后便逐漸清醒過來,卻見房里的顧凌風(fēng),臉色微變,道:“你怎么在這里?”
“父皇,我是來看鈴兒的?!鳖櫫栾L(fēng)繼續(xù)道:“前些日子兒臣與鈴兒鬧了點小矛盾,暫時分開一小段時間,可沒想到她會成為父皇新封的妃子?!?br/>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醒過來便這樣了?!崩钼弮壕o接著道:“陛下,有句話叫做兒子妻不能妻呀,如今可讓我肚子里的寶寶如何是好?”
肚子里的寶寶!
這話驚的不止姜皇一人,連顧凌風(fēng)也跟著嚇了一跳。
姜皇臉色微沉,這件事的確是他一人為之,并沒事先問問李鈴兒的想法,原本以為李鈴兒只是個普通的小丫鬟,沒想到她竟然與顧凌風(fēng)兩人想想之前鈴兒一直跟在顧凌風(fēng)身邊,被寵幸也是很正常的。
“原來鈴兒姑娘和王爺倆早就在一起了,可事如今,陛下即使想成全也不好辦呀,可是金口已開,該如何是好?”這時一旁的秋兒來了一個神助攻,李鈴兒暗自為她點贊!太棒了!
“這個好辦呀?!崩钼弮豪^續(xù)說道:“別人只知道一個叫鈴兒的宮女被封為鈴妃而已,這姜國重名兒的人多了去了,我可以叫鈴兒,也有其他人也叫鈴兒,又或許你也叫鈴兒也說不定嘛?!?br/>
話雖如此,鈴兒只是打個比方,順帶看了一眼秋兒,一旁的秋兒反而羞紅了臉,低下頭。
姜皇此時只覺得頭暈沉沉的,也不知為何,出了眼前這事兒,自己竟然沒發(fā)火,也不想發(fā)火,甚至順著鈴兒的眼光看去,覺得此刻滿臉通紅的秋兒也嬌俏可愛,心底涌起一絲異樣,此刻竟然有種想把她擁進懷里的沖動!
別說,一有了這念頭,還真的越來越強烈,甚至口干舌燥,直接沖著顧凌風(fēng)揮揮手道:“把你的人帶走。”
哇,好嘞!
顧凌風(fēng)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呢,就被李鈴兒快速拉走,現(xiàn)在不走還待何時?
看來是她的藥發(fā)揮作用了,哈哈哈!
終于可以離開皇宮那個金絲籠了,出了宮就是安逸啊,當(dāng)然,臨走前還是不忘把小月月帶走。
“鈴兒,有件事我要問你?!?br/>
“什么事?”鈴兒詫異,她家王爺什么時候這么一本正經(jīng)了,難道是很重要的事兒?
“聽說你有了我的孩子?”
“是呀,在這里呢,王爺你喜歡不?”說著,李鈴兒便把小月月抱起來,那小月月一臉蒙逼的看著顧凌風(fēng),后者臉色依然不好。、
“怎么啦?”鈴兒也發(fā)現(xiàn)了顧凌風(fēng)的不對勁:“生氣啦?誰惹你啦?”
“你今天真的很大膽,若是父皇不放過你的話,便是死罪一條。”
原來顧凌風(fēng)擔(dān)心的是這個呀。
“放心啦,我的藥絕對沒問題。”鈴兒對自己配的藥很有信心,明兒姜皇肯定會后悔今晚的決定,可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啦。
不過她還是有一點擔(dān)心,她們倆雖然是出宮了,可秋兒還在南苑,關(guān)鍵是李鈴兒在姜皇的藥里還加了一絲促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