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火教的一座山峰上,有一座房屋,房屋里的一間屋子內(nèi),有著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陶攀和黃良。此刻黃良常掛笑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反而有些猙獰,站在一旁的陶攀更是臉sè蒼白,額頭上的汗水在不斷地滑落。
“你不是說什么萬無一失嗎?不是說一切搞定嗎?那他怎么還闖了過來?”憤怒的黃良指著陶攀的鼻子,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對于黃良的問題陶攀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只是木然地站著。
“現(xiàn)在怎么辦,他成內(nèi)門弟子了,以后想找他麻煩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那些鐵人的事更是一個大麻煩,如果讓長老知道我們私自亂動那些鐵人又不知道還有什么懲罰?!?br/>
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桌子化成一堆碎木片。
看見如此發(fā)怒的黃良,陶攀心中更加害怕,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先走吧,讓我好好想一想?!币娞张誓歉睒幼狱S良就一陣無力,這個奴才也太沒用了,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便下了逐客令。
“是,是!”這一句話是陶攀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匆忙應(yīng)了一聲就趕緊轉(zhuǎn)身離去。
陶攀走后,黃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思索,有些事必須要去解決,比如這次搬動的那些鐵人。
“看來只能是找他了!”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個世界,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如果有選擇,黃良肯定不會去找人。
在烈火教偏西方的一個角落,有一座非常小的山,這已經(jīng)可以不算是山了,方圓不過百米。在這山前有一座小屋,小屋如今的主人便是寧少。
在烈火教,每個內(nèi)門弟子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屋,大部分都是和自己的師傅在一起,然而寧少闖過鐵人巷后并沒有選擇找一個師傅,依舊獨行dúlì,所以教中才給了他這樣一個小地方。
此刻寧少正在屋內(nèi)心無旁貸的運轉(zhuǎn)著功法,修煉是他生活的唯一主調(diào),成為內(nèi)門弟子后就可以什么都不做,飯菜都會有人送過來,這也是寧少為什么選擇提前進入內(nèi)門的原因之一。
修煉,突破,再突破,這是寧少現(xiàn)在唯一的追求。
良久,寧少從修煉的狀態(tài)中退出,吐出一口濁氣,嘆息一聲。
“雖然現(xiàn)在修煉的時間多了,但修煉的難度也更大了,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突破?!?br/>
對于武者來說,修煉最初的時候想突破是比較容易的,修為越高想要突破也就越難,因為修為變高后需要的積累也就更多。
“可惜,雖然已經(jīng)成為內(nèi)門弟子了,但卻依舊沒有丹藥發(fā)放?!?br/>
烈火教只是一個小宗門,據(jù)寧少所聞,煉丹師只有一個,是個姓牧的長老。其實內(nèi)門弟子是有丹藥發(fā)放的,但卻只是針對練氣境的弟子。一方面是丹藥在烈火教卻是稀罕,一方面是因為那個牧長老。
牧長老八十多歲的高齡,是高級煉丹師,所以在教中的地位很大,他煉丹全憑喜好,所以教中的丹藥管的很嚴,沒到練氣境的都不會有丹藥發(fā)放。
從儲物戒中那出了一本小冊子,小冊子有些破舊,顯然是曾經(jīng)經(jīng)常被主人拿來翻看所導(dǎo)致的,冊子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丹藥初解》。
這本小冊子是寧少的母親留下來的,有時候?qū)幧僬娴牟幻靼鬃约旱母改笧槭裁从心敲炊嗟暮脰|西,比如儲物戒指,比如功法玉簡,再比如他的儲物戒中還有一個關(guān)于煉丹的玉簡。
這么小冊子已經(jīng)被寧少翻過好多次了,原因就是寧少希望自己能學(xué)會煉丹,而且他也有成為煉丹師的條件,他的靈魂力量是無人能比的。
小冊子中講的東西并不多,而且都是一些非常基本的東西,還有一些基本藥物的配置藥方,卻并沒有丹方,不過饒是如此,這個小冊子的價值也是巨大的,而且其中有一道藥方異常的吸引寧少,“化氣液”。
按照描述,修煉的時候用這化氣液浸泡自己可以有效的加快自己的修煉速度,這如何不讓寧少心動?
“看來繼續(xù)帶待著教中也是沒辦法突破,不如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毕肓讼?,寧少便是決定到外面去看看,順便找一些藥材,看能否制作出化氣液。
“不過這黃良倒還真是個麻煩!”已寧少現(xiàn)在的狀況,恐怕剛剛出了烈火教就被黃良手下的人給殺了,這點寧少還是明白的。
想了想,寧少還是決定出去,他相信黃良應(yīng)該不會想到他敢出去,再說他會正大光明的出去嗎?
五月,天氣已經(jīng)是炎熱了起來,rì光的照耀下,樹木更加顯得茂盛,透過樹葉的陽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碎影。
一片濃密的樹林中,一個有些慵懶的少年嘴角叼著一根不知名的草,有些漫無目的的行走著,這少年正是從烈火教出來的寧少。
“這片山林還真是大啊!”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林海,寧少有些感嘆,這條路他已經(jīng)三年沒有走了。
三年前,寧少的父親去世后,他有一段時間是失落的,但更多的是恨,所以他沿著這條路來到烈火教,如今轉(zhuǎn)眼就是三年了。
刺眼的太陽在緩慢的轉(zhuǎn)動,寧少也在緩慢的行走,緩慢間卻是已經(jīng)到了正午,寧少也是走出了這個茂密的森林。
這是一個小茶館,的確是很小。一間簡單的茅屋,茅屋外面掛著一塊寫著“茶”的布條,布條在風(fēng)中搖擺,似乎是隨時都要被吹飛,整個場面顯得很是蕭條。
似乎是因為這里人煙稀少,店家更少的緣故,這家茶館里竟然也是有著幾個人。
一張破舊的飯桌旁,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連個男的一高一矮,高的面sèyīn贄,眼里透露著狠辣,矮的面帶微笑,眼里透露著狡猾,至于那女的,袒胸露rǔ的模樣,似乎是巴不得有只狼將她給吞下去。
三個人在小心地議論什么,見寧少進來了,便正襟危坐起來,閉口不談,尤其是那女的更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副自認為很迷人的笑容。
走進這家茶館,寧少也是打量了一番,的確是很破舊,如果不是這里太過偏僻,恐怕根本不會有人來這種地方。來到這里也沒看見掌柜,讓得寧少有些奇怪,但也沒有想太多。
桌子只有三張,還是破舊的,最好的那一張已經(jīng)有被那三人占用了,寧少自然不會去跟那三個人擠,于是便坐在了那張次一些的桌子旁。
桌子上有個茶壺,壺里有水,估計也是干凈的吧。在這五月的天氣中,冷水熱水喝起來感覺真的不是很大,所以寧少也沒猶豫,拿了一個杯子,將壺中的水倒進杯子中喝了起來,同時也是在暗暗打量著那三人。寧少知道,從他進門的那一刻這三人就開始注意他了,要么是有見不得人的事,要么就是在打他的注意。
這時,外面又來了一個人。此人相貌堂堂,舉止儒雅,倒像是一個讀書人,當(dāng)然,如果他手中還有一把折扇的話。
寧少注意到,那人進來后首先看的是那三個人,眼神似乎還動了動,隨后才是看向他。
“估計是這三人比較獨特吧?!钡拇_,那三人組合顯得有點耀眼。
“哦,原來又來了位客觀??!”就在寧少思考間,那儒雅男子開口道。
“你是?”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就是這家茶館的主人,你可以叫我于石?!比逖拍凶幼晕医榻B道:“剛剛有事出去了一會兒,所以小兄弟不知道也正常?!?br/>
“哦!”點點頭,寧少示意自己明白。
儒雅男子見寧少似乎沒有什么交談的興趣,便也是不再說話,從寧少身邊走過,來到柜臺前。
“這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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