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阮若水感覺自己的心血全部都浪費了,她低下頭死死的握住了拳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感覺心里很是蒼涼。
正想著呢,傭人過來傳話了,說是讓她去吃飯。
“好。”阮若水收起了臉上的悲傷,假模假樣的到了餐廳之中。
宋黎正好坐在對面,她支起頭看著阮若水,微微的咬牙,不過還是把眼神之中的恨意收了起來,對著阮若水說:“我說,以后你要是住進來的話,可是要客氣一點,知道了嗎?”
看著她這么吆五喝六的模樣,阮若水氣的不輕,可就是這樣,她依舊笑面如花,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微微的頷首。
不時,宋老爺子和宋延君也入座了,宋黎看著桌子上的菜色,眼底浮現了一抹詭異的光芒,她冷笑了一聲,親手盛了一碗湯放在阮若水的對面:“剛剛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個湯的味道很不錯,嘗一嘗吧!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阮若水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她點點頭,慢慢喝了一口湯。
“好喝嗎?”宋黎眨眨眼睛,眼神戲謔的問。
“不錯!比钊羲^續(xù)裝作溫柔可人的模樣,笑容是那么的溫柔明媚。
見狀,宋黎捂住了唇瓣,裝作很是驚訝的模樣:“可是,阮若水,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這是甲魚湯啊!
甲魚湯?阮若水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個樣子?甲魚不是對人的身體特別有營養(yǎng)嗎?
“很鮮美啊,有什么問題嗎?”有點緊張的放下了勺子,阮若水不敢再喝了,開口問道。
“甲魚雖然很有營養(yǎng),對人的身體有益處,可是,你難道就不清楚,這個對孕婦卻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嗎?這未免也太可笑了,還說自己是孕婦呢?你看看你花枝招展的模樣,出門的時候化妝了吧,不僅如此,還穿了高跟鞋!
宋黎這句話還真的字字誅心,一旁的宋老爺子愣了一下,眼神之中皆是這么震驚。隨后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女人,冷聲問道:“若水,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
“我……”阮若水的臉色突然變的很紅,她清了下嗓子,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隨后辯解道:“老爺子,是這樣的,我是因為第一次懷孕,所以才什么都不懂的,如果我的身邊可以有一個照顧我的人,肯定可以一切順利。”
說罷,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宋延君的身上。
“是嗎?”宋老爺子也不是可以被糊弄的人,他瞇起眼睛,眼神犀利的盯著對面的女人,似乎是有些許的不悅。
“那是自然,就是給我?guī)装賯膽子,也不敢騙您啊。”握緊了手指,阮若水當真是絞盡腦汁的想著那些可以騙人的話。
宋黎對于她的模樣真的是厭惡到了極點,隨即站直了身子,嘲諷道:“我看,你根本了。沒有懷孕吧,現在還弄出這種亂七八糟的理由來騙人!”
阮若水的臉上出現了驚慌的神色,隨即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眼看氣氛變的非常的尷尬,宋延君突然開口道:“怎么會呢?宋黎,若水可是去醫(yī)院檢查過的,如果不信的話,咱們待會兒就去醫(yī)院吧!
“什么?”阮若水沒有想到宋延君會這么狠,直接揭穿她的陰謀。
“還是算了吧,我好像是有點不舒服!比钊羲]上眼睛,裝作一副羸弱的模樣,想要用這樣的辦法來求得老爺子的同情,殊不知,她越是這樣,老爺子心中的懷疑就越多上幾分。
最后,宋老爺子冷哼了一聲,開口道:“若水,就是不舒服才要去醫(yī)院啊,我看,連飯都不用吃了,直接去醫(yī)院,正好我今天下午也沒有事情!
宋老爺子快速的站了起來,就要讓司機去備車。
看著這一幕,阮若水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只能艱難的邁開腳步往門口走去。
“等著吧,你的真面目很快就要被大家看到了,真是可憐啊!彼卫柙诼愤^她的時候,忍不住嘲諷著。
阮若水知道等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萬丈深淵,所以,她打算在去的時候,隨便找一個由頭離開,沒想到宋延君卻是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帶著人到了醫(yī)院之中,因為認識這里的大夫,整個過程,阮若水都沒有找到扭轉乾坤的機會。
她絕望的聽著結果,臉色變的蒼白。
“阮小姐,你根本就沒有懷孕!贬t(yī)生看著她的報告,無奈的說。
“爸,你看清楚了,這個女人就沒有懷哥哥的孩子,她就是處心積慮的想要進咱們家,千萬不要讓她得逞啊!弊プ×诉@個機會,宋黎可算是想盡辦法的攻擊阮若水。
“我……”阮若水眨眨眼睛,臉色變的很是蒼白,隨即低頭道:“可能是弄錯了吧!
宋老爺子立在地上,眼神之中皆是失望,其實,對于阮若水這個兒媳婦他還是非常的滿意的,沒想到,她居然這么的扶不上墻,想出假孕這種方式,太可笑了,這是把他們全部都當成了傻子嗎?
“對不起!贝藭r此刻,阮若水已經沒有臉面再辯解什么了,只能狼狽的低頭道歉。
“不需要道歉,你只不過是要解釋,為什么之前冤枉杜妍!彼窝泳p手抱肩,看著這一出好戲,眼底有一抹詭異的光芒閃過。
明明沒有懷孕,卻是裝作懷孕的模樣,還在栽贓嫁禍給杜妍,未免也太不知羞恥了。
冷冷的盯著她的臉龐,宋延君的目光真的是非常有殺傷力,他勾起嘴角,快速的轉頭離開。
剛想要追上去,阮若水就看到走廊的那一頭突然出現了很多記者,看來,宋延君是早有準備,想要讓她在這個事情上栽一個大跟頭,他還真的是為了杜妍那個女人處心積慮啊。
眼眶突然變的猩紅,阮若水的眼神之中皆是恨意。
“阮小姐,聽說你為了嫁給宋先生,不惜用自己的名譽作為賭注,就算是用未婚先孕這種方式也要冤枉人家的原配嗎?”一個記者好好的舉起了話筒,對著她追問。
“不是……”阮若水搖頭,臉色難看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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