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為了駱清芙,專門搭建了一個攝影棚,就在顧氏集團(tuán)的三樓。
姜余昔到的時候,安淮和駱清芙正在拍攝一個安淮彈著鋼琴,駱清芙在他身邊靠在他肩上的親昵片段。
安淮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她,明明是自己很熟悉的曲子卻突然彈錯了一個音。
拍攝因此中斷,導(dǎo)演問安淮需不需要休息,安淮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兩年前安淮練琴的時候,只要姜余昔在他旁邊離得他近一點(diǎn),他就會一連彈錯好幾個音,細(xì)致如安淮,這一狀況完全源于他對姜余昔的那份感情。
有很少一部分人,就算自己愛的人成了自己的對象,他們親密無間,可當(dāng)他每次見到自己愛的人,依舊會有緊張的感覺。
“顧太太。”安淮走到姜余昔身邊笑著打招呼,一直埋頭致力于工作的顧景琛朝這邊看了一眼,見是姜余昔,他眼里閃過一絲欣喜:“你怎么來了?”
駱清芙卻突然蹦到顧景琛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她手里拿著一條項鏈,對著顧景琛撒嬌道:“景琛哥哥,這就是你從比利時給我訂做的項鏈啊,好好看!你幫我戴上吧!”
顧景琛微微皺眉,這確實(shí)曖昧了些,而且現(xiàn)在這么多人,姜余昔也在場,他要是幫她戴項鏈了,以后那些人怎么看姜余昔?
姜余昔表面上沒怎么在意駱清芙和顧景琛,可實(shí)際上在與安淮說話的同時心里卻時刻關(guān)注著他們那邊的一舉一動。
“你怎么又失誤了,這要是在音樂會上,豈不是要被人給噴死?!彼{(diào)侃安淮道。
安淮笑得很暖,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卻也并不顯得娘氣:“音樂會上人多啊,我連他們的臉都看不清,自然也就看不到能讓我緊張到失誤的人?!?br/>
“拍這個累嗎?”
“不累,比到處商演輕松多了,”安淮頓了頓,然后意味深長的說:“畢竟在A市,有太多讓我懷念的人和事了?!?br/>
想是顧景琛拒絕了駱清芙,那邊傳來了駱清芙跺著腳撒嬌的聲音:“景琛哥哥,你就給我戴嘛,我不喜歡不熟的人跟我近距離接觸!”
姜余昔看了眼駱清芙的背影,轉(zhuǎn)頭對著安淮道:“我過去看看,你好好休息,穩(wěn)一穩(wěn)情緒,可別又彈錯了。”
安淮點(diǎn)點(diǎn)頭,姜余昔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拍了拍駱清芙的肩膀:“什么項鏈啊,非要他給你帶不可?”
駱清芙扭頭看她,眼里的厭惡一閃而過:“嫂子,這是景琛哥哥送我的項鏈,既然是他送的要他親自給我戴上才有意義啊!”
看了眼面無表情的顧景琛,姜余昔只覺得是上輩子欠他的:“那你看我給你戴怎么樣?”
駱清芙有些遲疑:“你...”
“我是你嫂子,很多場合我都可以代表顧景琛出席,更別說代替他幫你戴個項鏈了?!?br/>
見周圍許多工作人員都往他們這邊張望,駱清芙也不想讓這么多人覺得她造作,干脆就給了姜余昔這一個做“好嫂子”的機(jī)會。
“那...行吧!”說著她就把項鏈遞給了姜余昔。
姜余昔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個漂亮的鉆石項鏈,她一聲不吭的給她戴上:那銀色的項鏈鑲嵌著藍(lán)色的鉆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戴在她光潔的脖子上顯的更加美麗。
她承認(rèn),她是羨慕了。
她雖嫁給了顧景琛,他也對她百般寵愛。姜余昔從沒奢求過顧景琛會送她什么東西,她以為他不懂這些,可是...她偏偏撞上了他送給駱清芙項鏈這一回事。
原來不是他不懂,而是他根本不想在她身上這般浪費(fèi)心思。
顧景琛若有所思的看著姜余昔這副悶不吭聲的樣子,待攝影棚重新開始工作,他對著姜余昔說道:“陪我去天臺透透氣吧。”
天臺,顧景琛看似不經(jīng)意的提前:“我看你給清芙戴項鏈的時候,好像有點(diǎn)不開心?!?br/>
姜余昔反問:“我為什么要不開心?”
“...因為我送了她項鏈,卻沒送過你?!?br/>
姜某人死鴨子嘴硬道:“這有啥啊,我又不在意?!?br/>
“這樣啊...”顧景琛走到天臺邊,把右手手臂伸出了圍墻:“你既然不在意,我就只好把原本跟你準(zhǔn)備的給扔了?!?br/>
說著他就將握成拳的手張開,一條項鏈就掛在他的無名指上往下墜。
姜余昔眼里發(fā)亮,瞬間忘記剛剛自己說了什么,沖上去就抱著顧景琛的手臂道:“我要!我要,傻子才不要!”
當(dāng)顧景琛把項鏈遞到她面前時,她才看清:那是一條紫色的圓形鉆石項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方形純銀吊墜掛著,散發(fā)出一種純潔的光芒,晶瑩剔透的顏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
姜余昔歡喜的不得了,兩頰上都泛起了些許紅暈。
“小白眼狼,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不在意么?!?br/>
姜余昔卻從他手里奪過了那條項鏈,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生怕弄丟了似的。
她連忙改口道:“沒有女人不喜歡鉆石,女生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br/>
除了無比堅硬,鉆石最吸引人的特點(diǎn)就是璀璨耀眼,閃出七彩光芒,迷惑了了女人的心。
顧景琛不與她斗嘴,看著姜余昔那副開心的樣子,他也不自覺的嘴角上揚(yáng)道:“來,我給你戴上。”
項鏈剛戴在脖子上有些冰冰涼涼的,姜余昔卻享受與這冰涼的感覺,因為這個感覺很清楚的告訴她,這不是夢,而是現(xiàn)實(shí)。
兩人回到攝影棚后,姜余昔那收不住的燦爛笑容就吸引了不少工作人員。
其中一位離姜余昔比較近的工作人員好奇得問道:“太太,什么事這么開心???”
姜余昔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問他:“這個,好不好看?。俊?br/>
一眾員工秒懂:“原來是顧總送給你的項鏈??!”
姜余昔傻呵呵的笑,顧景琛時不時看她一眼,眼里滿是寵溺。
安淮和駱清芙再次休息的時候,一同走到了顧景琛和姜余昔旁邊。
姜余昔的那條項鏈格外惹眼。
或許不追名牌的姜余昔分辨不出什么東西,可駱清芙是識貨的,她盯著姜余昔脖子上的項鏈看了幾秒,不可思議道:“這...這是‘摯愛’?”
姜余昔一臉懵:“什么摯愛?”
安淮在一旁解釋道:“‘摯愛’是紐約的著名設(shè)計師Jasmyn所出的一個系列”見姜余昔依舊很懵,安淮繼續(xù)說:“Jasmyn是一個設(shè)計界大咖,她涉獵服裝設(shè)計,珠寶首飾設(shè)計,‘摯愛’是她最后出的一個系列,而且據(jù)說...全球這一系列的正品不超過十件。”
“臥槽,這么屌?”姜余昔不免口吐芬芳。
駱清芙卻對著顧景琛說道:“景琛哥哥,我也想要‘摯愛’這一系列的!”
“Jasmyn說了,這個系列只能送給愛人,清芙,你是妹妹,不能越界?!鳖櫨拌〉?。
一旁的姜余昔可謂是喜上眉梢,這該死的駱清芙,這幾天可在她面前臭顯擺無數(shù)次了,今天可終于輪到她受挫了,呸,是報應(yīng)!
安淮看著眼前擠眉弄眼的姜余昔,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同的人在你面前做同樣的動作,給你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或許同一個動作你會討厭甲做的,卻非常喜歡乙做的。
這因人而異,可最重要的是,對于你喜歡的人,她都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你都會莫名其妙的的動心。
晚上顧景琛慣例加班,姜余昔就被放出去透氣。所謂透氣,姜余昔覺得,酒吧里的空氣最好聞!
跟郁遠(yuǎn)約在了上次有個叫瀟瀟的女服務(wù)員所在的酒吧,一見面,郁遠(yuǎn)就附在她耳邊出言戳穿:“嫂嫂,你是不是想摸那什么瀟瀟的手啊?”
姜余昔義正言辭的教育他道:“干嘛說的那么猥瑣?。课乙恢軟]摸過了,能不想嘛!?”
酒吧門口進(jìn)出的人用別樣的眼神看了眼姜余昔,兩人倒是沒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兩人都是“厚臉皮?!?br/>
恰好今天酒吧在搞活動,說是等會DJ拋出一個繡球,誰搶到了就可以想用法國甜點(diǎn)師親手做的甜點(diǎn)。
當(dāng)然,搶到的那個人可以選擇與別人分享,也可以選擇自己獨(dú)吞。
一向愛湊熱鬧的姜余昔當(dāng)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jī)會,即使再好的甜點(diǎn)師顧景琛也能給她請來。
當(dāng)姜余昔摩拳擦掌準(zhǔn)備大干一場時,郁遠(yuǎn)提醒道:“嫂嫂,你脖子上的項鏈可要保護(hù)好啊,那么好的一條項鏈要是被這一小小的活動給弄壞了,那豈不虧死?!?br/>
郁遠(yuǎn)其實(shí)早就看見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了,只不過他不愿說,用腳丫子都想得出來那是顧景琛送的。
姜余昔剛往人群中走兩步,卻突然駐足轉(zhuǎn)身看向卡座里安然坐著的郁遠(yuǎn)。
郁遠(yuǎn)感受到她的目光,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難不成...
“你不去搶繡球在那傻坐著干嘛?。俊?br/>
郁遠(yuǎn)全身細(xì)胞都在拒絕:“嫂嫂,你饒了我吧,我可是遠(yuǎn)征集團(tuán)的公子哥,如果我在酒吧里為了區(qū)區(qū)甜點(diǎn)就不顧形象的去搶繡球,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們郁家的臉往哪擱?。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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