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于學文也是滿臉的恨色。
原來,自從那天回去之后,其余的幾個被廢掉功力的弟子,也是在慢慢的調養(yǎng)下,好轉起來,但是唯獨于學文,卻是身體里面的功力徹底的被廢掉了,也許,這是三云子對他的特殊照顧。
這個發(fā)現(xiàn),可讓于憶古驚怒交加,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膽子去找三云子的麻煩,人家一個宗師巔峰,殺自己,還不跟殺一只豬狗沒有什么區(qū)別么。
不過,前幾天,他們發(fā)現(xiàn)三云子的徒弟劉任重不知道為什么獨自一個人出了幽冥派,這個發(fā)現(xiàn)讓于憶古驚喜過望,因此他帶著幾個徒弟,偷偷的跟隨在了劉任重的后面,只待有了合適的機會,就準備徹底的將劉任重從這個世間抹去。
不過忌憚于三云子的存在和劉任重本身的實力,所以他們準備在幽冥派一千里之外的時候再動手,不過未曾料到在這里,碰到了這么一場驚世大戰(zhàn)。
看著前面劉任重沒有離開的意思,于憶古等幾個人也是暗暗的在后面潛藏了下來。
不過,讓于憶古暗松一口氣的事情是,這兩位高人明顯沒有在此地常呆的打算,在天空之中,逐漸的爭斗,化為兩道極光消失在了天際。
而劉任重也在這個時候,收回了自己面帶崇拜之色的目光,對于力量,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北風罡烈,風雪漫天。
一個少年,一身黑衣,一把墨刀,獨立于世間。
當他收回目光,就要向著更遠的地方,漫無邊際的走去的時候。
一聲怨毒至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劉任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敝灰娺@個人,一臉的蒼白之色,雖然衣著華麗,人也俊秀,但是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子極大的陰沉之氣,赫然就是被三云子廢掉渾身功力的于學文。
在于學文身后這時,也是走出了五六個人來,其中一個老者,眼神里面看向劉任重也是恨色盡顯,其余的幾個勁裝弟子同樣的一臉不善之色。
看到來到了的這幾個人,劉任重瞬間有些知道了因由,他說道:“怎么,堂堂的幽冥派大長老也要做殘殺同門的勾當么?真是可笑至極啊。”
“閉嘴!你師父三云子既然敢廢我文兒功力,那么我就讓他三云子斷了傳承,劉任重,識相的就趕緊自我了斷,否則,落到了我們手上,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于憶古在聽到了劉任重的話之后,陰沉的說道。
他的幾個弟子,也早就將四周的道路封鎖,這幾個人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包圍之勢,看樣子,今天是抱定了必殺之心了,但是劉任重并沒有多少的緊張,自從那次和冰魄子爭斗之后,他的功力已經增長到了凝煉期頂階,利用著無名心法的爆發(fā)力,這些人還是留不住他的。
而且,一股子戰(zhàn)意在他的胸中燃起,無名心法,改變的不僅僅是劉任重的身體,更重要的是,將他的心靈也改變了,變的自信,變的勇敢,變的嗜血。
他的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說道:“于憶古,我敬你,所以稱你是大長老,既然現(xiàn)在你都要殺我了,那么我也就懶的敬你了,說句實話,就憑你這德性,也有臉稱幽冥派的大長老?”
聽到這句話,于憶古的臉色瞬間漲紅,但是劉任重的話并沒有說完。
“一個廢物兒子,配上一個廢物老子,外加一群廢物徒弟,真是可笑,我劉任重雖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也不是你們幾個人可以留住的?!眲⑷沃剡@是將前段時間,所受的嘲弄,原原本本的還了回去了。
到這里,于憶古只覺得心間有那么一口鮮血,就是要噴吐出來,面前這個黑衣少年,形象變的愈加可惡起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這個人挫骨揚灰。
而于學文也是一臉的恨色,以前的那個廢物,竟然在他面前耀武揚威,而更讓他郁悶的是,曾經的廢物,如今一飛沖天,而作為著幽冥派天之驕子的他,卻是變成了一個廢物。
這讓傲氣無比的于學文如何可以接受,他也是怒色的說道:“爹,等會一定要廢掉他的武功交給我,我一定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憶古冷笑的說道:“放心,學文,到時候爹廢掉他的武功,任你施為?!?br/>
然而,就在這父子二人對話的時候,對面,突然傳來一陣陣的聲響。
他們連忙望去,只見對面的劉任重,卻是發(fā)生了變化。
此刻的劉任重,渾身上下煞氣叢生,他那一身的黑色勁裝,此刻已經不知道散去了何方,那一把漆黑色的墨刀,懸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神里面,射出的是血的光芒,他的身軀,陡然之間,仿佛高大了很多,整個人,驟然之間仿佛充斥一種來自遠古洪荒猛獸的氣息。
這股子氣息神秘,蒼涼,而又悠遠。
讓于憶古等幾個人驚疑不定,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變化。
在很遙遠的地方,兩個爭斗的高手,也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爭斗,望向了那遙遠的地方,不過僅僅是一個剎那的時間,二人再次戰(zhàn)斗在了一起。
當一切都歸于平靜,劉任重淡淡的看了面前的幾個人,心中,卻是有了無限的自信。
這是他成為凝煉期之后,第一次全力運行大巫變,面對一個淬識期高手還有他幾個凝煉期弟子的追殺,在一上來,劉任重就用自己的最強力的手段,進行搏殺。
這一刻,他仿佛渾身之中,煞氣更加的龐大,而且,對于殺戮的渴望,在他的神智里面不斷的沖突,幸好劉任重意念堅韌,絲毫不受這一絲殺戮意念的影響。
但是,當這一股子煞氣出現(xiàn)之后,所有人都是驚疑莫定。
尤其是于憶古,看到劉任重此刻的變化之后,更是吃驚的指著他說道:“你……你竟然到了淬識期?”不錯,此刻的劉任重,一身功力,已經到了淬識期,最起碼,給于憶古的壓迫,告訴他,此刻他面對的是一個淬識期高手。
劉任重輕蔑的一笑,卻是沒有多說什么話,沖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出,而那名圍堵他的于憶古的弟子,卻是連忙的躲到了一邊,沒有做任何的阻擋之意。
就在剛才剎那間的變故,已經讓這名弟子,肝膽俱裂,而后面?zhèn)鱽碛趯W文的聲音:“攔住他!”但是這名弟子卻是以更快的速度,跑向了另外一邊,這不廢話么,他一個區(qū)區(qū)凝煉期的人,怎么敢去阻擋一個淬識期的高手,找死的事情,他可是不會做的。
帶著一陣的輕松,劉任重就是沖出了這個包圍圈,向著遠方的一處密林而去,只是留下了于憶古等幾人。
“追!”在于憶古的口中,艱澀的說出了這個字。
看著疑惑的幾個弟子,他冷然的說道:“不要看我,如果讓劉任重逃生,讓那三云子知道,你等也知道我們的下場,現(xiàn)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殺了劉任重,如此,我等才有活路,所以,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必須殺了劉任重?!睅讉€弟子聽到之后,也是將將反應過來,隨后也是跟隨于憶古而去。
只有于學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這個時候,于憶古已經將他提起,向著遠方追了過去。
默默的聽聞著后方人們的聲音,劉任重腳步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準備進入到密林之中,再行殺戮。
雖然,施展大巫變之后,劉任重的功力已經暴漲到了淬識期,但是,他知道,這樣的變化并不會多么的持久。
畢竟,瞬間的爆發(fā),講究的就是一個速度。
不過,面對一個淬識期和幾個凝煉期的高手,劉任重并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雖然體內的殺戮之念,在不斷的讓他前去將當時的幾個人殺掉,他的冷靜,依舊讓他選擇最佳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