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岳溱點了點頭才說道:“慕小姐是?”
“哦,我生母的忌日,我來看看她?!蹦剿拐Z淡淡的說道。
“生母?”聽到了慕斯語的這個形容,宋岳溱不由得挑眉看著她,“原來現(xiàn)在的慕夫人,并不是慕小姐的親身母親嗎?”
慕斯語聽到這話,眼中閃過黯然的神色,搖了搖頭:“不是,她是養(yǎng)母?!?br/>
“抱歉,慕小姐,我不應(yīng)該多嘴問這些的。”宋岳溱很紳士的說道。
“沒什么?!蹦剿拐Z搖了搖頭,顯得也不是那么在意,“你回國晚了,如果早兩年的話,就可以知道我大概經(jīng)歷了什么了,現(xiàn)在整個圈子的人都是知道的,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去打聽打聽好了?!?br/>
宋岳溱連忙解釋道:“我很抱歉,慕小姐,提到了你的傷心事,我沒有想要打探你隱私的意思,你不要誤會了?!?br/>
慕斯語輕笑了一聲,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情:“你真的不需要這么緊張,我這點事情,在A市早就差不多是人盡皆知了,要是我計較這些的話,哪里還計較的過來?早就被氣死了?!?br/>
“看來你心態(tài)還不錯。”宋岳溱說道。
“還好吧,從小就沒有生活在一起,沒有太多的關(guān)心,沒有感情,自然也就沒有太多傷感了?!蹦剿拐Z感嘆了一句,轉(zhuǎn)而又看向了他,“你跟父母的感情應(yīng)該很好吧?”
宋岳溱點點頭:“恩,只不過,他們在我還小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小時候的確是對我很用心?!?br/>
“說起來,我們兩個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了?!蹦剿拐Z又是一陣嘆息,宋岳溱是失去了父母,而她也算是這樣的,只不過她還要更晚一點兒,不過,現(xiàn)在的話,她好像可以理解宋岳溱為什么永遠都是一張冷臉了,大概就是因為小時候父母的離世受到刺激了吧。
宋岳溱也不想再多說這件事了,只說道:“我要走了,你是?”
“哦,我也該走了。”慕斯語說道。
“慕小姐,我送你?!彼卧冷谔嶙h道。
慕斯語則是扭頭看著他說道:“我自己開車的,還用你送嗎?”
“你沒有開車?!彼卧冷谑趾V定的說道。
慕斯語則是挑了挑眉,他怎么會知道的?
宋岳溱像是知道了她心中的疑惑一樣,立刻就又說道:“老板告訴我的?!?br/>
聽到這話,慕斯語的心里頓時就覺得甜甜的了,謝宗延對她就是這樣了解,慕斯語便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br/>
兩個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就回了公寓,而程湫與就在公寓那里等著她回來,慕斯語一下車就看到了。
慕斯語跟宋岳溱告別之后就走向了程湫與,看著他奇怪的眼神不由得就問道:“程湫與,你看什么呢?”
“看你呀?!背啼信c隨口就說道。
慕斯語接著就是一個白眼飛了過去:“我又不下,難道看不出來嗎?我是問你,那雙招子,那樣看我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覺得你是別有用心呢?”
“別有用心的那個人可不是我,而是剛剛那位?!背啼信c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開什么玩笑呢?”慕斯語嗤笑了一聲說道,又對著程湫與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讓宗延哥知道這話,先死的那個人,肯定是你,剛剛那個人是宗延哥的得力助手,我去墓園剛好碰到的,人家順便送我回來?!?br/>
“哦?!背啼信c拉長了聲音點著頭說道,看那個樣子好像是很不相信一樣。
慕斯語白了他一眼:“你來你找我,就是來八卦我的嗎?”
“當(dāng)然不是了。”程湫與理論課搖了搖頭說道,“你看,我都把正事給忘記了,我可是奉命來照顧你的。”
“奉命?宗延哥讓你來做什么?”慕斯語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謝宗延跟他說什么了。
程湫與擠眉弄眼的調(diào)侃道:“算你猜對了,你家未婚夫擔(dān)心你一個人的時候不好好吃飯,然后就特意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來監(jiān)督你,哦,不對,來照顧你,伺候公主大人您進餐。”
“那你還不走?留在這里喝西北風(fēng)嗎?”慕斯語直接就說道。
程湫與磨牙看著她:“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就是想喝,它也沒刮呀?!?br/>
慕斯語也不再理會他了,直接就轉(zhuǎn)身走了進去,程湫與見狀也就跟了上去,還在后面說著:“我定了外賣,等會兒午飯就吃這個了。”
聽到這話,慕斯語差點兒沒有腳下一歪摔倒了,程湫與來不來,好像對她也沒有什么影響吧?她還是要吃外賣,程湫與跟她一樣廚房殺手,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顧她?
不過,好歹現(xiàn)在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了,還有個人能看見,她也就勉強接受了吧。
“慕斯語,你最近在工作室怎么樣???”
“很好啊,我還是蠻開心的。”慕斯語直接說道, 她現(xiàn)在的確是覺得很不錯的。
程湫與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不能適應(yīng)呢?!?br/>
慕斯語低頭給謝宗延發(fā)著短信,頭也不抬的就說道:“我是那種適應(yīng)能力特別差的人嗎?”
“那倒也是,即使小強,打不死的那一種?!背啼信c很損的說道。
慕斯語瞪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的話,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尸?!?br/>
“你又碰到什么高興事了?”程湫與挑眉問道,“難道是宗延哥要回來了?!?br/>
“知我者,就是你程湫與了?!蹦剿拐Z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飛色舞的說道,“讓你答對了,雖然沒有獎勵,就是宗延哥要回來了,開心不開心?”
“呵呵,開心?!背啼信c假笑了兩聲說道,“我覺得你悲催的人生當(dāng)中,也就剩下這樣一件高興的事情了?!?br/>
“你才悲催呢。”慕斯語抬手就給了程湫與一個爆栗,反正她現(xiàn)在開車呢,也不敢還手,“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br/>
“慕斯語,你又惹我?!背啼信c當(dāng)即就嗷嗷叫的說道,“不知道我的發(fā)型不能更亂嗎?”
“知道啊?!蹦剿拐Z搖頭晃腦的回答道。
“那你還破壞我發(fā)型。”程湫與在紅燈的時候抽空照了照鏡子,還好沒亂,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報仇”的,頂著亂發(fā)型去上班,他在下屬面前還有威嚴(yá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