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各族的家族都知道真相?!?br/>
國王并沒有否認,然后對李添袖說道:“不過你放心,洗禮的人選只關(guān)注血脈,不關(guān)注成就。
我會把你安排到另一個隊伍,佯裝成通過試煉歸來的樣子,繼續(xù)為帝國效力?!?br/>
“另一個隊伍……”李添袖明白了。
平民和貴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是每次送人出去都渺無音訊,傻子才會覺得圣城洗禮是好事。
那些衣錦還鄉(xiāng),說是洗禮后完成蛻變的人,其實都是國王留下的暗子。
他們壓根沒有前往圣城,只是在惡土外面生存了好一陣。
而惡土之所以叫做惡土,意味著那不是人住的。
能在那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存活下來,想不脫胎換骨都難。
這也是為什么那些不得志的貴族后代們,會將此事視為改變命運的大事。
國王早在決定交人的時候就安排好了。
“你能理解就好?!?br/>
國王欣慰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不過獲得帝國的爵位,我希望你也能夠把你的責(zé)任承擔(dān)起來?!?br/>
“守衛(wèi)邊疆嘛,那自然義不容辭。”李添袖隨口道。
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他的靈魂都會回歸。
林靜樹本身對帝國的忠心度不錯,性格也挺好,估計送去邊疆也不會有怨言。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國王見他誤會了,連忙糾正道:“我的意思是,圣城洗禮對貴族人口的壓力很大。
所以在你回來之后,我會公開納你當(dāng)我的王妃。
到時候我們生十個八個孩子,一定……”
“打咩desu!”
李添袖雙手打了個巨大的叉,眼角不住的抽搐。
這老逼蹬子。
你特喵的要說太子妃,我都還能說是一位好長輩。
你的妃子?
本姑娘今年才16呀!
想滅國?
“什么叫打咩desu……你的家鄉(xiāng)話嗎?有點罕見啊……”黎曼國王目瞪口呆。
他當(dāng)國王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能打,性格又這么慓悍,還敢罵他的女人。
只能說……
女人,
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罵誰罕見?你才罕見!”
李添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銀白色的短發(fā)無風(fēng)自動,瞬間炸毛了。
國王:“?”
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
“靜樹,你先別激動?!?br/>
到底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黎曼國王一點也不慌。
“打住,林北不想跟你談?wù)撨@個話題。”李添袖平攤手掌道。
拒絕pua,從我做起。
“林北又是誰?”
國王又搞不明白了。
“我小名,看起來你是國王的份上,我勉為其難讓你叫我阿北?!崩钐硇涿鏌o表情的說道。
“叫你的小名……意思就是答應(yīng)了?”
國王眼前一亮,明顯是想歪了。
“當(dāng)然不是!”
李添袖火大的坐了下來,大大咧咧的將腿搭在桌子上。
但見老逼凳子看了過來,又把腿收了回來,
不然他還真想整出一包煙,讓這位國王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
“我有心上人了,這件事情恕我不能答應(yīng)?!?br/>
李添袖終于給出了人能聽懂的回答。
“是夏亞嗎?”
國王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是?!?br/>
李添袖本想隨便掰扯個名字糊弄過去,但一瞧他的眼神,當(dāng)即改口道:“是薩魯魯,我和她的眉來眼去劍法已臻至大成。
所以為了她,我必須要去圣城?!?br/>
“???”
國王不禁一愣。
如果是希兒或者夏亞之流還好處理,但要是教會的人就難搞了。
“你不要騙我,薩魯魯可是教會圣女,怎么會和你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想了很久,國王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
“不是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這是命中注定的?!?br/>
李添袖懶得再演了,一轉(zhuǎn)攻勢說道:“我以前從未和薩魯魯有過交集,但命運的指引將我們連接在了一起。
如果你不信,兩天后我可以證明,我和他的關(guān)系絕對比你們想象中的都要好。
話都說到這了,我也就坦白了吧。
圣城我是必須要去的,希兒也是。
我們必須親眼去見識,密教是怎么讓這片惡土安靜下來的。
如果你真的為了這個國家著想,最好配合我們?!?br/>
“配合?你們想干什么?”國王警惕的問道。
艾爾登造反還是小事,要是他們對密教出手,那可能就是整個帝國的災(zāi)難了!
“我夢到了神……”
李添袖說著,對國王發(fā)動了狂氣之瞳。
周圍的空間在那一剎紅了下來,黎曼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拉出來了一樣,眼前的李添袖也變得高大起來,深不可測。
“這是什么!”
國王拔出腰間的短劍,警惕的指著李添袖:“你對我施了什么法術(shù)?”
“你感受不到嗎?祂就在你的頭?!崩钐硇淇粗鴩醯念^頂。
“感受什么?他是誰?”
國王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什么都沒看到,不禁眼皮狂跳。
那里難道真的有東西?
“是神的目光?!?br/>
李添袖面色不變的抿了一口茶,小傘化作白色的幽靈從他的身后出現(xiàn),有種蟒蛇一般纏繞著腰肢,將圓圓的腦袋搭在他的右肩上:“惡土的出現(xiàn)是一種詛咒,光憑人的力量是無法制止的。
我接到了神的指引,要去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你能配合,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不配合的話……”
“不配合就怎樣?”
國王滿臉的冷笑,根本不信。
他沒看到神眼,也沒聽到神音。
扯淡呢?
“就當(dāng)我沒說吧?!?br/>
李添袖撤回的幻境,攤手道:“你是歐曼帝國的國王,你都不在乎我,那我急什么。
而且我一個人也去不了圣城,就算神追責(zé)起來,也不會怪到我頭上。
我盡力了。”
他是會一點幻術(shù),但不是很高級。
這個世界有魔法的存在,要是被拆穿就前功盡棄了。
不如比爛。
“你真的盡力了嗎!”
這下輪到國王急了。
李添袖的話其實前后矛盾。
但這個世界是存在神的,至少數(shù)史書上有記載,他也見識過密使那恐怖的能力。
而且……
薩魯魯那邊總做不了假吧?
還有那個幽靈一樣的東西……
國王不敢輕易下判斷。
“我已經(jīng)按照指引把夢中的影像給你看了,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而對方既然是神,那一定能預(yù)見到了這樣的情況吧,不然我也不信按照他的指引能有什么用?!?br/>
李添袖繼續(xù)擺爛,撫摸著小傘的后腦勺。
國王眼角一抽,正準備派人去查,腦海中卻傳來一道驚雷般震撼的聲音。
“人類!能聽得到嗎?”
“?。。?!”
黎曼渾身一震,耳朵都險些被震聾。
那是來自于張牧的精神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