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過來咬斷我手上的繩子。啊呀,小心,不要咬到我?!蔽倚÷曊泻裟侵焕焕嗳?。
我知道它聽不懂我說的話,這些話是說給林氏兄弟聽的,免得他們感覺狗狗的行為古怪,其實我仍然是用心聲與狗狗交流。
拉布拉多很聽話,甚至是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很細心的咬斷綁在我手上的繩子,連我的皮膚也沒弄破一點。而我一得自由,立即抱著它的大頭吻了一下,“好乖的寶寶,謝謝你?!?br/>
它很興奮,尾巴搖得似乎屁股要掉了似的。狗狗就是這樣,它們對人類的愛是人類無法理解的,因為能幫到我,我又極其喜歡它,它就幸福卷三之第四章令人意外的高導(dǎo)游得不得了,可惜我沒有東西獎勵它。
一轉(zhuǎn)頭,正看到林澤豐面色蒼白,神色緊張的盯著我,那樣子仿佛是在說:你居然親狗的腦袋,真惡心,離我遠一點!
“小新,你真行?!绷譂尚愀吲d的說,“你快逃吧,小心些,不用管我們,也不用報警,我們可以解決這里的事,你直接買機票回國?!?br/>
“我是這么沒義氣的人嗎?”我很豪氣的說,“要走一起走,我有辦法。”
“我不用那只狗來幫我?!绷譂韶S突然插嘴道,“你快走,少在這兒礙手礙腳?!?br/>
這個人,明明是關(guān)心我,可是非要這樣惡聲惡氣的。
“你想讓狗狗幫你也不行,它咬得斷繩子,可沒本事咬掉手銬或者撞倒柱子,還是靠我吧。1%6%%小%說%網(wǎng)話說--”我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你就怕狗怕成這個樣子嗎?哈哈,果然是怕狗大王。幸好沒讓恐怖分子發(fā)現(xiàn),不然扔兩只小狗崽在你懷里,你還不什么都招了?!蔽业吐曅?,看林澤豐面色變得鐵青。卷三之第四章令人意外的高導(dǎo)游
“讓你走就走,別在這兒嗦!”林澤豐繼續(xù)低吼,“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估計有誤,你就有危險??禳c走!”
我根本不理他,快步走到林澤秀身邊。低聲道,“這里的守衛(wèi)不多,外院大概有一、兩個,我去打昏他們,拿了鑰匙,再打開你們的手銬。然后咱們一起離開。你們在不遠處不是埋伏了自己人嗎?只要跑出去一段路就可以脫險了?!?br/>
“你怎么知道外面的情況?”林澤秀疑惑的問。
“那個--你要知道我是長年練武的--所以特別耳聰目明,再加上我地分析與估計,相信我,總之是八九不離十了?!蔽液鷣y解釋,因為我不能說是狗狗告訴我的,也不能讓除我娘外的任何人知道我的異能,免得我被某中外科學(xué)院抓走。被當(dāng)成小白老鼠實驗。我小時候,我娘就是這么嚇唬我,免得我吹噓顯擺我的超能力。
“你是狗還是貓?居然能用耳朵聽出動靜?這里離外面的院子還遠著呢,就連貓狗也不可能聽得這么清楚,除非你是機器貓。16.手機站.”林澤豐插嘴。語氣里有諷刺的意味,但掩蓋不住擔(dān)心,“你一定是魯莽行事,胡亂猜測。不行,快離開這兒,不然扣你薪水!”
我走過去。用力捏了他的鼻子一下?!伴]嘴吧,失去自由地人沒權(quán)利命令別人。有本事現(xiàn)在跳起來掐死我,不然就忍耐。”
他先是驚愕,然后氣得眼睛冒火,一個勁兒瞪我。我不害怕,心里暗爽,他的鼻子又高又漂亮,我一直很想捏,像孩子氣地偏執(zhí),這次終于給我得了手。多好的機會啊,以后未必會有了。
“回來,太危險了?!彼麄儍蓚€同時叫我,也不敢大聲,卻焦急的要命。
我不理會,指揮狗狗在趴在地上,自己悄悄繞過回廊,走了很遠,直到根本看不到林氏兄弟的影子時,才看到一扇敞開的大門,門外有兩個男人背對我坐在臺階上,嘰哩呱啦的說著日語。不用看臉,我也認出這二位是日本人達也和高導(dǎo)游。
他們身后地回廊地板上,放著幾只酒瓶,看來是剛才喝光的。我覺得老天對我很好,不僅給了我機會偷襲,連武器都給我預(yù)備好了,那我當(dāng)然不能辜負老天的好意。
于是我后退幾步,沒發(fā)出一點聲響,然后寧神靜氣,警告自己不要慌亂,再悄悄穿過大門,拿起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過去,先是砸到日本人達也的頭頂,然后又揮向漢奸高導(dǎo)游。
玻璃瓶的破碎聲中,達也同學(xué)的第一反應(yīng)是霍的站起,活活嚇了我一跳,不過他地站起只是本能,日本腦袋并無我想像中的硬,他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后,一下就倒在了地上,還差點絆到我。
一擊成功!
可是第二擊--我得說,太出乎我的預(yù)料了。
高導(dǎo)游矮矮胖胖,看起來一臉窩囊,沒想到動作極其靈活快速,我的酒瓶根本沒有砸到他,而且看他地身形架勢,明顯是練家子。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個文職人員,一個可恥的漢奸,沒想到他深藏不露,還是個高手呢。
“你哪部分的?”我問。
他一愣,不理解我問的是什么。而我就趁這個機會跳了過去,把我這二十多年來所練的武功全部施展出來,也不管是哪家拳哪家腳了,能把他打趴下就行,而且很想速戰(zhàn)速決,因為若等他喊叫起來,我的逃跑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我漏算了他,可這也不能怪我,誰能想到一個導(dǎo)游比打手還打手呢。也不知過了多少招,反正我根本拿不下他,而且還處于絕對地下風(fēng),其間不小心被他一推,向后連退了幾步。但眼看就要踩到那一地碎玻璃,重蹈我上回腳傷覆轍地時候,他又連忙竄過來拉回我,神色有點驚慌。
見此,我心念急轉(zhuǎn),借機一拳打在他鼻子上,當(dāng)場讓他鼻血長流,喝了血色素酸辣湯,之后我趁他閃神的功夫,把吃奶地力氣都用上了,雙手用手刀,終于把他打昏了。而我,手掌跟斷了骨頭一樣,累得半天爬不起來。
幸好拉布拉多聽到動靜,跑過來用鼻子拱我,我才奮力爬起來,在兩個死豬一樣的男人身上亂翻,把所有的鑰匙都搜到,又跌跌撞撞跑回去。
“天哪,你怎么啦?”林澤秀看我的狼狽相問。
我一邊找手銬鑰匙,一邊氣喘吁吁的說,“我撂倒的那兩個中有你給我找的那個高導(dǎo)游,沒想到他身手那么好,所以我費了點事。果然拳不離手才對,我好久沒打人了,手法生疏了。”
“咔”的一聲,林澤秀的手銬終于打開了。
我把鑰匙扔給林澤秀,讓他去救他哥哥,累得坐那兒深呼吸,同時心里轉(zhuǎn)了好幾個彎。
情況不對呀,這個高導(dǎo)游肯定不單純,說他是老板也不可能,因為老板不會親自當(dāng)看門狗,不過看他的樣子也絕對不是文職人員,說不定是個打手或者小頭目。說………………
對天綁架案的終點,大人們耐心看下去吧。呵呵。
另外,今天都臘月二十八了,過幾天過年了,估計大部分人不太會上網(wǎng)看書。所以,大人們手中還握有粉紅票的投了我吧,不然浪費了好可惜。
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