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一邊極力發(fā)揮出武術震魂拳的最大潛力,跟他看似雜亂無章的亂棍法纏斗,一邊在實戰(zhàn)中不斷完善、提高自己的震魂拳招式,跟熊大雷打得難分難解,酣暢淋漓!
羅家眾人也在擂臺下看得膽顫心驚,心里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羅家老爺、羅鳳蘭、羅軸等羅家眾人一個個鐵青著臭臉,如果陳晨在這次新縣鄉(xiāng)試中奪得文武狀元,羅家將狠狠地被打臉,顏面無全了!
“嘿嘿,少爺,我倒是有一計,就算那陳廢柴奪得文武狀元,也可讓他遺臭四鄰八里,身敗名列!”羅軸一個手下忽然嘿嘿地陰笑著說。
“哼,少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故布玄虛,有什么屁放點放!”羅軸那蛤蟆嘴一翻,臉色鐵青地哼聲道。
“是是,少爺,如果不能在擂臺上廢了陳廢柴,或者不能阻止他奪得新縣鄉(xiāng)試文武狀元,咱們還可以想辦法把他的名聲搞臭??!”羅軸那個手下立即點頭哈腰地說道。
“怎么搞臭他的名聲?說得詳細點!”羅軸聞言立即來了興趣,問道。
“少爺,那陳廢柴不是被咱們大小姐退婚了嗎?”那個手下有點沾沾自得地望著羅家眾人說道。
“哼,你還提退婚之事,羅家都快成為別人的笑柄了!”羅軸面色陰沉地剜了他一眼,哼聲道。
“少爺,錯了,咱們羅家怎么會成為別人的笑柄呢,大小姐退婚是被迫的,羅家是正義的,是陳廢柴道德倫喪,陳家強霸民女造成的!”羅軸那個手下得意洋洋地笑著說。
“噢?陳廢柴怎么道德倫喪,怎么欺良霸女了?”羅軸和羅家眾人聞言后,都興致怏然地看著他問道。
“少爺,咱們去收買一戶落魄人家,找一個落魄的女孩,讓她們在陳廢柴奪得文武狀元時,出面指證他強霸民女,還始亂終棄,陳廢柴立刻就會身敗名列,遺臭萬年了!”羅軸那個手下陰險地繼續(xù)說道:
“少爺,說不定羅家到時候還可以橫插一腳,趁他病要他命,趁機巧取豪奪了陳家全部的身家財產呢!”
“好,妙計!我贊成!”羅鳳蘭充滿幽怨之色,咬著貝牙恨恨地說。
“嗯,既然姐姐都說是妙,那就是妙計,還算羅家沒有白養(yǎng)你!”羅軸咧著他那蛤蟆嘴,陰沉沉地點點頭說,“那還等什么呢?還不趕快去安排人,出面指證陳廢柴?。 ?br/>
“是,少爺,我立即就去找!”那個手下點頭哈腰著,立即轉身離去。
陳晨并不知道在擂臺下觀戰(zhàn)的羅家又在設計陷害他,熊大雷的亂拳亂掌亂棍法,讓他在武術的領悟上,有一種茅塞頓開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感覺,使他對武術震魂拳有了更深刻的頓悟,可以不按招式更加心隨意動,拳影重重頓時密密麻麻,瞬間洶涌而出,威力霎時大增!
“嘭嘭嘭!”隨著陳晨的震魂拳真正踏入武術宗師的意境,一招一式拳意涌動越打越塊,猶如行云流水,蘊含著氣吞山河之勢,只聽到一連串的暴擊聲勢如破竹般響起。
熊大雷雖然也是悍勇無比,不斷地兇狠反擊,奈何陳晨的震魂拳實在太快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就把他迫入了絕境,將他那無懈可擊的長棍一拳震斷成無數(shù)段小木塊,一腳將他那魁梧的身軀狠狠地踢飛了出去,四腳朝天地重重砸落在擂臺下,口里狂吐著白沫,滿臉鮮血淋漓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一拳震斷如鋼般的長棍,一腳踢飛如熊般的熊大雷!擂臺賽場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羅鳳蘭媚眼里五味雜陳,迷離恍惚地望著擂臺上那個光芒四射,突然間英姿勃發(fā)俊朗的身影,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這原本是她的良配,只可惜自己忍受不住那寂寞騷動的誘惑,投入了別人的懷抱,從此與自己無緣錯失了。
“哼哼,爬得越高越好,最后才把你摔成一堆爛泥巴!”羅軸咧著蛤蟆嘴陰森地笑了笑,和羅家老爺他們一個個鐵青著臉色,眼神陰沉地緊盯著擂臺上那個猶如戰(zhàn)神般降臨的陳晨,胸口難受得似是有一塊大石壓著,憋紅著臉,簡直無地自容!
“那個,監(jiān)考官大人,比賽是不是結束了?”陳晨望著同樣目瞪口呆的監(jiān)考官,有點尷尬地微笑著問道。
“哦哦,結束了!”監(jiān)考官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宣布道:“武試第三輪比賽陳晨勝出,進入八強賽!”
“謝監(jiān)考官大人!”陳晨向監(jiān)考官拱拱手,望了眼羅軸,跳下了擂臺。
他并沒有對熊大雷下狠手,只是覺得他雖然被羅軸他們幾個收買了,他只是為那點利益而已,人品其實不是太壞,得堯人處就堯過他了。
其它15進8的比賽場次也很快跟著結束了,與陳晨事先估計的也沒多大差別,除了他和輕松晉級八強的羅軸之外,還有瘋子風封鋒,風流倜儻的龔彬,還有那兩個酷酷的少女阿蒂娜、鄧小蓮,以及兩個陳晨不認識的考生慕斯杰和王若龍。
而四分之一決賽的抽簽結果,監(jiān)考主官也馬不停蹄地抽出來了:
龔彬VS王若龍
羅軸VS阿蒂娜
風封鋒VS鄧小蓮
陳晨VS慕斯杰
可這輪比賽卻出現(xiàn)了點點喜劇的結果,與陳晨對陣的慕斯杰,不知道是被陳晨威勢嚇到了,還是怎么的,在擂臺上還沒打幾下呢,就喊停退出了比賽。
而和阿蒂娜對陣的羅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擂臺上也是毫無斗志,只是象征性地與阿蒂娜搏殺了一會,就放棄比賽認輸了。
風流倜儻的龔彬與王若龍倒是打得好像難分難解,互有往來,但王若龍最終還是不敵,龔彬成功晉級!
最兇險激烈的要數(shù)瘋子風封鋒與酷酷少女鄧小蓮她們的比賽,風封鋒性情乖張跋扈,用刀瘋狂,常常刀走偏鋒,還非常喜歡放陰刀,專門往鄧小蓮的重要部位挑去。
“哼,卑鄙無恥!”鄧小蓮被迫得那俏酷臉上羞憤難當,被氣得牙齒癢癢地怒斥一聲,原本一氣呵成連綿不絕的劍法頓時氣勢盡失,左支右拙地一陣手忙腳亂,處處受制于他那無恥下流的招式,頓落下風!
“嘿嘿,鄧小蓮,如果不想被我剝成光豬,就立即認輸吧!”瘋子風封鋒卻是嘿嘿陰笑著,手里的長刀卻是一絲都沒有放慢下來,好像真的要把她的衣服無情撕毀似的。
“監(jiān)考官大人,我認輸!”鄧小蓮被氣得臉色鐵青,往旁邊一閃,再次躲過他無恥下流的一擊,有點無可奈何地對監(jiān)考官喝了一聲,最終還是舉手認輸算了。
“好,停止!”其實,監(jiān)考官也非常不恥風封鋒的無恥招式,聞言就立即喊停了:“本場比賽鄧小蓮認輸,風封鋒勝出,晉級四強!”
“哼,戰(zhàn)斗是屬于男人的,還是乖乖回家去抱抱孩子吧,非要不知好歹,自取其辱!”瘋子風封鋒滿臉不屑地冷哼著跳下了擂臺。
武試擂臺賽還在繼續(xù),四分之一決賽剛結束,監(jiān)考主官就跟著抽出了半決賽的對陣結果:
陳晨VS風封鋒
龔彬VS阿蒂娜
監(jiān)考主官的話音剛落,桀驁不羈的瘋子風封鋒就迫不及待地跳到了擂臺上,收斂了那囂張跋扈的笑容,向陳晨勾了勾手指頭道:“陳廢柴,快爬上來讓我打成殘廢吧,不怕你深藏不露,就怕你不敢露頭,我是專業(yè)去削出頭鳥的!”
說著,只見他按刀在手中,凌空急極旋轉起來,像一條銀龍般的上下翻飛著,在周身左右盤旋。
“找死,說吧,想變成什么豬頭?我也是專業(yè)狂揍囂張跋扈之人!”陳晨也是很不喜狂妄自大之人,冷哼著身形一縱,立即跳上了擂臺上。
比賽在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只見陳晨身形速度極快地一閃,毫不畏懼直搗他的刀鋒,武術震魂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霎時間就鋪天蓋地向他狠狠地轟了過去!
風封鋒也不甘示弱,完全沒有防守,握在手中的長刀越舞越快,刀鋒冷芒動若脫兔般疾如閃電地激射而出,刷刷刷地舞出一朵朵鋒芒燦爛的刀花,兩只眼睛像流星般隨著刀花閃動著,向著陳晨那密密麻麻的拳頭,毫無懼色地與陳晨對攻,也兇狠地斬了過去。
“嘭嘭嘭!”只聽見一連串的沉悶聲響起來,那閃著犀利鋒芒的朵朵刀花瞬間被震碎、湮滅!
風封鋒握住長刀的雙手,被震得虎口發(fā)麻,血管差點爆炸,瞬間紅腫起來,急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站穩(wěn)。
陳晨的額頭上也是青筋裸露,突突直跳,被他瘋狂不要命的兇狠瘋刀法,直接砍在拳頭上血痕累累,差點血肉模糊!
可比賽才剛開始,雙方更是互不相讓,風封鋒也是悍勇狠辣之輩,完全是以攻為守,身形速度極快,不斷地劈出刀走偏鋒,意想不到的狂刀招法,招招陰損之極,盡是咽喉、肋骨、褲襠等等要害部位,瘋狂陰狠地橫削直刺過去!
可陳晨那些密密麻麻的震魂拳也盡是些假動作,只見他繼續(xù)狂轟濫炸揮出了無數(shù)的震魂拳,然后迅若奔雷般一閃,出現(xiàn)在風封鋒的面前,胳膊肘向著他的胸口一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