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如此,不過,主人,這又和一開始您所說的賺錢又有什么聯(lián)系呢?”
想起一開始藍靈王妃和格力所說的要做的事情,兩者看起來確實沒有聯(lián)系。
“哎呀,其實說白了就是開個,,成立一個組織由自己掌管用來賺錢,就像是拍賣會一樣?!?br/>
慧婉說著說著原本想說開個醫(yī)院的,可是這個詞呢又不太好理解,于是便轉而說成立組織了。
“王妃不愧是王妃,竟然想的如此深謀遠慮?!?br/>
費浩聽到藍靈王妃有此想法之后不由得感慨道。
“費浩首領,不知你的火靈芝可否找到?”
“害,早就找到了,甚至不用找,原來每次我們寨子里的人除的草就是這火靈芝啊,我說怎么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見到過一樣?!?br/>
那天慧婉將火靈芝畫出來之后,費浩回去又拿出來看了又看,怎么都覺得很眼熟,后來還是一個寨子里經(jīng)常除草的人看到畫像問“首領,你怎么還畫起了這后院里的雜草了?”
費浩也是聽了這句話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幅畫看起來這么眼熟的原因就是因為是雜草。
或許是慧婉畫的草有些抽象,后來又將其特征盡數(shù)對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兩者竟是同一種草藥,這才喜出望外的過來找慧婉,想讓這位藍靈王妃給自己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
“什么?雜草”
怎么可能呢,這種草藥可是非常之珍貴且難尋的,竟然被他們當做雜草給除掉了,聽到這一消息的慧婉頓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珍貴的草藥原本就很難尋找,在現(xiàn)代更是稀少的可憐,為了培育這種草藥可是話費了不少精力可還是沒有找到真正的培育方法。
沒想到竟然是雜草,理應來說雜草的生命力更頑強,但是他們也像是野花一樣,在溫室里便會失去生長的勁頭,反而在野外,更能激發(fā)起發(fā)育的潛能。
“是啊,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搞錯了呢,但是仔細比對你給我的圖畫之后確認就是他無疑。”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確實擺在眼前,不容的慧婉說不相信。
“好吧,那你可別再把那草藥給拔了,讓他自由生長,等我找個時間后會親自去浩氣寨一趟,然后再為你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
“好嘞?!?br/>
得知自己的病有得治,費浩不由得嬉笑顏開,只不過比起剛知道自己的病可以治好,這一次倒顯得淡定了許多,許是知道喜極而泣的道理,讓他也不敢輕易的狂喜了,生怕又從藍靈王妃嘴里蹦出幾句自己不想聽到的話。
格力雖然對費浩和王妃之間達成的協(xié)議不清楚,但是只要王妃不說,他同樣是不會過問的。
將該安排的都差不多安排一遍之后,所有人都各自回去了。
翠香樓
蜉蝣姑娘仍然坐在高樓之上,閑暇之余會偶爾往窗外看去。
只是這一看卻剛好看到了慧婉從翠香樓旁邊經(jīng)過,對于蜉蝣來說當日看到慧婉之后,便把她深深的記住了,畢竟如她那樣的好身材不是所有人都有的,也不是輕易就能有這眼福的。
當日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卻不知道其真實身份,而這次再看到慧婉,她不由得想要一探究竟,關于慧婉的身份了。
后窗,一個極為隱蔽之處,有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從上面躍然而下,剛好落在一處街道的縫隙里,由于蜉蝣動作極快,又是隱蔽之地,自然便沒人發(fā)現(xiàn)。
當慧婉走入靠近巷子里的時候,蜉蝣一抬手,便將其拖拽了進來。
由于是突然發(fā)生的,慧婉也著實嚇了一跳,一開始還以為是哪里有人要害她,可誰知,竟然是蜉蝣姑娘將自己拉進小巷子。
“蜉蝣姑娘,你怎么?”
“我趁著媽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來的,剛好看到你了就拉你來說說話,給我解解悶?!?br/>
說著還不自覺的將手往慧婉的臉上伸去,想要將其臉上的面具給摘下來,可是慧婉戴了這么久的面具,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摘下來的?為了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容貌,慧婉可謂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將其往自己臉上戴,可謂是異常的堅固。
這里可不能怪慧婉了,對于這張被毀容了的臉,其實就算是她自己看著也是極為不舒服的,而且每次不管見誰,好像這面具有魔力一般,都想要去摘下來。
為了讓自己的臉不把別人嚇到,也為了避免多生事端,慧婉這才將其加固,避免別人輕易將其摘下。
一次出手,因為面具出乎意料的堅固沒有摘下來,蜉蝣便想要再次將其摘下,只可惜第一次在慧婉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的手,但第二次可就沒那么幸運了,見對方還想要摘自己的面具,慧婉反手變將其擋下。
“蜉蝣姑娘所說的解悶,該不會就是想要摘我的面具吧?!?br/>
聽見慧婉這樣說,蜉蝣不禁訕訕的將手收回,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是無禮,便也沒有繼續(xù)了。
“哪里哪里,我是真心想要跟姑娘你好好聊聊天呢,只不過這該死的手,閑不住,哈哈,還請姑娘不要介意才是啊?!?br/>
雖然慧婉心里很是介意,但看對方架勢哪里是什么柔弱女子啊,這根本就是強力對手了,盡管自己每天都在用功練習武術,可無奈,慧婉治病救人還行,但是這武術之道就是難以覺悟,苦練仍舊不得其真理。
剛剛的一掌便也足以看出蜉蝣并沒有那么簡單,先不說她是怎么溜出來的,就算是媽媽對她比較特殊,管教不是很嚴格,所以讓她有時間溜出來,但對于這樣的身手卻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若說她只是一個柔弱女子,慧婉第一個不能想信。
正面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證安然身退,那就不跟她硬來就好了:
“浮游姑娘才是啊,我怎么敢對介意呢,浮游姑娘有如此身手,為何第一次卻假裝被我抓住呢?”
當時和浮游接觸的時候,慧婉還沒有現(xiàn)在的功力,甚至說比之現(xiàn)在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