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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入妹妹的處女嫩穴 果然出來混總是要還回去

    果然出來混總是要還回去的。

    錢瑤從治玉齋出來后感覺心里好痛哦。

    好難受!剛給錢的時候干嘛那么干脆,為嘛不試著講講價嘛,二十兩銀子吶!放兜里都能讓人信心和安感翻倍,可還沒想好怎么花就被人坑了去。自己真的有那么大力氣嗎,真能把一個小伙子甩飛?這不是碰瓷?

    還有海盜的事,是不是被人蒙了啊?不過海盜這么大的事一般不會拿來胡說的吧,何況又有門面店鋪在那里,敢騙人就不怕人發(fā)現(xiàn)后鬧上門?應(yīng)該不是騙吧,但總有些地方不對勁。

    是那些地方呢?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在她腦海里一遍遍上演。

    對,是盤螭紋。

    那老伯既然知道那盤螭紋是海王勢力的象征,那應(yīng)該說刻著那花紋的牌子是海王勢力之物才對,可他分明從頭到尾都只拿花紋說事,根本不在乎這牌子是怎么回事,似乎早有定論所謂的令牌是假的。

    他為什么就這么肯定?還有為什么第一時間就斷定我是個不知道這紋樣含義的無辜人士,為什么不懷疑一下我這個持有人可能真的是海盜細(xì)作呢?

    除非——

    他知道真正的令牌是什么樣的,他才是潛伏在陸上的海盜細(xì)作?!

    她那個便宜娘又不讓玉佩現(xiàn)世,難不成自己娘還跟海盜有牽扯?

    細(xì)思極恐,錢瑤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盯著她,連忙腳底生風(fēng),迅速逃離花鳥大街。

    治玉齋內(nèi)。

    陸老伯一臉凝重,對仍起不來身的少年長嘆一聲,幽幽勸導(dǎo):“以后別那么多事了,個人自有緣由,有時候你愿意幫人,別人不見得就愿意讓你幫。今天的事,本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非要害得人家姑娘破費(fèi),自己又沒得什么好處?!?br/>
    這個兩面三刀的死老頭,那堆料器最多值十兩銀子,居然偷偷示意小二翻倍來報賬,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么黑,怪不得家里只肯給他守一個小鋪面,不然陸家的名聲遲早得讓他敗光。

    “別嫌老朽丟人,比起三少爺您那事,老朽這個伯伯還算是有臉的”陸老伯看到少年白眼都快翻到了頭頂,知道他心里在罵自己,突然穩(wěn)重的老臉畫風(fēng)一變,擠眉弄眼扮鬼臉,故意將他糗事重提。

    海州首富陸家,家族經(jīng)商百余年,家財無數(shù),產(chǎn)業(yè)涉金器珠玉、絲綢布料、米面茶葉、酒樓客棧、錢莊當(dāng)鋪等,商鋪遍布大桓各州,更有駝隊商船,將生意做到西域海外。到了這代陸家嫡支舉家移居上京,掌權(quán)人陸胤共有四子,長子陸松協(xié)助料理家族生意,次子陸榆讀書已中舉人,準(zhǔn)備明年考進(jìn)士;幼子陸樟方十歲已有神童之名,以后是經(jīng)商還是考科舉還未定。三子皆為人中龍鳳,唯獨(dú)第三子陸楓,不讀書不算賬、乖張浪蕩,倒是天賦異稟自學(xué)了一手米雕的技藝,在科舉學(xué)子中頗受推崇——考試作弊秘密神器。

    不久前為證明自己的掙錢能力、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無用的紈绔,這位十六歲的陸三少爺從他的狐朋狗友那兒接了個治玉訂單,是專為深閨寂寞貴婦制作的一批特別玉器——玉勢,雖然貨品不好往外說,但好歹也是正經(jīng)掙錢生意。然而不知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其中一根特別玉器居然跟另一筆訂單的玉觀音弄錯包裝,訂了玉觀音的客人也不知道查看一下,大咧咧地在自家老祖母的壽宴上直接獻(xiàn)上。

    老太太滿心歡喜,當(dāng)著一大家子男女老少的面打開禮盒,取出其中的“玉觀音”細(xì)看的場面太震撼,一時承受不住病發(fā)當(dāng)場,差點(diǎn)壽宴變永別宴。

    客戶激憤難平,告到官府,最后陸家賠付一大筆銀子并當(dāng)面道歉才算擺平此事。然那時事情已傳遍街頭一時成為上京最熱門笑話。

    陸家很生氣,回頭就把陸三少爺趕回海州,只給他一個鋪面磨礪自己,所有生活費(fèi)從鋪面的盈利中劃出。

    本來正常來說一個鋪面怎么也能養(yǎng)得起幾個人,然而,這個鋪面是治玉齋,掌柜在海州的名聲不比陸楓在京城的名聲好到哪里去。上個月坑了個外地商販,以為人家走了就走了,哪知道那人還會再來海州,鬧上門來,搞得治玉齋聲名在外,近十日都沒有生意。

    再這樣下去,吃飯都成問題??!堂堂陸家三少,怎么會落到如此凄慘的地步!

    陸楓渾身傷痛,閉眼搖頭,表情痛苦。

    “大侄子誒,你伯伯我想到個掙錢的好法子!”陸老伯涎皮的老臉湊上來,“我看今天這事就不錯。要不以后就像今天這樣,來一個人你就飛一次唄!撞一下就得……”

    “滾!”不等陸老伯說完,陸楓氣得頭頂冒煙,欲哭不得——

    陸家怎么還有這種人?!

    還有那小丫頭怎么有那么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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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海酒樓門前。

    “姑娘可是要用午餐?是一個人啊還是約了朋友?里面請里面請!”

    面對小二哥的熱情招呼,錢瑤有些猶豫,“我身上只有五十文,能吃得起你們這里的飯菜嗎?”

    “沒問題沒問題,請進(jìn)請進(jìn)!本店豐儉由人,姑娘一個人的話中午不宜吃太多,點(diǎn)個一葷一素加一碗米飯,五十文足夠了!”

    聞言錢瑤放心進(jìn)去,在一樓大堂的小桌坐下,按小二推薦點(diǎn)了飯菜,邊吃邊打量周圍。這里叫四海酒樓名副其實,她發(fā)現(xiàn)周圍吃飯的大多是各地的行商,說著各地的方言,有些還隨身戴著大包小包的貨物。

    “唉,早知道在泉州就該便宜賣了那幾袋柔佛帶回的莎谷,反正這里都無人識食,硬是要順路帶上海州試試,白白占地方壓船速,搞到仲要帶回去?!?br/>
    吃完了正擦嘴,她聽到了背后傳來熟悉的南音,那是她上輩子的鄉(xiāng)音。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遇見“老鄉(xiāng)”,真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老鄉(xiāng)淚汪汪!

    錢瑤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激動,轉(zhuǎn)頭一看,三個黑臉精瘦的男子,那長相,那個頭,親切!

    “三位大佬,請問你們是南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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