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跟著柳妍進(jìn)了閨房,只見這閨房之中,清新無比,滿眼春色,檀香木制成的床上雕刻著靈動飛舞的蝴蝶與怒放嬌艷的牡丹,床上還掛著粉紅色的紗幔,一陣堂風(fēng)吹來,紗幔隨之舞動,妖嬈中帶著幾分芬芳。
二狗子站在房間中,深吸一口氣,頓覺一陣淡雅的清香,沁入心脾,精神為之一振。
“公子平日里喜歡吟詩作對?還是喜歡聽歌賞舞?”柳妍柔聲問道,那聲音柔媚入骨,讓二狗子聽的一陣意醉神迷。
不過,柳妍的問題卻讓二狗子一臉懵逼。
他從小在臥龍村長大,也沒親沒故的,更沒人教他讀書識字,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rèn)識,哪里還懂得什么叫做吟詩,什么又叫做作對?。?br/>
至于說聽歌賞舞,那更是無從談起,他在臥龍村的時候,最喜歡看的就是狗拉秧子。
所謂的狗拉秧子,就是野狗在發(fā)情期的時候,公狗跟母狗吼吼哈嘿之后,身體連在一起的樣子。
每當(dāng)二狗子看到那種情形,就激動的不行,每每此時,二狗子都會毫不猶豫的撿起石頭,朝著兩狗砸去。
那兩狗分又分不開,跑又跑不掉,只疼的嗷嗷直叫,讓二狗子覺得頗有意思。
除此之外,他何曾見過真人吹拉彈唱呢?
看著二狗子一臉蒙圈,柳妍嫣然一笑,取了一只琵琶過來,為二狗子親自彈奏了一曲西江月。
這西江月可是傳唱至今的經(jīng)典名曲,文人墨客最是愛聽。
這也是柳妍的拿手之作,為了練好這支曲子,她不知道苦練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如今終于技藝大成,贏得了不少文人墨客的好感,可是,這對于二狗子來說,卻似乎并不那么引人入勝。
二狗子對于音樂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尤其是這琵琶曲子,他更是聽得一頭霧水,兩眼無神。
柳妍又彈了一曲盛唐夜歌,一邊彈著,一邊輕聲唱著。
那般的嗓音,著實讓二狗子聽得如癡如醉,只不過,只是在這里聽歌的話,卻讓二狗子覺得實在無趣。
這么漂亮的小姐姐,若只是這么呆呆的看著,那豈不是折磨死人?
正在柳妍彈曲吟唱的時候,二狗子突然起身,朝著柳妍就撲了過去,對著她那吹彈可破的美玉肌膚,就狠狠地大親了一口。
二狗子直接將柳妍撲倒在了地上,一邊親著,一雙小狼爪還不安分的上下其手,一陣亂摸。
柳妍哪里見過這種客人,當(dāng)時就驚得目瞪口呆,尖叫不止。
可是,柳妍越是抗拒,二狗子卻越是亢奮,他之前喝了那么多蜈蚣酒,此時,酒勁上來,二狗子只覺渾身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樣,上下亂竄,一股無名的燥火仿佛從丹田涌出,焚遍全身。
“公子,不可以呀,不可以呀…”柳妍嚇得俏臉蒼白,一雙纖纖玉手緊緊的推著二狗子的胸膛。
可是,她如此纖弱,如何是二狗子的對手,不但沒有攔得住二狗子,反倒是被二狗子抓住纖細(xì)的皓腕,將她兩條雪藕般的玉臂給壓在了粉頸兩側(cè),動彈不得。
二狗子何曾見過如此美景,鼻血都快要狂噴出來了,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張大嘴巴,一口就咬了下去。
“?。公子不要??!~柳妍賣藝不賣身,請公子住手!”柳妍楚楚可憐的哀求道。
她雖然是春宵樓的頭牌,但是,卻從來沒有賣過身,眼看著二狗子性情大作,她嚇得嬌軀顫抖,手腳冰涼。
外面的人聽到柳妍的尖叫聲,立刻沖了過來,三五個漢子拎著家伙就來到了門口。
他們是春宵樓的打手,負(fù)責(zé)維護(hù)春宵樓的秩序,若是客人尋歡之后不肯給錢或者賴賬的話,免不了一陣皮肉之苦。
可以說,這些漢子是靠著春宵樓的姐妹吃飯的,尤其是花魁柳妍,更是這群漢子心目中的女神,聽到女神被人欺負(fù),他們?nèi)绾文懿粦嵟?br/>
可是,就在幾個漢子即將破門而入,要將二狗子拖出來痛打一頓的時候。
卻見老鴇對著他們使了幾個眼色,讓他們都悄悄退下。
幾個大漢面面相覷,不明所以,這花魁柳妍可是春宵樓的頭牌,若是被人給糟蹋了,以后還怎么賺錢?
當(dāng)然了,這些漢子哪有老鴇精明?
雖說頭牌保持貞潔,自然是可以吸引不少客人,但是,只是靠著賣唱不賣春的話,也賺不了幾個大錢,若是柳妍肯破身賣春的話,那銀子可就來的多了。
只不過,老鴇幾次找柳妍談此事,卻都被柳妍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客人,要奪了柳妍的貞操,她倒是樂得看個熱鬧。
只要破了第一次,那以后就不怕沒有第二次了,日后的錢,那可就賺得多了。
老鴇想到這里,笑著對那幾個漢子擺了擺手,幾個漢子只好退了下去。
柳妍一陣尖叫之后,見無人前來,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公子,求求你,不要?。”柳妍又怕又委屈,楚楚可憐的央求道。
可是,二狗子哪里聽得進(jìn)去?
他現(xiàn)在只覺酒勁上頭,渾身好像著了火一樣難受,要是不讓他把這火給泄了,他如何受得了???
一夜風(fēng)流,恍然若夢。
第二天,清晨,二狗子一覺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宣軟舒適的睡床上。
剛睜開眼睛,卻聽到一個女子嚶嚶的啜泣聲。
二狗子揉了揉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那哭泣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春宵樓的頭牌柳妍姐。
只可惜,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兒,竟是昨夜被二狗子給折騰了一個死去活來。
只不過,二狗子昨夜喝多了,對于發(fā)生的事情,他都有些記不得了,只是依稀的覺得,昨天夜里好像做了一個極美極美的美夢,比做夢娶媳婦都要讓人高興。
看到此景,二狗子的腦袋里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莫不是我昨天晚上欺負(fù)她了吧?
【何止是欺負(fù)?你差點(diǎn)兒把人家給吃了?!坷仙裣煞朔籽?,不爽的說道。
“???不會吧?有那么夸張嗎?”二狗子心中奇怪的想道。
【你看看床單上是什么?】老神仙提醒道。
二狗子低頭一看,那潔凈如雪的床單上竟是有了一片玫瑰紅的血跡。
二狗子嚇了一跳,趕緊掀開被子查看自己,只見那身體完好如初,并無損傷,這才放下心來。
看到二狗子這般舉動,老神仙氣的直搖頭,【你這傻瓜,那是人家的處子落紅,不是你的。】
二狗子還是一臉迷惑,什么是處子落紅?
【處子落紅就是女孩第一次破身之后留下的處子之血,每個女孩一生只有一次落紅,你把人家寶貴的第一次給奪走了?!坷仙裣烧f著,無奈的嘆了口氣。
“啊?就一次嗎?還被我奪走了?”二狗子一臉蒙圈的問道。
“師父,那你昨晚為什么不攔著我啊?”二狗子皺著眉頭問道。
【你還有臉問我?昨天晚上你那瘋狂勁,八頭牛都拉不回來,我還能勸得住你?你小子自己闖了禍,倒是賴起別人來了,沒出息?!坷仙裣煞朔籽壅f道。
“我暈,那怎么辦?要不要賠些銀子與她?”二狗子跟老神仙詢問道。
【賠銀子?你還有沒良心?人家在春宵樓只賣藝不賣身,難道是為了錢嗎?何況就你那摳搜勁,你能給多少?】老神仙翻了翻白眼問道。
二狗子心虛的將手里的十兩銀子又悄悄的塞了回去。
“那怎么辦?。俊倍纷油仙裣蓡柕?。
【你要還有點(diǎn)兒良心的話,就把人家姑娘贖出來,娶過門吧?!坷仙裣筛纷诱f道。
二狗子聞言,不由得一愣,“什么?讓我娶她?”
【怎么?就你這德性,娶個大美女,人家哪里配不上你?】老神仙皺著眉頭問道。
二狗子一想,也是,這柳妍姐身材那么好,長得那么漂亮,還會吹拉彈唱,若是娶做老婆的話,那也挺好的,不過,這都是自己一廂情愿,人家愿不愿意嫁呢?
就算是柳妍姐真的肯嫁的話,那自己不是還要去白日門修仙嗎?
那修仙能帶著老婆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