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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悅見李玨呆愣愣的瞅著自己,眼眶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上的胡茬也沒來得急刮掉,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憔悴。
珊悅嘆了口氣“你這又使的什么苦肉計,這回我可不能相信你了?!鄙簮偳迩灏装讉€人,被未來婆婆堵在公司門口罵“不要臉”再好的脾氣也不能立刻原諒他。
李玨見珊悅說話,忙賠上一副笑臉“小悅,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別看好我娘,她被人攛掇的做了錯事,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回了好不好?”
“不好?!崩瞰k嘴角的笑意還沒完全打開,就被珊悅一本正經(jīng)的回絕了去“你娘不喜歡我,甚至是恨我,我不想勉強(qiáng)和你結(jié)婚后和她爭搶你?!?br/>
“說的什么孩子話,你是我媳婦兒,她是我娘,哪能是一樣的?!崩瞰k想要拉起珊悅的小手。
珊悅躲開“阿玨,你在海外讀了這么長時間的書,心理學(xué)你也涉獵過吧?你娘的狀況不容樂觀,如果現(xiàn)在非要確立關(guān)系,你娘的情況會更嚴(yán)重的,所以我的擔(dān)心是必然的?!?br/>
珊悅低下頭輕聲道:“阿玨,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
“什么?”李玨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為什么要分開?小悅,咱們兩個已經(jīng)訂婚了,不久就要結(jié)婚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李玨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像一只可憐的狗狗死死的扒著珊悅的衣角“小悅,我也會帶我娘去看心理醫(yī)生,她會好起來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珊悅無不心疼的摸摸李玨的頭發(fā)?!鞍k,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咱們兩個還年輕。你放心,我不會嫁給別人的?!?br/>
李玨心中一痛,握住了珊悅的小手“好,我答應(yīng)你。等我娘的情況調(diào)整好了。我再來向你求婚。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別的人想都別想?!?br/>
珊悅嗤的一笑,眼里含了淚水。自己與李玨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再理智的人碰上心動的人也會暫時被情感沖昏頭腦。等清醒過來不是理智果斷的說聲放手就好,而是想辦法去解決眼前的困難和挫折。就算這段感情無疾而終,但努力過了,一輩子也不會后悔。
李玨將珊悅攬在懷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嗅著她發(fā)間悠悠的huā香。感受著她溫暖柔軟的身子“小悅,謝謝你體諒我?!?br/>
“嗯?!?br/>
“小悅,你知道我出國以后最愛吃什么嗎?”
“漢堡?”
“不。是桔子罐頭。”
“嗤——,怎么和小孩子一樣?!?br/>
“因為,那會讓我想起你。想當(dāng)初我家好窮好窮。那桔子罐頭我只在醫(yī)院里看見過,一個小孩生病了哭鬧她娘就給他買了桔子罐頭。一口口的喂給他吃。我就想啊,什么時候那孩子吃完了,我把那罐頭瓶撿回去兌點涼水喝,那味道一定很甜?!?br/>
“然后你就撿回去了?”
“沒有,那孩子的娘將最后一口桔子汁喝掉,然后順手把瓶子放進(jìn)了包袱里,準(zhǔn)備拿回去裝咸菜?!?br/>
“唉,你這可憐見的,這么個帥氣多金的總裁沒想到小時候窮的連口桔子罐頭都吃不到。”
“不,我吃到了?!?br/>
“咦?什么時候?你娘給你買的?”
“小笨蛋,那桔子罐頭是你喂給我吃的,你怎么都忘了?我那時發(fā)著高燒被我娘抱到你家,我爹求了你爹去鎮(zhèn)上給我買藥,屋里就留下你看著我。
我被燒的渾身發(fā)痛,忍不住哭著喊‘娘’,你一見我哭了就從炕柜里拿出半罐桔子罐頭來喂我?!?br/>
“是不是你一吃著罐頭就不哭了?阿玨小時候真好哄,么么!”珊悅淘氣的搬過李玨的俊臉狠狠親了一下。
李玨好笑的捏了一下珊悅的鼻子:“我還沒說完呢,那半罐罐頭是我吃過的最甜最好吃的東西,簡直甜到心里去了。我還記得那時候你穿著一身粉紅碎huā的小棉襖,梳著兩條可愛的小麻huā辮,一雙眼睛大大的,小臉粉撲撲的,可愛極了!”
珊悅有點不好意思的往他懷里鉆了鉆“你記事可真早,我好像五六歲之后才開始記事呢?!?br/>
李玨笑道:“不,我就記得那一件事記得最清楚,別的早也忘了。在我出國的第一天晚上,我睡在學(xué)校的床鋪上,聽著舍友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居然迷迷糊糊的夢到了那個景象,我才想起來,那時候的小悅就對我好,好到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br/>
“傻瓜,說什么煽情的話,弄的我都想哭了?!鄙簮傊挥X鼻子一陣酸澀,眼里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別哭,別哭,在我夢里你可一直都是笑著的,笑的一雙酒窩甜甜的,甜的我真想把你揉進(jìn)懷里?!崩瞰k閉著眼睛回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阿玨,你這大傻瓜!”
“嘿嘿,我就做你一個人的傻瓜。”
珊悅的心中有一股滾熱的暖流滑過,她貪婪的凝望著李玨清秀絕倫的臉龐,手指滑過他的長眉、鳳眸、鼻梁,還有那張薄厚適中、弧度美好的唇。
忍不住將自己的唇貼上去,輕輕輾轉(zhuǎn)起來。李玨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他從未想過珊悅會這樣熱情的直接吻上來,馬上伸手捧住珊悅的后腦,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纏綿的糾纏在一起,李玨按捺不住心里的熱情,一手扣住珊悅的后腦,一手則握住珊悅的纖腰,手掌傳來的火熱透過衣服深深的印在珊悅的肌膚上。
這一吻,吻的珊悅唇舌發(fā)麻,忍不住嚶嚀一聲推開了李玨的胸膛。李玨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珊悅,仿佛一頭瞄準(zhǔn)獵物的豹子。
珊悅害羞的側(cè)過頭,臉上燒的火熱。李玨忍不住笑了一聲,將珊悅重新抱在懷里,雙臂緊緊的擁著,連鞋子都給脫掉將小腳放到自己的膝蓋上,好似抱著一個小孩。
“小悅,你一親我,我就感覺心里熱乎乎的,熱的只想大聲喊兩嗓子。若是你嫁給我,我還不得直接在婚禮上嗝過去?!?br/>
珊悅撲哧一笑,隨即正色道:“這就看你了,什么時候?qū)⒛隳飫竦耐淄滋?,什么時候我才準(zhǔn)你入我家門?!?br/>
“遵命,關(guān)總。”
二人嬉笑一場,李玨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關(guān)家,他貪戀的看了珊悅最后一眼,回到了賓館要將李翠蘭接回臺北去。
然而他敲了半天房門,李翠蘭都沒能來開門,情急之下他一腳踹開了房門,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空空如也。
床上還有人躺過的痕跡,行李也都收拾好了就放在旁邊的箱子里,觸手摸向被褥間,尚還帶著一點余溫。
李玨又急又怕,匆匆給珊悅和李老爺子打了個電話,便開車出去尋找,他怕因為自己剛才說的幾句重話讓李翠蘭一時想不開尋短見,也怕她出別的事情。
珊悅趕忙聯(lián)系了小姨夫于峰,麻煩他幫忙尋找李翠蘭。自己也趕緊換了一身衣服,開車去了剛才那家賓館。
這時候的賓館還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珊悅仔細(xì)問詢過大堂經(jīng)理,她說好像看見李翠蘭和一個年輕男人一起急匆匆走下來,隨后就沒再回來。
“年輕男人”這一點讓珊悅不禁起了疑惑,李翠蘭是主動和那人走的,說明她認(rèn)識那個男人,而她在這里卻沒有任何的親眷。
思來想去,她應(yīng)該是被騙走的,但是這種事只有認(rèn)識人才能騙到,騙的她連行李和錢包都沒拿就匆匆跟著走了。
可見這騙子也不是為了錢,如果是貪財就不會放過她房間里的錢包和值錢首飾,思來想去,珊悅只想到了一個人——唐愛馨。
果然一查之下,那位唐小姐早在兩個小時之前退了房,也沒和李翠蘭打招呼便不知所蹤了。
珊悅呼出一口氣,將電話打給了于峰“查查那個唐愛馨,看她最近都接觸了什么人?”
于峰愣了一愣,連忙部署下去。珊悅擔(dān)心李玨的狀況,只得囑咐兩句大堂經(jīng)理,一旦看見那個男人或者唐小姐,就馬上給警局打電話,自己則開著車沿著小路打聽尋找過去。
打聽了好幾個人和店鋪都沒有李翠蘭的蹤跡,珊悅只得停下車暫時休息一會兒??磥砝畲涮m被騙出賓館后是被車帶走的,所以旁邊的人并沒有看見他們走過的蹤跡。
這都什么事兒啊?珊悅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忽然倒車鏡里讓珊悅看見了一個面熟的人,仔細(xì)回想了幾秒鐘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個在小學(xué)愛欺負(fù)人,大了之后放鞭炮炸驢、去胡同子里嫖娼的家伙——任冬瓜。
據(jù)說他出獄后和他家人搬去了別的縣里,怎么會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珊悅不禁狐疑起來。
見他一臉橫肉的走進(jìn)一個小賣部,拿了一包煙后不想給錢就走,那老板剛說兩句,他就一拳頭杵在那老板的鼻子上,打的那老板鼻孔淌血,不敢再攔。
看來他出獄后不僅沒改好,反而變本加厲了。珊悅皺皺眉頭,看著他走進(jìn)了一個小巷口,然后在那里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瞇著眼睛四下里隨意的撒摸著,好像在等什么人。(未完待續(xù))
ps:今天考試,祝我好運(y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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