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們的車隊,又加入兩個不可能的人,是之前一直將她視為敵人的周秀玉和蕭清清。
聽說他們要走這條線,她們都表示很感興趣。
隊伍里其他男生,見有美女作伴,雖然動心,但也看祝陽臉色。
見祝陽說了歡迎,一群人才雀躍起來。
“不記恨她們?”出發(fā)的頭天晚上,阿端在清點裝備時,隨口問一句祝陽。
“比賽的事比賽時恨過,現(xiàn)在無所謂了。”祝陽聳聳肩,不在意道。況且這種比賽不正規(guī),并沒要求對手不能犯規(guī),誰能先跑到終點誰就是勝利,為了贏使點手段,她能理解的。
她只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使了手段還能輸,而已。
祝陽想起自己那場僥幸的勝利,忍不住微微得瑟。
收拾好東西,她順勢在三樓住下,不回338了。聽說魏亨已經(jīng)將魏母帶回家,走前給她發(fā)了兩個字,再見。祝陽覺得,這兩個字含義不淺,感覺不像單指這場道別。
可無所謂了,有含義又如何,她爺不是他指使人殺的又如何,就他之前趁機騙她那一次,他在她心底殘留的一絲愛戀,早就像風一樣飄干凈了。
祝陽睡前跟盛西互發(fā)幾條短信,跟他說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坐飛機出發(fā)后,盛西讓她早點睡。祝陽握著手機,躺在阿端的床上,這張小床她曾經(jīng)和他躺過呢,而當時,他還是個純情的小處男,被撩撥一下就滿臉通紅。
祝陽懶的打字,給盛西撥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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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你睡覺?】
一接通,就聽見盛西的聲音。
“你有沒有想我???”祝陽窩在被子里問。
【嗯?】
“沒有啊,我突然想了一下,你好像都沒有說過叫我早點回去,所以我問一下?!弊j柼故幨?,手指在棉被上輕點。雖然不可能,但她仿佛聞到屬于他清新的氣息。
【很想很想?!?br/>
想字充滿誘惑力,從男人的嗓音里露出來,更是。
而且他也壞,故意壓著嗓音,使那字聽起來更勾人。
祝陽受不得,翻身:“我告訴你啊,你別壓聲音,本來就好聽了,聽的我感覺都來了?!?br/>
【什么感覺?】
對方明知故問。
“對了,我現(xiàn)在睡阿端的床,你還記得這張床不?”祝陽故意逗他:“你第一次摸我胸,就是在這張床上,那時候你……”
【阿陽,我要睡了?!?br/>
祝陽噙笑:“怎么,是真要睡,還是偷偷擼去?”
【……】
她捕捉到那邊加重的呼吸聲,笑開:“好了真不逗你了,晚安?!?br/>
要真挑起來,他又該難受了。
【早點回來好不好,我很想你,真的?!?br/>
嗯,這帶著小哀求的嗓音,讓她的心恨不得瞬間飛回去。
當然,她才不是戀愛至上的人,摩旅她同樣很期待。
“嗯,看著吧,不好玩我就回去?!弊j柡逯f。
后又聊兩句,祝陽掛機睡覺。
一夜好眠,無夢。
第二天,她被阿端叫醒,一群人打車出發(fā)。周秀玉和蕭清清開車抄近路在中途與他們匯合,因此這兩個現(xiàn)在不在身邊。祝陽見阿端頂著一頭雞窩頭,用手肘撞了他的身一下:“沒睡好啊!”
“你問屁?。∶髦览习搴魢B暠壤走€響,還占我的床!”阿端沒睡好,煩躁的很。
“靠,奇跡啊,我還以為你去找你的粉絲睡,真跟老板睡??!”祝陽沒料到阿端這么乖。
阿端被噎了一下,后喃喃:“粉個屁,你心情咋這么好,中獎了?”
“能去玩,能不高興嗎?”祝陽得瑟。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起來就覺得特別興奮。
早起也倍精神。
“切~”阿端明顯不信她高興是因為這場趟旅程,什么美景沒見過,她以前拍的照片他可是看過,再壯觀的景色她都見過了,普通一次摩旅,能讓她興奮??
估計這心情,是因為阿西弟弟而起的吧。
數(shù)小時后,一群人到達陌生炙熱的城市,每個人領(lǐng)回自己的摩托車,小范圍試騎了一下后,旅程正式開始。
馬路筆直寬闊,路況不像大城市那樣擁堵,祝陽將油門擰到底,跟支箭一樣嗖的飛了出去。
阿端見狀,想叫住,但已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