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犀牛一路狂奔,騎在上面的秦巖卻慢慢適應(yīng)了騎金屬獸的感覺。比騎馬差太多了,簡直就像騎在一兩會奔跑的裝甲坦克上。橫行霸道無物可攔的感覺太美妙了!所有攔住金色犀牛去路的東西,都被一角撞開,騎馬那有這么爽,騎馬那有這么過隱,秦巖天生的不安血液沸騰了起來。
騎在金色犀牛上的秦巖看見前面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打斗,正確的說是五個男人在圍攻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正是紫紋!
五個男人中有兩個是橙土護甲,三個是赤焰護甲,而且似乎與紫紋已經(jīng)纏斗了有一段時間了,眼看紫紋的身形搖搖晃晃就要不行了。只不過那五個男人似乎有意活捉紫紋,所以并沒有下重手。
秦巖有點猶豫要不要救紫紋,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獨自在這個星球上生存的能力了,并不需要再依靠紫紋。與其跟著紫紋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有可能捅自己一刀的女人,還不如自己單干??墒亲霞y又在自己最落難的時候,幫過自己一把。她危險的時候不幫一把,又有點說不過去。
秦巖還有點猶豫,金屬犀牛卻已經(jīng)向打斗處沖了過去,也算幫秦巖下了一個決定。“紫紋這里!”
狂奔的犀牛沖向正在打斗的六人,那五個男人都已經(jīng)閃開,紫紋聽到秦巖的喊聲,只是微微一則,把手伸向秦巖。秦巖伸手把紫紋拉上狂奔的犀牛,紫紋無力的靠在秦巖懷里,身上的護甲多處都被利刃劃破,露出受傷的嬌嫩肌膚,一點點的鮮血正在向外透出。還好都是小傷,看來那五個人真的是打算活捉紫紋的。
“你怎么和人打上了!”秦巖有點好奇的問。
紫紋氣呼呼的叫道:“有個混蛋居然想調(diào)戲老娘,被老娘一刀廢了下面。那五個家伙都是他的跟班?!闭f著又瞪了一眼秦巖:“還不快停下來,追的人已經(jīng)沒影了。”
秦巖苦笑的指著座下的金色犀牛道:“我也想停下來,可惜它不聽我的?!?br/>
“咦!你從那里弄來的黃金巨犀?!弊霞y這時才想起秦巖根本沒有交換物品用的液體,動物體內(nèi)收取的液體就是這個星球的貨幣。是以瓶計量的,一瓶也就是有一根一百克的火腿腸那么大。
最常用的就是紅色液體、橙色液體和金色液體。紅色:橙色:金色等于100:10:1。金色以上的液體都屬于稀有物品,沒不會拿來交換的。
一瓶紅色的液體就可以讓一個普通人生存一天,也是這個星球上唯一的食物。
當秦巖說完獸場的經(jīng)歷后,紫紋的眼睛里已經(jīng)只留下兩個字——絕望!“這次我們死定了。同時得罪了鑄造門和獵者協(xié)會,恐怕不出三天我們就要被碎尸萬段了?!?br/>
“什么鑄造門和獵者協(xié)會?!鼻貛r感覺有點不對了。本以為在獸場里鬧了事,大不了跑路就成了。聽紫紋的語氣,似乎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紫紋無力的躺在秦巖懷里,有些悲哀的說:“整個星球是由南北兩大勢力統(tǒng)治,北方是金屬帝國,南方就是由戰(zhàn)神殿、天道十二宮、鑄造門和獵者協(xié)會共同組成的南方聯(lián)盟。鑄造門是以鍛造金屬為主業(yè),獵者協(xié)會則是守獵金屬獸和出屬金屬獸為主。同樣的是他們的產(chǎn)業(yè)都是遍布整個南方聯(lián)盟。而我廢掉的那個混蛋就是鑄造門在鋼鐵城的主管,你搞砸的就是獵者協(xié)會在鋼鐵城的分點?!?br/>
“靠!聯(lián)盟四大勢力被一次得罪了兩個,這不是死定了。”秦巖郁悶說道。怎么就這么倒霉,剛剛有了在這個星球生存的能力,就得罪了最大的兩個地頭蛇。
紫紋白了秦巖一眼,“你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跑到北方的金屬帝國去,這里距金屬帝國有三天的路程。希望我們能安全的到達?!?br/>
“還好只有三天路程!”秦巖長出了一口氣。
“三天路程你還嫌少,只要半天時間,鑄造門和獵者協(xié)會的人就會追上我們了。鑄造門還不說,只是獵者協(xié)會里擅長追蹤和獵殺的高手,一人吐一口水就能把我們兩個淹死,我們幾乎已經(jīng)是死定了?!弊霞y幾乎是以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秦巖把話說完。
金色犀牛奔跑的速度也已經(jīng)降了下來,看來是瘋勁過去了,紫紋試著控制它停下來,沒想到很順利的就成功了。兩個翻身下了犀牛,卻是對視無語。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兩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兩個都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在逐漸接近!紫紋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橙色液體整瓶倒進了肚中,金屬護甲的力量摧動,在橙色液體的補充下,紫紋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護甲破損之處也漸漸恢復(fù)。
天才果然是不同,到那里都是風(fēng)云人物,在地球上時就在賭界里搞風(fēng)搞雨,那時的自己是何等瀟灑,十八歲懷揣二百塊進入賭壇。六年風(fēng)雨飄搖,輸過、也贏過。曾經(jīng)輸?shù)诫p手空空一無所有,也曾經(jīng)一夜豪賭狂贏上億。沒想到剛剛來到這個奇特的星球,就得罪了最大的兩個地頭蛇,真是天生的闖禍王。秦巖自嘲的想著。
好在自己爛命一條,當年被人在小巷里亂砍一十八刀,你還不是挺過來了,連在太空里出事都死不了……里算外算都已經(jīng)是死過N次的人了,還有什么好怕的,想著想著,秦巖的心情到是好了起來,既然上天注定我要一生精彩,我又何必辜負上天的厚愛。
恢復(fù)過來的紫紋,看著眼前這張精神煥發(fā)的臉,和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自信笑容,怎么也無法和剛才苦著臉的秦巖拉上關(guān)系。
這時的秦巖似乎有種奇特的感染力,使紫紋彷徨無助的心里安定了不少,紫紋翻身跳上金犀,“來吧,我們要開始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