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幸虧我識得他的聲音,不然我還當(dāng)是哪個傻bī說的傻話呢!
跑到總裁辦的門前,我禮貌性的敲敲門,直到聽到里面揚起的應(yīng)聲才推門走入。
辦公室里,除了碩大辦公桌后坐著的某人,還有一人,正坐在待客沙發(fā)上,隨著我的走進(jìn),看向我。
我低眉順目,恭恭敬敬:“總裁,您有什么吩咐?”
悄悄抬起眼,恰巧看到他的似笑非笑,我心一抖,趕緊繼續(xù)恭順。
“不是我,是他。”
他用下巴點了點我身后,讓我轉(zhuǎn)頭去看。
我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是誰,畢竟這屋里就他們?nèi)耍皇怯行┎幻靼锥选?br/>
我轉(zhuǎn)過臉,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子。
年紀(jì)不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都是同齡人。
“你好,我是秋風(fēng)冽,靈異重案組的警官?!?br/>
那男子站起身,禮貌的做了自我介紹。
我走到他面前,與他伸出的手握了握。
“您好,我叫吳夢,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靈異重案組?
我從不知道,警局里,居然還設(shè)立了這樣一類警隊?
“是這樣的,我從慕總裁那里聽說了你的事,我可以了解一下你是在哪里碰見那個女鬼的么?”
秋風(fēng)冽清俊的臉上揚起淡笑,只是那眼中卻帶著隱隱的審視,盯著面前人的眼睛仔細(xì)的看。
我愕然,下意識望向依舊坐在辦公桌后的慕容。
他對我點點頭。
我定了定心,開始陷入回憶。
“就是蓮花路旁的那片樹林,那天我下班路過,本是想要抄近道早點回家,誰想就碰上那東西了?!?br/>
提到那個女鬼,我就忍不住抖了抖,心下膽寒。
“那片楊樹林?你還記得具體位置嗎?”
我想了想,有些不確定:“應(yīng)該記得大體位置。”
“前段時間剛出了一個失蹤女子的案件,她父母報案的時間是十五天前,根據(jù)我們的經(jīng)驗,那女子很可能是遇害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應(yīng)該就是藏尸點?!?br/>
在說到案件時,秋風(fēng)冽臉上俊秀的笑容不見了,只有滿滿的嚴(yán)肅認(rèn)真。
我吸了吸鼻子,沒曾想自己居然還能撞上這種事。
這就是緣分嗎……
“那,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秋風(fēng)冽復(fù)又抬起眼,誠懇道:“可能要麻煩吳小姐幫下忙了?!?br/>
隨后,我,慕容,秋風(fēng)冽三人,帶著一隊靈異重案組的警察駕車來到蓮花路的楊樹林。
我和慕容還有秋風(fēng)冽走在最前面,身后的眾人都沒有出聲,讓我仔細(xì)尋找著記憶中的位置。
或許是心理原因,盡管這是大白天,但周圍楊樹的枝葉繁密,遮擋的陽光不容易照射進(jìn)來,將這里弄的有些陰氣森森的。
我辨別了一下方向,帶著眾人往另一邊走。
因為家住的不遠(yuǎn),我下班從來都是步行的,記得那天因為工作的有點晚了,我就抄了這條近道,走進(jìn)這林子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我方向感很好,走的一直都是家的方向,只是,后來聽到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讓我心下慌亂,當(dāng)時很后悔為什么選了這條路。
我怕自己在這里迷了路,便在一顆楊樹上刻下印子,再然后,就碰上了那個女鬼。
我很快找到那顆楊樹,看著上面被我刻下的十字形口子,抬頭看向前方。
“就是這里了。”
我跟身旁的兩人說了句,秋風(fēng)冽滿臉的嚴(yán)謹(jǐn),也不說話,只是抬手一揮。
身后眾人明了的點點頭,快步向林子的深處走去。
帶頭的三個警察,每人手里都牽著一只獵犬,壯碩兇猛,一邊走,一邊用黑亮的鼻尖在地上不停的嗅著。
我的心被吊了起來,有點緊張,有點期待,更多的還是害怕。
不由自主的往慕容的身邊靠了靠,后者看我一眼,任由我的小動作。
在我的眼里,沒有什么是比這位陽盛之人更安全的了。
然而這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我其實從來都是愚蠢的,天真到可笑……
他們沒走多遠(yuǎn),就聽到有只獵犬對著一顆大樹不停的吼叫。
“頭兒,找到了!”
有警員回頭沖秋風(fēng)冽喊了一聲。
秋風(fēng)冽清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率先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