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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男女裸體交配 雨又開始下這是一

    雨,又開始下。

    這是一場奇怪的雨,在他們彼此追憶自己過去的時候,它也配合著兩人的情緒稀稀落落,而到了兩人激烈對決的時候,它又為了保證戰(zhàn)斗的痛快淋漓選擇了戛然而止。

    而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爭斗就此結(jié)束,它好像早已預(yù)見了這樣的結(jié)果,為兩人的最后勝負配上了一幅襯托背景的定格畫面。

    “你已經(jīng)不能再打了,津。”

    津用力睜開了眼睛,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杰尼斯。

    “我剛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普通人是無法同時運用兩種癹的。那樣的話,只會摧毀自己的身體?!?br/>
    “呵,你這么說,是在嘲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你走吧?!?br/>
    杰尼斯轉(zhuǎn)身,準備回到自己奮戰(zhàn)的工作間。

    “摯友…………”

    如果沒有這場戰(zhàn)斗,這會是兩個久別重逢的朋友握手言和的一笑泯恩仇嗎?

    “抱歉,如果你只是還想掙扎一下的話,我就不奉陪了?!?br/>
    “我的生命就快結(jié)束了,并不是因為這場戰(zhàn)斗……”

    杰尼斯的右腳,雖不見明顯的急剎車之勢,倒也出現(xiàn)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踮腳,證明了這句話的分量。

    “你想……說什么?”

    “你知道嗎,杰尼斯,我一直希望我們能回到過去,重新開始那一段和琳見面、一起度過的青澀時光,以及……和你這樣的天才相交的一見如故,可是,過去始終是過去,若是真的存在時光機器這種玩意的話……”

    杰尼斯沒有任何插話的意思,任憑津一個人繼續(xù)說下去。

    “那么,你真的確定了嗎?支那的三國時期,是對整個歷史發(fā)展造成最關(guān)鍵影響的結(jié)點?”

    “應(yīng)該……錯不了。”

    “呵呵,真是可惜啊,我在有生之年是無法看到你的驚人發(fā)現(xiàn)了。不過,摯友啊,既然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管你之前對我懷抱如何的偏見,也一定要把我最后的一句話聽進去?!?br/>
    津痛苦地咳了幾聲,大量的血液從嘴中又一次噴涌而出。

    “司馬那個家伙,已經(jīng)把目標(biāo)瞄準三國那個時期了,你最好……咳咳……時刻留心一下那邊的動向??瓤瓤取?br/>
    “很高興你能這樣對自己的敵人好言相勸,不過就你的病狀而言,也過于夸張了一點吧?!?br/>
    杰尼斯上前伸出自己的右手,于幾年之前的那份摯友之情雖已淹沒進時間的河流之中沒了蹤跡,這樣的伸手扶持卻又是那樣的自然,如同回到了過去——那些實驗室奮斗的日日夜夜。

    津的手,用力地一把抓住了杰尼斯右手的手背。

    “我真的好恨啊……杰尼斯,如果說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咳咳咳……”

    津的雙眼,竟讓名為眼淚的汪洋沿著眼角朝向鬢角不斷地延伸著。

    “原諒我吧,杰尼斯……還有,要小心……小心那個切莫……”

    那只剛才還精力無比充沛的左手,于瞬間失去了供給能量的源泉,無力地落回了地面之上。

    “喂,你這是……”

    杰尼斯眼前的津,再也沒有了呼吸,只剩下那一雙充斥著汪洋的眼眸,向自己哀怨地請求著最后的寬恕。

    “恩?”

    杰尼斯突然回身張望,若非剛才專心于與津的決斗,他早該注意遠在500米之外那個在暗處偷偷窺伺自己的身影。

    “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切莫皺了皺眉,轉(zhuǎn)身之后才發(fā)現(xiàn)杰尼斯已然來到了自己的身后。

    “啊,局長大人,你好!”

    “你在這里做什么?”

    “哈哈,沒什么事情,在下……在下只是在這附近隨意走動,沒想到這么巧就碰到局長大人您了?!?br/>
    冷汗如泉涌,從切莫的額頭上呈7條線狀直流而下。

    “啊,對了,局長大人,我正還想問您,關(guān)于我稱號的變更,究竟是什么時候進行……”

    “你和司馬……是什么關(guān)系?”

    “???”

    被皺紋布滿的那張丑陋的面容,咯吱咯吱地裂開幾條裂縫,細細來看,才知道那只是褶皺產(chǎn)生的一條條橫溝。

    “局長大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司馬這個人,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哦,那就好?!?br/>
    杰尼斯背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切莫輕輕地舒了口氣。等到他的視線又一次平視某人的背影之時,他所期待的那番景象早已事與愿違。

    那是一次……完全出乎自己預(yù)料的飛踢!所幸切莫的反應(yīng)迅猛而及時,他在空中翻騰了四五個跟頭,躲開了這次足以讓自己的某跟骨頭移位的破壞性襲擊。

    “局長大人,你這是……”

    “我這不……在測試你擔(dān)當(dāng)精英中的精英的資格嗎?”

    “哈哈,局長大人,你這樣,在下可承受不起啊。還好在下躲得及時,不然的話,我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余下的半生了呢?!?br/>
    “好了,言歸正傳,你和司馬的事情,津已經(jīng)全部告訴我了。怎么樣,你這個隨時攜帶著墻頭草執(zhí)照的叛徒,還不肯公開你的真實陣營嗎?”

    “津,津竟然會告訴你事情的真相?那個沒用的懦夫,怎么會有這樣的勇氣,難道他把司馬大人的事情……”

    “司馬大人……恩,你叫得很是親切啊,切莫?!?br/>
    “既然你都已經(jīng)被津告知了,我也沒有必要在你面前隱瞞了。而且,作為時光管理局的局長,你也絕對是個聰明人,我可不想和你玩什么捉迷藏式的拐彎抹角?!?br/>
    切莫頓了頓,像要使自己微微抖動的雙腳恢復(fù)原狀。

    ——切莫,你的任務(wù)只是打入時光管理局內(nèi)部,尤其是高層。這樣一來的話,就可以隨時監(jiān)視他們的行動了。

    ——但是切記,如果那個家伙對你有所懷疑,千萬不要和他正面交戰(zhàn)。雖然我很久沒有和他打過照面,但我知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是20個你累加也不及的高度。

    ——所以,真到了那個時候的話,你就拼命地逃跑,祈禱你的小命還能有一線延續(xù)下去的機會吧。

    “沒錯,我就是來負責(zé)監(jiān)視你的,杰尼斯。只可惜,精英15的位子,好像與我無緣了呢。要怪就只能怪津那個傻子,本來就沒有幾天生命的人,何必還要到這里來和你拼命,結(jié)果還落得如此丟人現(xiàn)眼!”

    “沒有幾天生命?”

    “怎么,那個家伙死前沒有和你把所有的話挑明白嗎?哦……”

    切莫變得異常膽大起來,殊不知自己正在點燃一根足以讓自己死無全尸的導(dǎo)火線。

    “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來不及告訴你了。也好,就讓我來彌補他的缺憾吧。津這個家伙,已經(jīng)患上了絕癥,生命之火的續(xù)航時間本就所剩無幾。如果發(fā)動癹的話……”

    ——你知道嗎,杰尼斯,我一直希望我們能回到過去,重新開始那一段和琳見面、一起度過的青澀時光,以及……和你這樣的天才相交的一見如故,可是,過去始終是過去,若是真的存在時光機器這種玩意的話……

    ——我真的好恨啊……杰尼斯,如果說那個時候,那個時候……

    ——原諒我吧,杰尼斯……

    剛剛還未從記憶中跳離的津的遺言,在杰尼斯的腦海中高速地穿梭來往。在結(jié)論被瞬間得出之后,他的嘴角稍稍抽動了一下,于是,杰尼斯和切莫之間的大氣猶如一層被冷氣凍結(jié)的冰晶,剩下的就只剩貫穿入骨的心寒。

    ——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去顧忌那什么可笑的反戰(zhàn)主義的話,我完全有理由可以把自己研究的成果呈交上去,若如此,慘劇也就不會發(fā)生了。

    這是杰尼斯塵封已久的那一道名為反省的封印再度于數(shù)年之后重新開啟的微妙時刻,在過去的幾年中,這樣的事物頂多只是以片段的模式斷斷續(xù)續(xù)地以點的形式存活在杰尼斯的人生軌跡之中?,F(xiàn)在,津的死化為一雙大手,將其中大部分的點串聯(lián)了起來。

    “那么,還是做正事吧。把局里的叛徒,先清理掉?!?br/>
    杰尼斯……抬頭,而津所感覺得到的,或許是其從未有過的殺意。

    ——不妙,剛才一時沖動,有點過于得意忘形了。誰讓我閃過了他的攻擊,讓我對于戰(zhàn)勝敵人有所信心了呢?

    ——現(xiàn)在,還是逃命要緊。

    風(fēng),吹過杰尼斯的耳根,切莫的速度也的確非等閑之輩,不然自己停留在空中的右手,也不該是空無一物毫無收獲的停滯著。

    “哼,論速度的話,我可是有最方便的加速方法,那就是……”

    切莫不敢回頭張望,可為了確認敵人已被甩開又忍不住回頭張望,在這種矛盾的心情蒸發(fā)著自己的思維意識之時,他最后還是回了頭,而那個預(yù)料中本該可能被自己拉開距離的男人,早已將拳頭對準了他的后背。

    ——看來,逃命終究只是徒勞,硬拼的話,如果是硬拼的話……

    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具剛剛失去呼吸的生物,不由任何的猶豫,切莫條件反射般地將手指對準了津的尸體,操縱著這個只剩肉塊為唯一定義的事物起了身。

    切莫的雙腳,隨同旋轉(zhuǎn)180度的身體滑行拖曳出一陣灰塵,此刻,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屏障——這個足以讓杰尼斯收住腳步的屏障。

    “有本事,你就踩過你摯友的尸體來消滅我吧。”

    隔在杰尼斯和切莫當(dāng)中的那個“津”,重新恢復(fù)了生物活動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