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惜緣看了一眼靈境深處出現(xiàn)的異像,不禁皺眉。
“上一世可沒有萬年靈藥現(xiàn)世,難道這次又有什么變故么?”
想到這里,李惜緣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劍,他的腳下還躺著幾名太清宗服裝打扮的弟子。
這幾名弟子臉色發(fā)青,顯然是斷氣多時了。
“雖然那個叫陸云昭的已經(jīng)被太清宗通緝了,但他不死,我心難安?!?br/>
李惜緣掏出幾張寫滿符文的玉牌,精通占卜之術的他,現(xiàn)在就要算一下陸云昭現(xiàn)在的方位。
知道自己殘殺同門這件事的人必須都得死。
玉牌上的符文飄出飛向天空,頓時間,周圍靈氣泯滅,天空烏云密布,一道畫面在李惜緣腦海閃過。
轟!
“噗!”
下一秒,一道驚雷劈下,符文炸裂,他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咳咳咳……天道反噬!此人,是個變數(shù)!”
算出陸云昭的方位后,李惜緣面目猙獰朝著靈境深處走去。
……
陸云昭此刻心情是相當復雜,他也沒干什么,突然腳邊就突然綻開一朵金花,然后天地異像。
接著在不到數(shù)息的時間內(nèi)數(shù)十個剛剛踏入煉海期的修士就從四面八方的樹叢里沖出來要砍死自己。
“小賊,交出你偷的靈劍饒你不死!”
一道劍氣直追陸云昭的喉嚨,這哪是商量的態(tài)度,分明是要殺人奪寶。
叮!
陸云昭一揮劍,對方的劍氣撞在七品靈劍的劍身上如同白雪般消融。
“瓜皮,你剛剛吃的是妖獸屎么?”
陸云昭大罵的同時身形暴退,自己不會任何的武技同時對方人數(shù)又多。
甩又甩不開,打又打不過,陸云昭只能通過嘴炮來占點便宜。
對方都要砍死自己了,難道還要陸云昭上前說兩句好話,博取對方的好感么?
凈扯淡,肯定是怎么讓對方不爽怎么來啊!
劍氣飛舞,陸云昭左躲右閃,攻擊總是落空,有好幾次眼看著就要命中了,結(jié)果卻擦著陸云昭的身體過去。
對方怕傷了靈藥,投鼠忌器,也不敢使用大范圍的武技封鎖。
一時間,在場眾多煉海期修士卻拿陸云昭一個引氣期修士一點辦法都沒有。
“淫賊,光會跑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正面一戰(zhàn)?!?br/>
說這句話的是個女修,她眼見數(shù)次攻擊都被陸云昭躲開,氣的破口大罵。
“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親身體驗一下!”
陸云昭一遍還嘴,一邊躲避眾人的攻勢,也不往遠處逃跑,知道對方因為不敢傷及靈藥所以他倚仗著這個慢慢周旋。
“此人修道的秘術甚是詭異,幾乎沒有破綻,要小心,不要讓他鉆了空子跑了?!?br/>
說話的散修毫不掩飾臉上貪婪的神色,殺了陸云昭自己或許能得到這種秘術也說不定!
五行鍛體術面發(fā)展的優(yōu)勢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體現(xiàn)。
陸云昭的速度力量耐力反應力在同階修士中都屬上乘。
即使聯(lián)手,這幫人數(shù)息之內(nèi)也沒有拿下他!
數(shù)人圍追堵截,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陸云昭游走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見狀,剛剛那名女修大喜,殺氣騰騰道“就快抓住這淫賊了,不要讓這廝跑了!”
聞言,陸云昭冷哼一聲,拔劍朝著那名女修殺去。
“既然我跑不了,今天我就來個魚死網(wǎng)破!啊啊啊,吃我一記地階武技,麒麟劍!”
突然間,五行靈氣從陸云昭體內(nèi)涌出,女修見狀,輕啐一聲,下意識躲閃開來。
有命奪寶無命享用,顯然在場的所有修士都不愿意當這種人,包括這名女修也是。
陸云昭的氣勢著實嚇人,女修一退,包圍網(wǎng)露出一個破綻,陸云昭身形一閃穿梭過去!
和這些煉海期的修士拼命?他可沒這么傻。
他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不足一月,對于修道一途的了解與剛出生的嬰兒無異。
憑借著系統(tǒng)獲得了暴發(fā)戶般的力量,可他缺乏正確使用力量的手段和經(jīng)驗。
縱使他現(xiàn)在有著等同于孕靈期巔峰的修為但是能真正發(fā)揮出來的實力最多也就孕靈期六七階的樣子。
就算仗著武器優(yōu)勢,最多等于一個沒有拿武器的孕靈期巔峰的修士。
所以,遇到煉海期修士,想活命就跑,什么越階殺人,什么同階無敵,在他身上這種操作通通都沒有。
就算越階殺人,陸云昭也是被越階的那一個,這點b數(shù),他心里還是有的!
算出了對方也不希望魚死網(wǎng)破,陸云昭才得以脫身。
就像昔日燕、趙、韓、魏、楚伐秦一般,明明強于秦國數(shù)倍,卻各懷鬼胎,最終敗于函谷關前。
這些口口聲聲要討伐陸云昭的修士何嘗不是如此?
“賊人跑了!”
女修一咬牙,大喝一聲,正準備追上去,卻被同行的另外一名女修攔下。
“眼下,靈藥現(xiàn)世,莫要錯過了這樁機緣!”
那名女修點點頭,若是能服用一株萬年靈藥,定能百年入道。
進入道境,得千年壽元,便算是脫離肉體凡胎,正是踏上道途。
與其去賭陸云昭身上有什么靈寶和絕世秘法,還不如在這里爭奪一番入道的機緣!
除了少數(shù)幾名散修之外,絕大多數(shù)的修士都在這里等待,等著靈寶出世!
除此之外,被異像吸引過來的修士越來越多,一場血戰(zhàn),在所難免。
陸云昭逃出千米,但身后還有幾名煉海一二階的修士追殺上來。
“這幾個,能坑死!”
說話間,陸云昭捏碎兩張炮灰符。
嘩嘩嘩!
神兵天降,四百弓兵拉著滿月的重弓對準陸云昭身后的修士。
不單如此,弓兵前面還站著一排排的長刀兵,手持盾牌擺出盾墻將數(shù)名修士圍在中間。
感受到這些士兵個個氣息不弱,其中一名修士怪叫道“這妖人使得什么妖法?怎么突然多出來這么多修士!”
“不管了,大家和這妖修拼了!”
“是啊,拼了!”
幾名散修施展自己功法的同時,聽到陸云昭大喊一聲“放箭!”
專破護體靈氣的箭雨落下撞在七名散修揮出的劍氣上。
叮咚之聲過去之后,其中有三名煉海期的修士身上中了幾箭,受了些輕傷。
陸云昭并不指望孕靈期的弓箭手一輪箭雨就能滅殺他們,畢竟是煉海期修士,體內(nèi)的靈氣的渾厚并不是孕靈期修士可以比擬的。
一輪箭雨殺不死,那就兩輪,又不是入道期大能,肉身凡鐵不傷,他們的護體靈氣總有耗盡的時候!
“放箭!”
這幾名散修并不傻,看出來了陸云昭是要把他們活活磨死。
“集中一處,我們殺出去!”
性命攸關之際,這些人倒是團結(jié),組隊殺向一處,一時間,長刀兵損失慘重。
不過,陸云昭可不想就這樣放他們走,把他們放走了,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在哪,好繼續(xù)追殺自己么?
既然身懷重寶,那就做好為了守護寶物殺人的準備。
陸云昭要是連這個思想準備都沒有,那他還不如跪在太清宗山門前,連磕十個響頭,并將寶物雙手奉上求對方繞自己不死來的實在。
“放箭!”
第二輪箭雨射出的同時,陸云昭也跟著動了。
光靠這些刀兵和弓兵還真有可能讓這幾個修士跑了,為此陸云昭決定靠偷襲一一弄死他們!
“小……”
噗!
那么修士剛剛發(fā)現(xiàn)穿梭在士兵中間的陸云昭,鋒利的七品靈劍便摧枯拉朽般的先斬開了那名散修手中的上品上乘的凡器,然后又破開了他的護體靈氣,最后刺穿了他的心臟!
這名散修的一切防御手段在七品靈劍面前脆弱的如同一張白紙。
“可惡!”
另外理他最近的幾名散修想乘機偷襲陸云昭,不料又被幾名長刀兵擋住了去路。
擊殺了這幾個長刀兵,耽擱了兩息功夫,陸云昭早已逃出數(shù)米之外。
“放箭!”
陸元方根本不擔心誤傷,箭雨連帶著長刀兵一起覆蓋。
這些修士,眼見情況不對躲到了長刀兵身后,結(jié)果被陸云昭趁亂又斬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