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落水母女擦肩而過,其母還數(shù)落女孩太瘋要長教訓(xùn)。
“都說了唯有橋上安全無礙,為何非要上爬上去?你若是有事,叫我如何是好?”母親責(zé)怪中帶著心疼。
女孩默默地牽著母親的手:“對不起娘親,孩兒再也不會了……”
白初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前世六十年,也只有在小時候,佛爺牽過自己的手,哪怕是最要好的一七一都沒有過。
“我在想什么,這些東西不是我這樣的人該擁有的!”
她無奈一笑,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馬車緩緩前行著,她手舞足蹈的跟花嬸閑聊著,但實際她在用耳聽八方無謂輕重的言談,從中獲取一些有用的東西。
根據(jù)這一路以來的打聽,關(guān)于東越王的消息無非就是殘暴癱瘓之類的消息,也就是說這些道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泓淵的存在,這讓白初云有些頭痛。
走過熱鬧的百里橋,高昂的城門上,澤水城幾個字在無形中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她眉頭輕佻,有預(yù)感這一次會有點麻煩。
借用花嬸侄女的身份,白初云很順利的進了城。
城內(nèi)繁華似錦,她卻無心觀看,因為以她多年的特工經(jīng)驗,這座城池內(nèi)外,四處都有偽裝者,由城內(nèi)更甚,他們或為商販,或為嬉笑孩童,或為街邊地痞,哪怕他們偽裝得再好,在白初云眼中,他們都像黑暗中發(fā)光的星。
剛下馬車,白初云就拉著花嬸撒嬌:“嬸嬸~人家想去您說的那家首飾鋪子看看嘛,堂哥那邊方向又正好相反,這一去一來至少得一個時辰呢,這馬車坐得人家屁股都疼了!”
“可是你一個女兒家,不安全??!”花嬸儼然拒絕。
“嬸嬸~您看這四處都是巡城的士兵呢?!卑壮踉浦钢渤擒?,可憐兮兮道。
花嬸嘆了口氣,無奈的笑到:“你個鬼靈精啊~唉!好吧!一個時辰后咱們在這里匯合,你可不要亂跑啊,也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白初云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連連點頭:“知道啦嬸嬸!您快些去吧,不然等您吃飯的堂哥該著急了呢。”
花嬸又是一陣無奈:“知道了,知道了,你個小鬼頭。”說完還輕輕的戳了戳白初云的額頭。
白初云將手中的籃子放到花嬸手里:“那我先去了??!一個時辰后在這里等嬸嬸!”
花嬸點頭,看著白初云蹦蹦跳跳的背影,還大聲叮囑要注意安全。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平淡無奇,理所當(dāng)然。
穿過人群,白初云打了個響指,花嬸頓時恢復(fù)正常。
花嬸疑惑的看了看周圍的景象,對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城內(nèi),總感覺很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至于自己怎么進城的,完全沒有印象。
她看到自己手中的籃子,想起還要去找自己的兒子,也就沒細想,只當(dāng)自己是老糊涂了。
早些時候,白初云在百里橋外路邊茶棚喝茶打探點有用的消息,聽其他喝茶閑聊的人說,現(xiàn)在進城要驗陰正身才能進,所以她看上了要進城看兒子的花嬸子,并用蠱心蠱控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