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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電影院迅雷 裴道珠柔聲小嫂這是什么話

    裴道珠柔聲:“小嫂這是什么話?當(dāng)初退婚之后,榮哥轉(zhuǎn)頭就和表姐訂婚,而我時隔一年,才與九爺好上。若論薄情,我及不上榮哥呢。”

    陳姨娘噎住。

    不說其他,僅是一聲“小嫂”,就叫她又羞又惱。

    裴道珠畢竟跟她兒子訂過親,如今叫她“小嫂”是怎么回事?!

    她記得當(dāng)初裴道珠來拜訪她時,一口一個“姨娘”地喚著,瞧著又孝順又容易拿捏,哪像今天這副刺頭模樣!

    顧燕婉見未來阿姑生氣,于是主動替她解圍:“阿難才剛過門,何必著急為難姨娘?如今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和和氣氣,昔日的恩怨,不如一筆勾銷了吧?”

    裴道珠微笑。

    這番話,聽起來好像是她小雞肚腸故意報復(fù)陳姨娘似的。

    她正色:“昔日的恩怨,我從未放在心上。今日的爭執(zhí),也是她先提起來的緣故。”

    顧燕婉輕搖團(tuán)扇:“阿難是在指責(zé)姨娘嗎?都是自家人,何必要分對錯?你畢竟是晚輩,就算讓姨娘一些又何妨?家和萬事興,便是這個道理?!?br/>
    她姿態(tài)優(yōu)雅,以一種莫名高貴的口吻教訓(xùn)裴道珠。

    在她眼中,裴道珠是妾。

    而她卻是蕭家即將明媒正娶的孫媳婦。

    她自然有資格教訓(xùn)她。

    裴道珠不肯受委屈。

    進(jìn)門第一天就受委屈,今后肯定會受更大的委屈。

    她望向蕭衡,漂亮的丹鳳眼噙著難過。

    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負(fù)的幼獸,尋求家長的庇佑。

    蕭衡也不肯叫她受委屈。

    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沒訓(xùn)斥過,被外人訓(xùn)斥算怎么回事?

    他抬起眼簾:“顧姑娘還沒成親,就一口一個‘自家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迫不及待要嫁進(jìn)來。再者,阿難比你大一輩,直呼名諱的錯,以后不要再犯。”

    顧燕婉:“……?!”

    她捏緊團(tuán)扇扇柄,因為過于用力,指尖悄然發(fā)白。

    她難堪地咬住下唇。

    她不敢相信,九爺會為了一個妾室落她的臉面。

    難道她顧燕婉的身份,不比裴道珠一個小妾高貴嗎?

    蕭衡又輕描淡寫道:“表姐妹什么的,都是沒出閣前的事。顧姑娘若把自己看做蕭家人,該稱呼阿難小嬸嬸?!?br/>
    小嬸嬸……

    顧燕婉宛如吞了一塊石頭,墜得心慌。

    裴道珠明明是她表妹,怎么就成了她小嬸嬸?

    這叫她如何開得了口!

    被所有人盯著,她低垂眼簾,只得低低應(yīng)了聲是。

    蕭老夫人把他們的明爭暗斗看在眼里。

    她看得稀奇。

    她對江嬤嬤小聲道:“原以為九郎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今兒看來,分明是懂得嘛?!?br/>
    江嬤嬤好笑:“天底下哪有不懂憐香惜玉的郎君?歸根究底,只是不夠喜歡罷了。裴姑娘才貌雙絕,還生了一顆七巧玲瓏心,老奴瞧著,咱們九爺怕是要栽在她身上了?!?br/>
    蕭老夫人神色欣慰。

    蕭家,對不起蕭衡一輩子。

    若能給他覓到一個知心人,也算是一點補償了。

    ……

    從老夫人院子里出來之后。

    裴道珠隨蕭衡往回走。

    她如今把他看做可以利用的工具人,怨氣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大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緩和關(guān)系,其次是俘獲他的心。

    她把玩著折扇,柔聲:“你還挺護(hù)短的?!?br/>
    蕭衡聲音淡淡:“打狗,還得看主人?!?br/>
    裴道珠噎住。

    誰是狗?

    這廝瞧著光風(fēng)霽月很討女郎們喜歡,但實際上他能把天聊死。

    回到望北居,蕭衡要去書房處理正事。

    裴道珠閑著也是閑著。

    午后,她干脆親自下廚,做了幾碟酥點。

    她又配上兩壺精心烹煮的新茶,盛放在紫檀木鏤花食盒里,給蕭衡送去。

    蕭衡的書房很大,他和幕僚們正在內(nèi)室議論。

    裴道珠毫不怯場。

    她款款進(jìn)去,落落大方地把食盒放在桌案上:“怕各位大人餓著,特意為你們做了些酥點?!?br/>
    掀開食盒,酥點看起來精致美味,分量也是足夠的。

    幾位幕僚彼此對視,面露滿意。

    前陣子,有位崔姨娘也巴巴兒地跑過來送茶點,只是她獨獨送給了主子,并沒有準(zhǔn)備他們的份兒。

    這位裴姑娘就不一樣了,居然還考慮到了他們。

    可見行事周全細(xì)致。

    這樣識大體的女人,才配待在主子身邊。

    蕭衡拈起一塊酥點,嘗了小口。

    他平日不喜甜食,可裴道珠做的酥點甜而不膩,外酥內(nèi)軟入口即化,比宮廷御膳房做的還要可口。

    早就聽裴茂之提起她廚藝極好,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精通琴棋書畫,廚藝女紅也是極好。

    這世上還有什么東西,是這個女人不會的?

    裴道珠把他們的細(xì)微表情盡收眼底,始終保持溫柔矜持的笑容。

    籠絡(luò)一位郎君,不如從籠絡(luò)他的身邊人開始。

    畢竟,與他接觸最長時間的,是他的這些左膀右臂。

    天子立后尚且需要征詢?nèi)撼?,蕭衡身為重臣,不也是如此?br/>
    她想上位,就得先征服他府上的幕僚。

    送完茶點,她并沒有繼續(xù)打攪他們,自覺地退出了內(nèi)室。

    外間書房沒有伺候的婢女和小廝。

    她挽著食盒,遲疑片刻,目光還是落在了蕭衡的書案上。

    她記得第一次去蕭府,蕭衡的書案上有個木盒,木盒里藏著一卷畫像,那時她還沒來得及展開細(xì)看,就被蕭衡奪走了。

    那只木盒……

    不知道有沒有被他帶來金梁園?

    裴道珠想著,輕手輕腳地接近書案。

    略微翻找片刻,她便在書案底下找到了那只木盒。

    她懷揣著好奇,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拿起畫卷。

    畫卷已有些年頭,紙張泛黃發(fā)脆。

    隨著畫卷展開,一位六七歲的小女郎躍然紙上。

    她坐在山寺深處的白石上,回眸顧盼神態(tài)嬌憨,身邊的松柏和白鶴平添幾分仙氣,挽在臂間的披帛隨風(fēng)搖曳,像是個小小的神明少女。

    畫卷上,題寫著重復(fù)的兩個字——

    東珠。

    他題寫了一遍又一遍,字跡力透紙背,像是要牢牢記住這個名字,像是要把它深深鐫刻在心上。

    裴道珠手捧畫卷,忍不住挑眉。

    東珠是誰?

    難道是蕭衡的青梅竹馬?

    可她沒聽說過,建康城里有叫東珠的女郎呀。

    ,

    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