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刀頓時沉默了,不得不說,王俊是個人才,而且是個潛力極大的一流人才,再加上自己確實是人手匱乏,在這樣的情況下,招募王俊,意義很大。
“王俊,以后就不要叫我陳老板了,就叫大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來了咱們這里,就是一家人,就是兄弟,都是兄弟,那就不要見外!”陳大刀笑著說道。
王俊當(dāng)場興奮的用力點了點頭,緊緊的握住了陳大刀的手說道:“兄弟我以后就什么都聽陳老弟的了,兄弟要我干什么,我一定給干好了!”
“哈哈哈哈,說得好!本來呢,我打算晚點再考慮組織幫會的事情,既然王俊來了,那不如就此開始準(zhǔn)備吧!”陳大刀說道。
“組織幫會?”眾人異口同聲的愕然道。
陳大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不要把眼睛瞪的那么大,如果想要做大生意,做大事的話,沒有幫會是不行的!靠我們單打獨斗的,什么時候是個頭,要干大生意,就看看漕幫,鹽幫就知道了,必須得這樣才行,才能干大!”
“哎呀大刀,你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過你說的話,是在理上,是這么個理,那你打算怎么辦個幫會呢?老實說,這屋子里呢,相對而言,就我一個人是老實人,幫會這種東西,我祖孫三代都沒碰過!”陸元義正言辭的說道。
話音剛落,陳文清和陳文美就把陸元給按在了地上。
“就你老實,我們都是壞人是不是?”
“你,你,你是壞人!”
“說實話的下場是很慘的,我早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兩個畜生,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來吧!”
……
“丹桂……”陳大刀忍無可忍的哼了一句。
丹桂到底是聰明女孩,立馬心領(lǐng)神會,當(dāng)即在一秒鐘之內(nèi)連踢三腳,直接把三只猥瑣男都給掛在了墻上當(dāng)人體壁畫。
“哎哎哎,下次注意點,咱家的房子可破的很呢,別把墻給踢塌啦!”陳大刀痛心疾首的喊道。
“哎呦?!?br/>
“大刀啊,你可真狠?。 ?br/>
“七叔……”
“狠?對付你們這群無組織無紀(jì)律的人,我不狠能行嗎?娘娘的,爺爺我是做大事的人,不是帶著你們這一群神經(jīng)病出來放羊的,告訴你們,你們以后都是幫會內(nèi)的高級人物,不能隨隨便便的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tǒng)??!”陳大刀喝道。
“對,大刀說的對,做事情不能沒有分寸,這打來打去的,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會笑話咱們的!”王俊跟著說道。
“行了,我先說一下吧,咱們的幫會呢,目標(biāo)遠(yuǎn)大,要走向全球,著眼于未來,要秉承著大明男兒的火熱情懷,帶著……”
大約十分鐘后,陳大刀頓了一頓,思索了片刻,然后繼續(xù)說道:“下面,我簡單說幾句……”
“哎哎哎,我懂了,我懂了,我以后什么都聽七叔的!”陳文清急忙喊道。
“對對對,我們不打架了,不打架!”陸元喊道。
“對,對!”陳文美說道。
“哎呀,你們幾個小子!”陳大刀覺得自己也確實有點唐僧了,怎么當(dāng)了領(lǐng)導(dǎo)之后,這說話不自覺的就開始喜歡放長線了呢?
“所謂名正言順,既然是要籌辦幫會,那不如先起個名字吧!”王俊到底是有經(jīng)驗的,立刻就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陳文美看了看陳文清,陳文清看了看陸元,陸元看了看陳大刀,陳大刀看了看丹桂,對丹桂拋了個媚眼,丹桂羞的滿臉通紅,把頭埋在了胸口。
大家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沒文化的人,還起名字呢,陳文美和陳文清的名字是花錢找秀才起的,所以聽起來還算有點檔次。
可陳大刀呢?陸元呢?額,名字是有點過于個性化了,一聽就知道是勞動人民自己琢磨出來的。
就咱們這個文化素質(zhì),還給幫派起名字?
“這個,不然,大刀你來說吧,你是幫主,你說句話定了吧!”王俊尷尬的說道。
“我說?好,我說就我說,鑒于我們幫會的長期目標(biāo),最終目的,結(jié)合我們現(xiàn)有的實際,和在未來我們……”
大約又是十分鐘,就在大家的忍耐已經(jīng)快要到了極限的時刻,陳大刀直接說道:“就叫華商總會吧!”
“華商總會?”眾人頓時驚呼道。
“沒錯,這名字怎么樣?”陳大刀激動的抓住了王俊的衣服問道。
實際上陳大刀也不在乎其他三只猥瑣男的看法,他在乎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俊的看法。
王俊和那三只猥瑣男不同,那可是已經(jīng)有所成就的小商人了,他的水平顯然要比另外三只猥瑣男要高許多。
“這個,這個,名字倒是可以,就是太狂了一點吧?華商總會?這聽起來好像要一統(tǒng)江湖一樣,這會讓江湖上各幫派看了不爽的,萬一給我們背后來一刀的話……吃不了兜著走啊!”王俊真誠的說道。
這話說的也沒有錯,做事情不能太高調(diào),做人更不能太高調(diào),尤其是當(dāng)你沒有什么實力的時候。
商場上的廝殺是非常兇殘的,這不是在現(xiàn)代社會,在古代商場就是戰(zhàn)場,傷亡率甚至比軍隊還要大,整天打來打去的,非常的可怕。倭寇和東印度公司,就是這一方面的典范,一切都靠拳頭說話!
就咱們這個小幫派,要是惹惱了淮安城里的大家族,豈不是死路一條嗎?何況咱們跟別人無冤無仇的,何必到處樹敵呢?
陳大刀詭異的一笑,拍著王俊的后背說道:“你這話說的都是對的,可惜你不了解我的想法,我們有靠山,誰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我就要了他們的命!”
“何人如此可怕?”王俊問道。
“啪!”
木屑翻飛,碎裂的木板直接砸倒了除了丹桂之外的所有人。
“哎呀,這什么破門啊,怎么一下子就踢壞了?還不如你們倉庫的門呢,好歹還撐了三腳才破!沒意思,沒意思?。 蓖踝由綋u著折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