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戰(zhàn)說道:“慕容將軍,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按照魯木提供的證據(jù),這不能怪這位奇士?!?br/>
“是嗎?若是歪門邪道的人呢,魯木修為才多高,被迷惑了也情有可原。”
魯木一聽這話,怒道:“慕容將軍,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說我是內(nèi)奸,故意同奇士伙同在一起嗎?”
慕容天笑了笑道:“魯大人這么大個人了,性格還這么暴烈嗎,這對身體可不好,而且,我只是隨便說說,你這么大反應(yīng),莫非事實還真像你說的這樣么?”
魯木氣的發(fā)抖,正要做爭辯,墨戰(zhàn)出聲了:“好了,別爭了,魯木的為人我比誰都清楚,我相信他。”
慕容天道:“真與假,待我試探一番便知,皇上靜心等著就行了?!闭f罷,他右手如鷹爪一樣,狠辣的出擊,迅疾如風(fēng),朝著林峰胸口抓來,這哪是試探,分明就是要人性命。
“既然慕容將軍非要試探,那就讓他試探好了。”林峰冷然一笑,右手驀地一出,有爆破之聲傳出,白老頭和黑老頭都躲開了,他們可是知道林峰的修為,憑這慕容天想要將他拿下,恐怕還沒那個本事。
靈力順著經(jīng)脈爆發(fā)到右手之上,上面剎那間便是爆發(fā)出一道光輝,速度如閃電般飛射而出,啪的一聲,準(zhǔn)確無誤的將慕容天的手掌鉗在手里。
慕容天臉色一變,趕緊運轉(zhuǎn)靈力,想要掙脫而出,雖然慕容川和慕容雨告訴了他林峰的修為,自己也早有了底,但是此刻還是不免心驚,自己可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一擊,竟然就這樣被抵擋住了。
這倒不是林峰比他修為高出多少,畢竟林峰也是筑基中期,原因在于他太自傲了,大意之下,少了該有的防備之心,所以才被林峰有機可乘。
慕容天施展全身修為,掙脫手掌,林峰故意一放,陡然間,慕容天腳步不穩(wěn),力道頃刻間消失,身子差點摔倒。
震怒間,他一掌揮來,林峰同樣舉掌擊去,砰的一聲,自兩人手掌間炸開一道光芒,慕容天倒退一步,方才站穩(wěn)。
“慕容將軍,你這探查的方式可真特別啊,不知道有沒有查出我是什么身份???”林峰笑嘿嘿的問道。
慕容天震怒:“你…好一個奇士,本將軍看走眼了,下次倒是希望和你再較量較量?!彼浜吡艘宦暠銢]有在說話。
墨戰(zhàn)臉色冷著道:“慕容將軍,試也試過了,不知還有什么事沒有?”
“皇上息怒,我如此做,也只是為了我們你著想而已,既然沒查出什么,我也該離去了?!痹掚m是這樣說,但是慕容天似乎根本沒有將墨戰(zhàn)放在眼里的意思,直接轉(zhuǎn)身就離開,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
盯著慕容天離開的背影,墨戰(zhàn)神色冰冷,久久沒有說話,林峰已經(jīng)多少看出一點端倪,墨戰(zhàn)年邁,雖有心,但很難復(fù)當(dāng)年,而這慕容天身當(dāng)中年,野心勃勃,想來,是不甘心對墨戰(zhàn)服服帖帖。
對于這朝廷之事,林峰沒有心思去想,也不想?yún)⑴c進爾虞我詐之中,進入奇士府,也只是為了躲避慕容家的糾纏,圖個輕松,他已經(jīng)決定好,等替墨戰(zhàn)抓捕好靈獸,就離開這里。
回到奇士府的林峰,繼續(xù)修煉起來,九轉(zhuǎn)重生訣,在不斷改變著體質(zhì),而且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積累,林峰開始預(yù)備突破筑基后期,若是成功的話,離進行第二轉(zhuǎn)就不遠了。
盤膝坐在院子里,一道道靈氣從四面八方涌動過來,在林峰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突然,黑老頭所在的院子里,突然傳出哄鬧之聲,林峰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不會他倆個又打架了吧?”他首先反應(yīng)道。
站起來看去,林峰發(fā)現(xiàn)不像是爭斗的聲音,他一個飛身,爬在墻頭上,朝黑老頭的院落里望去。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正糾纏著黑老頭。
“黑爺爺,你就收我為徒弟吧,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的?!?br/>
“不干,不干,上次好心教你你一次,你竟然偷偷的將我好不容易的收集來的奇珍全部給煉制了,煉成了倒還好啊,結(jié)果你把我丹爐都給毀了,堅決不行?!焙诶项^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哎呀,黑爺爺,你就在給我一次機會吧?!?br/>
“不行不行,…”黑老頭堅決不同意。
小姑娘見他不同意,氣哼哼的,猛的拔了幾根胡子。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竟敢拔我胡子,我說小公主,你就別折磨我了?!焙诶项^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林峰倒是很少見到黑老頭這般凄慘模樣,不過當(dāng)她看清小姑娘面容就不這么想了,因為那正是火山口遇到的月兒。
“這么巧,竟然是這個小老虎?!绷址宀唤雎暤?。
“誰?”月兒立馬轉(zhuǎn)過頭,比那瞬移恐怕還要快,眨眼就看到了趴在墻頭上的林峰,一副驚訝的樣子,轉(zhuǎn)而化作憤怒的神色。
“竟然是你這個變態(tài),你怎么會在這里,還趴在墻頭上偷看,我殺了你?!闭f完,月兒手中的七彩神龍鞭便抽了過來。
七彩光芒化作天空,啪的一聲抽在了墻頭上,頓時墻壁裂開一道道裂縫,林峰脖子一收,飛了出去,這丫頭心不是一般的狠,說打就打。
月兒不依不饒,見一擊不中,又沖了過來,小小的身子倒是異常靈敏,修為也是不弱。
“小公主請住手。”恰在此時魯木趕來,出聲喊道。
看到來人是魯木,小公主這才停手,惡狠狠的看著林峰,似乎能聽到磨牙的聲音。
經(jīng)過魯木口干舌燥的一番解釋,月兒這才答應(yīng)不亂來,但是對林峰恨依舊,而林峰也得知,這月兒來頭可不小,乃是墨戰(zhàn)的小女兒,大女兒便是上次和月兒在一起的那名恬靜的紫衣女子,名墨紫云。
最終,對林峰做了一個鬼臉之后,月兒離去,黑老頭也松了口氣,讓林峰不禁大笑。
“你小子還敢笑,小心我毒死你?!焙诶项^發(fā)現(xiàn)林峰嘲笑他,氣不打一處來,大吼道。
“好,我不笑。”林峰忍住,只是怎么看黑老頭,怎么覺得狼狽,一個堂堂老神棍,被一個小姑娘拔胡子。
“小子,你那什么眼神?!焙诶项^大怒,今天的聲譽算是一敗涂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