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你工作找得怎么樣了?”展博關心地問。
宛瑜心情失落:“沒什么進展。都已經幾個月了,找工作怎么這么難呢?”
一菲的熱心腸還是沒變:“你想找什么樣的工作?我好幫你留意留意。”
宛瑜望了望酒吧的天花板,然后說:“嗯……我想要一直坐著的工作,因為站著容易累。”
“這個簡單?!币环苹卮稹?br/>
宛瑜繼續(xù)說道:“嗯……最好離家不遠,這樣路上不會花太多時間?!?br/>
“嗯哼?!币环坡柭柤纭?br/>
宛瑜歪著腦袋,表情純真:“最好不要拋頭露面,要是惹來很多壞人會很麻煩?!?br/>
一菲忍不住笑了:“你要求還挺多的……最好上司還是個笨蛋對不對?”她給宛瑜加上一條。
宛瑜還真的認真考慮了,更提出新的意見:“這個……哈哈,最好能不上班還有錢賺那就最棒了,哈哈?!?br/>
一菲無奈嘆氣。
而此時,坐在副駕駛位的諾瀾同學,有些擔憂的看著蕭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塵,··”終于鼓足勇氣對著蕭塵弱弱的叫了一聲。
“嗯,”開車的蕭塵目不斜視,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塵,你不開心是嗎?!?br/>
“你怎么會這么說,每天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笔拤m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雖然很好地掩飾了,但還是沒有逃過諾瀾的眼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塵,這次去你家的時候,我看見你笑了,笑得很真實。以前的你給我的感覺很別扭,一樣的笑,給我的感覺完全不真實。塵,求求你了,做回真正的自己好嗎,過去的早已過去,人要向前看,我不想你在帶著面具做人了,那樣很累。求你了?!闭Z氣中已經帶著,哭腔。
諾瀾擔心的看著他。
突然,蕭塵周身的氣質一變,面露微笑,睜開雙眼,“謝謝你,瀾,過去是用來回憶的,不是用來纏住自己腳步的?!闭f完好似解脫了似得。自身的心靈得到了升華。如果說以前蕭塵給人的感覺像一個**絲,那現(xiàn)在就像一個陽光的給人感覺很可靠的男人。
發(fā)動汽車,繼續(xù)向公寓上路。
十分鐘后酒吧內,小賢從外面進來,惡狠狠地說:“我要把她殺了!殺了!!殺了?。?!”雙手交叉做出奧特曼必殺技的樣子。
眾人面面相覷。
小賢鼓著氣,臉憋得通紅。宛瑜打趣地說:“他是不是又吃假奶粉了?”
一菲也拿他開涮:“曾老師,什么事不開心啊,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嘛!”
“就是啊,曾老師說出來聽聽嗎?!睆拈T外大步而入的蕭塵,和小鳥依人的諾瀾,一出場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蕭塵,諾瀾”眾人驚呼。
“哎呀,什么時候回來的?!?br/>
“帶沒帶禮物啊”
“是不是變形金剛?!?br/>
三個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堆,完全無視了曾老師。
“喂,你們還聽不聽我說啊?!痹蠋煴l(fā)了。
“嗷嗷嗷,你繼續(xù)說吧。你要殺了誰”眾人嚴陣以待。
“還能有誰。朱迪!我的電話編輯!她的工作表現(xiàn)越來越離譜了?!毙≠t憤恨地說。
展博很好奇:“她都做了什么?”
小賢開始醞釀故事氣氛:“上周六的晚上,我睡得很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你們猜是誰?”
一菲搶答:“你的電話編輯?”
“不是,是一個美女專欄作家,筆名叫流星蝴蝶結,她跟我說她打算幫我出一本自傳——《我在電臺風花雪月的故事》。”說著,小賢左搖右擺,自我陶醉。
“真的嗎?”宛瑜語氣帶著懷疑。
小賢說得來勁兒了:“當然是真的。眾所周知,最近我節(jié)目的收聽率越來越好,甚至都有廣告公司問我愿不愿意接廣告代言?!?br/>
“什么品牌?手表?西服?還是汽車?”宛瑜越說越開心,就好像是自己接了廣告。
小賢嘴里蹦出三個字:“夜夜香?!鄙駳獾卣Q劬?。
宛瑜大失所望:“這是什么東西?蚊香?”
“是一種安眠藥,藍瓶的?!毙≠t神秘地說。
一菲忽然坐正:“親愛的朋友——您想一睡不醒嗎?建議您聽曾小賢的節(jié)目或者連吃16片夜夜香安眠藥。夜夜香安眠藥——誰用誰知道。”最后還做出說悄悄話的造型,猛眨眼睛。
蕭塵已經快噴了,不過還是耐住了性子。
“別打岔。我現(xiàn)在在討論我的電話編輯的問題?!?br/>
“對哦,可是你的電話編輯還沒出場呢?!币环普f。
“快了快了,”可小賢還在繞圈子,“然后那個專欄作家,跟我說讓我把每天的節(jié)目都錄下來。作為存檔,以后方便她幫我寫書的時候可以作為素材。然后我跟她說,完全不用這樣,節(jié)目做得好都是聽眾捧我的場,我也只不過是為人民服務罷了。然后她說,你太謙虛了,放眼這么多電臺主持人,我是她見過最有賣點的。所以她堅持一定要我把所有節(jié)目都錄下來,我跟她百般推托。最后還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毙≠t手舞足蹈地說到最后,雙手作揖,一副不要臉的得意笑容。
“你的電話編輯還是沒有出場?!币环评浔卣f。
“聽下去。我的電話編輯居然做了一件讓我差點昏過去的事情?!?br/>
“她把那個傻冒專欄作家給殺了?”一菲對這種事極端興奮。
小賢不耐煩地說:“故事的關系非常復雜,如果我是你我就聽完了再發(fā)表意見?!?br/>
“ok。”一菲乖乖閉嘴。
小賢繼續(xù)神侃:“于是我就跟我的助理說,以后每期節(jié)目都要錄下來,然后刻成光盤。她……”
“她沒錄?”一菲還是沒能克制住。
蕭塵已經快克制不住了要走人的沖動。
曾小賢瞪了她一眼,一菲不好意思地說:“ok,ok,我聽下去。不打斷了?!?br/>
“她錄完了,我從頭到尾聽了一遍,音質非常清楚。于是我叫她拿去在光盤上標注好日期和標題??墒撬尤?,居然把字寫在了正反兩面,還是用圓珠筆刻上去的。我的這些光盤全毀了。事情就是這樣。”小賢憤怒地掏出光盤,重重地甩在茶幾上。
眾人半天沒有反應。
小賢覺得不對勁:“你們不覺得我的助理很差勁嗎?”
一菲問:“整個故事你要說的是什么?”
小賢重申:“我的助理啊,她居然把字寫在了光盤的反面。”
一菲繼續(xù)問:“那前面那些呢?”
“前面是鋪墊啊。”
眾人:“啊~~~”全都倒下去。
“曾小賢,我已經基本確定你是腦殘這件事了?!笔拤m完全無語了。
展博評價道:“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指環(huán)王要拍上中下三集了?!?br/>
宛瑜拿起光盤仔細查看,光盤兩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圓珠筆字,嘆為觀止:“看,不但寫了字,還敲了一個鋼印呢!”說著,還撿到寶似的,在展博和一菲眼前晃一晃。
宛瑜的新發(fā)現(xiàn)讓小賢更加怒不可遏:“她油條也太老了,完全不知道現(xiàn)代社會能有這樣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
“你可以炒了她呀。”一菲說得輕松。
沒想到小賢轉變得那么快:“說什么呢!我可不打算這么做,要知道現(xiàn)代社會能找到這樣一個肯幫你做事,而且穩(wěn)定,又不會提太多要求的年輕人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br/>
蕭塵愈來愈想揍他了,這張嘴真是欠啊。
一菲無可奈何地眨眨眼。
“對了,你可以讓宛瑜做你的編輯啊,人聰明,也能干?!闭共└吲d地建議。
眾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