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看著司嶼發(fā)過來的短信內容簡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們當她是萬能的嗎?一切電子設備都能控制。
一般情況下她確實能控制電梯的升降,可是這部電梯很明顯就被加密過,這種程度不是個人真的解不開。
本著試一試的原則,阮萌還是嘗試去解了一下電梯的加密,然后她就驚恐的發(fā)現(xiàn)里面的加密程序她見都沒見過,剛想用萬能公式去解。
對方竟然有一個跟蹤程序直接跟了過來,幸好阮萌一開始在非正科的防火墻上加了很多道鎖,不然還真容易被他們給反追蹤。
“太高了!”阮萌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怎么了?萌姐?!彼龓У慕M員見她又驚又畏的樣子紛紛扭過頭好奇地看著她。
“遇上對手了?!比蠲葦]了擼袖子,一副準備找人干架的姿態(tài):“你們都過來看看,這是一種全新的防御程序,我之前給你們的模板里都沒有,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解開,或者弄癱瘓那個跟蹤程序,但是你們看看總沒錯。”
“這么厲害嗎?”組員們紛紛感慨,在他們的印象里,阮萌就是頂厲害的了,還有她都解不開的程序,那得是什么級別了啊。
阮萌摸了摸下巴,深沉的說著:“這么跟你們說吧,國際上的黑客排名,我這樣的水平頂多能進前十,進不了前五或者前三?!?br/>
“而今天這個寫程序的人我猜一定是前三里面的任意一個,因為除了那三個很神秘的人之外,前十其余的人我都認識,他們寫程序的習慣我都清楚?!?br/>
“有沒有可能是黑馬呢?或者深藏功與名,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隱世高手?”一個組員腦洞大開的猜著。
“……有可能。”阮萌沉默了一會兒給予了肯定的答案:“但那是小概率,我們現(xiàn)在主要還是側重于那三個人?!?br/>
阮萌一邊費心費力的去研究那個程序,一邊還要給自己的組員講課,累得不行,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根本解不開,甚至有好幾次差點就被反跟蹤了。
“萌姐,你圈子里還有沒有比較厲害的大師,讓他們幫幫忙?!?br/>
阮萌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鏡:“有,但他們水平和我差不多……不過人多力量大,可以試試。”
然后就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找了幾個認得電話開始打。
“行了,等著吧,過一會兒就過來了。”阮萌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電腦上不斷變化的代碼。
傅琛大概是沒見過像樓星瀾這么直接的人,直接被說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笑著:“樓隊,你是在開我的玩笑嗎?”
“沒有?!睒切菫懻J真的看著他,沒有一點嘻嘻哈哈的意思。
傅琛見狀也收起了笑容:“樓隊長,說話要講證據,不可能就憑你一句話我就讓你去參觀我的科研結果,那可是無數(shù)人花費了數(shù)不清的日日夜夜終于得出來的成果?!?br/>
“假如被泄露了,你知道我公司有多少人會因此失去飯碗,甚至生命嗎?”
最后一句話簡直算是威脅了。
還沒等樓星瀾說話,傅琛又補了一句:“如果你有搜查令并且得到了藥盟協(xié)會的許可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們下去參觀。”
他篤定了樓星瀾他們沒有搜查令,并且他的極樂世界是跟國際藥盟協(xié)會掛鉤的,沒有他們的批準任何人都不要想進入他的地盤。
“是嗎?你怎么知道我就沒有呢?”樓星瀾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已經緊緊握住了拳頭。
“那請出示證明?”傅琛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們。
樓星瀾見狀突然就放松下來了:“那好,你等著,明天我就拿搜查令和協(xié)會許可證過來,現(xiàn)在雖然我們沒有證據,但你已經被納入了監(jiān)控范圍內,請不要出省出國,電話隨時保持暢通。”
樓星瀾臨走前也沒忘了哽一哽傅琛。
司嶼全程八風不動的坐在樓星瀾旁邊,冷汗差點都出來了。
原來這個傅琛還是國際藥盟里的人,國際藥盟怎么說呢?大概就是一個福利組織,他們致力于解決各個貧困地區(qū)的疑難雜癥,地位很高,一般人不敢得罪他們。
樓星瀾這么跟傅琛嗆,非正科估計是想解散了吧。
傅琛冷笑著看向他們,沒有接話。
樓星瀾人畜無害的笑了笑:“那我們就先回了,希望明天我們還能見面。”
一直到出了門,樓星瀾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司嶼也松了口氣的抹了把額頭。
“老大,你剛才真的是太狂了,你那番話不就是告訴傅琛你被軟禁了嗎?”
“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把這棟樓封起來?!睒切菫憭吡怂編Z一眼,他還覺得自己剛才還不夠強勢。
“……”司嶼用一種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樓星瀾無所謂:“你問問阮萌有沒有辦法控制這棟大樓里的監(jiān)控以及電子設備?!?br/>
“好?!彼編Z拿出手機正打算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結果就看到了阮萌發(fā)過來的一長串短信,大致意思都是說她破解不了這棟大樓的密碼,需要另尋他人。
再后來直接要求請哪些人了,其中一個人司嶼有點印象,好像在某個論壇上見過,是什么國際黑客第一名。
“阮萌解不開?!彼編Z直接簡潔的報告了這個情況:“她說要找這個人才有可能解開?!?br/>
“誰?”樓星瀾接過司嶼的手機看著,里面是阮萌發(fā)過來的一個人的詳細資料。
漸漸地,他的臉色變得很奇怪:“確定是他嗎?”
“阮萌是這么說的,怎么了?你認識嗎?”司嶼好奇的問。
“豈止認識,簡直熟到不能再熟了?!睒切菫憻o語的看著照片里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男人。
“那他是誰?”司嶼問。
“樓星輝。”樓星瀾淡淡的開口。
司嶼瞬間瞪大了眼睛:“老大,這個人不會是你哥哥或弟弟吧!”
他們雖然不知道樓星瀾家里的具體情況,但是!他們從未見過他的家人,一直以為是獨生子,父母都是公職,很忙……
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超級黑客哥哥,太不可思議了。
“親生的哥哥。”樓星瀾好心解決了他的疑惑。
“……”司嶼感覺這將會是一個驚天大八卦,有很多疑問想問,但一時找不到重點只好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你會請他過來幫忙嗎?”
樓星瀾皺了皺眉,顯然不太愿意搭理他那個哥哥:“先回去看看再說吧?!?br/>
搜查令的事他不急,非正科有權限先斬后奏,藥盟協(xié)會的同意書也不難,江淮生也在藥盟,那個簡單。
布金語到極樂世界也有好幾天了,除了最開始一天在休息之外,其余的時間都在不斷訓練,她現(xiàn)在已經能完美的控制相當于一個發(fā)電站的電流了。
易影驚訝的在監(jiān)控里看著:“小金魚,你果然是個驚喜?!?br/>
她的學習能力以及特殊能力的潛能實在是太高了,這么短的時間就能達到精確,加強的結果。
布金語靠在墻上,拿著一瓶礦泉水喝著,看向監(jiān)控的位置:“我一直不明白基因改造究竟是為了什么?殺人比較容易嗎?”
她知道易影一定在監(jiān)控室看著她,所以毫不避諱的問著。
果然,過了一會兒易影的聲音就從墻上的音響里傳了出來:“基因的改造一開始只是為了能夠延緩人類的衰老,研究永生或者活得更久的辦法?!?br/>
“后來,慢慢的,他們開始想,如果在發(fā)生天災人禍的時候有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在現(xiàn)場,會不會能控制住一切不必要的損傷?!?br/>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他們完成了第二波實驗?!?br/>
“所以,基因改變一開始就是為了能夠治療疑難雜癥,慢慢的他們的初衷就變了?”布金語問。
“大概就是這樣,但是我們現(xiàn)在返璞歸真,開始致力于疑難雜癥,或者癌癥這方面?!睂τ谶@些邊邊角角的事,易影還是有什么說什么。
“嗯?!辈冀鹫Z點點頭,她大概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就不再問了,把水放在一邊,繼續(xù)開始訓練。
易影看著監(jiān)控室里另外一臺大電腦,上面復雜的曲線都是布金語現(xiàn)在身體狀況的參數(shù),很精確,因為整套訓練服都是感應器。
正當她看的認真的時候,傅琛辦公室里的電話打過來了:“易影,帶著布金語暫時離開臨淵市?!?br/>
“怎么了?”易影皺著眉問了句。
“我還想問你們怎么了?樓星瀾為什么會找到極樂世界來?”傅琛語氣飽含憤怒,他被樓星瀾刺激得不小。
易影難得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應該是樓星瀾在布金語耳環(huán)里裝的那套監(jiān)聽,定位一體的設備,我們都是到了公司才發(fā)現(xiàn)的?!?br/>
“太大意了!”傅琛有點恨鐵不成剛:“不管他們是怎么知道的了,你先去把布金語帶走,她現(xiàn)在很重要,絕不能讓她再回去。”
“明白了?!币子包c頭掛了電話。
“小金魚,我們去別的市玩兒玩兒好不好?”易影掛著一向都很開心的笑容問布金語。
“玩兒?玩兒什么?”布金語疑惑的看著她。
“你就當是團建好了,公款吃喝。”
布金語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決定跟著她離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要去接任務了,但還是一起走吧,不然她也不知道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