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喻果冷聲一喝,她不喜歡厲凌墨碰她,一點也不喜歡,哪怕他還是從前那個俊美的厲凌墨,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
她現(xiàn)在只恨他。
她一聲‘放手’,厲凌墨心口一顫,到底還是松開了她的腰。
她的腰,細的不盈一握,她瘦了很多。
看來,燒傷很嚴重,“喻果,我送你去……”
喻果直接打斷了厲凌墨,“我不想聽你說話,你給我閉嘴?!彪S即,她將手里的u盤便丟到了他的手上,“拿去看吧,看看你是怎么冤枉我的,厲凌墨,我從前就說過,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我要你死?!闭f著,喻果手中的匕首就揮向了厲凌墨。
厲凌墨看見了。
這一刻,只要他輕輕一退,他就能避過喻果的襲擊。
可,當(dāng)匕首鋒利的刀刃刺眼的劃過眼簾時,他居然被定住了般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就等著喻果刺向他。
是他錯了。
既然是他錯了,她對他做什么他都認了。
都是他應(yīng)得的懲罰。
匕首“撲”的刺進了厲凌墨的胸口,血水瞬間流淌了出來,所經(jīng)的人有人尖叫了起來,有保安沖了過來,“厲總?!?br/>
“退后。”厲凌墨一聲令下,不許任何人靠近他和喻果,“誰都不許動她,不許?!彼穆曇粼絹碓叫?,因為喻果手里的匕首越扎越深……
他這一聲,喻果只覺得手一軟,頓時無力的松開了手,可是厲凌墨身上的血還不足以讓她泄恨。
揮手一揚,瓶子里的琉酸就飛濺到了厲凌墨的臉上身上。
他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喻果對他做這一切。
“厲凌墨,你怎么不避開呢?你不是恨我嗎?你不是想我死嗎?可我就是活下來了,哈哈哈。
這一刀,我是為了女兒,為了給女兒報仇,至于琉酸,我是為了給我自己報仇。
厲凌墨,你讓人抓我呀,你把我送去監(jiān)獄呀,厲凌墨,你就是個人渣,你就是個蠢貨。
你放著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卻毀了我的一切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厲凌墨,你會有報應(yīng)的。”
喻果吼完,可是厲凌墨還是沒有反應(yīng),長身玉立的立在那里,一雙眼睛癡癡的看著她。
他的臉毀了。
那張從前讓無數(shù)女人心心念念的盛世美顏此刻徹底的毀了。
“喻果,對不起?!眳柫枘f完,身體便搖搖欲墜的往一旁倒去。
保安和公司的員工沖過來了。
喻果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里,她沒錯,要死要活她真的都無所謂了。
從女兒死了,她的心就也死了。
“抓了她,把她送去警察局?!比巳豪镉腥撕暗?。
厲凌墨咬牙睜開眼睛,用僅有的力氣命令道:“誰也不許動她,不許。”
聽了他的話,喻果冷漠的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她終于報仇了。
不管厲凌墨是死是活,她都給了他應(yīng)有的報復(fù)。
那一匕首下去,她真的想要捅透他的身體的,可他一聲喝令所有人不許靠近,她終是沒有下去狠手。
喻果重新又戴上了口罩,跳上了早就等在那里的洛錦天的車,“走?!?br/>
仇報了,可是心,卻根本沒有辦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