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睜開眼就看見了熟悉的環(huán)境,她張嘴三個字從嘴里吐出。
“舒暖陽。”
房門打開,暖暖的陽光泄了進來,連帶著那個人也染上了溫暖和亮光。
沈輕歌看了一眼,然后閉上了眼。
“滾?!?br/>
聲音一出,門外的人便離開了,被他擋住那部分光落在了沈輕歌眼睛上,微微的刺疼讓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眼角滑出。
沒有人知道,這三個月內,沈輕歌重復了舒暖陽的名字多少遍,沒有一次得到了回答,可她還是沒流一滴淚。
而現(xiàn)在,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是不是今日的陽光太過刺眼了。
一會兒的時間,離開的舒暖陽又回來了,拿了一杯酸奶,放下又離開了。
沈輕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緊抿著唇不說話。
她不說,他也不說。
一場原本簡單的愛情開始復雜了。
沈輕歌仰躺在床\/上,無神的眼睛鎖定雪白的天花板,腦海里只有四個字,死磕到底。
不過她還是選擇慢慢來。
“我?guī)湍阏埣倭耍憬裉炀驮诩依镄菹?。?br/>
樓下傳來舒暖陽的聲音,沈輕歌聽見了,強撐著身體下床。
脫掉了身上那身搞笑的貓女裝換上了平日里的居家服,端著酸奶走下樓。
舒暖陽正在廚房弄早餐,沈輕歌靠在門邊看了看他,又抿一口酸奶,白色的酸奶染上了上唇,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又繼續(xù)抿了一口。
“舒暖陽?!?br/>
“嗯?”忙著弄早餐的人轉身過來。
沈輕歌沒再說話,只是認真的盯著他,白色襯衣加筆直的西裝褲,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手臂,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他真的是一大暖男。
“沒什么。”沈輕歌說著,放下空了的玻璃杯上了樓。
“別叫我起來吃早餐?!?br/>
從這句話里,就能聽出沈輕歌的心情還是不佳。
至于會不佳到什么時候呢,這個問題真不好說。
反正后來的日子,沈輕歌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各種玩鬧各種找麻煩,而舒暖陽也是毫無怨言,隨叫隨到。
即使沈輕歌想出千百種不靠譜的玩法,舒暖陽也只有一個態(tài)度來對待。
“沒關系,我在呢。”
不管沈輕歌鬧出了什么麻煩,舒暖陽也能想辦法搞定。
時間一長,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大家都以為那段時間沈輕歌受刺激了,然后……就變成了不良少女。
春天的花朵一年一年的開,夏天的白蓮一年一年的謝,秋天的楓葉一年一年的紅,冬天的雪花一年一年的飄。
時間過得很快,三年過去了。
舒暖陽把不良少女沈輕歌照顧得很好,沒少一點兒肉,沒傷一塊骨頭。
那天是林希亞的生日,沈輕歌一身小辣妹打扮在舞臺上唱歌。
[約個會,餐廳選在吃到飽。
一瞬間,什么浪漫都死掉,咕嘰咕嘰。
白頭到老難見到,睡覺起床慢跑洗澡下班睡覺。
誰比誰好,能差到少,遲早都要,向上帝報道……]
歌詞不錯,旋律流轉,再加上沈輕歌搖擺的身體,成功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跟著她搖擺,跟著她歡喜,陪著她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