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在我烏奴部落撒野!”吵鬧聲的吸引來部落之內(nèi)的之人的注。七八個壯碩男子涌了出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尸體。以及正在受虐的少首領(lǐng)烏鎖。
“滾!”
見此,姜寒最后一巴掌將那烏鎖扇出,飛到這些人面前,可怕的力道,直接將七八人撞倒一堆。
留下淡淡一聲:“讓你們首領(lǐng)來見我!”
那些人見此,如何敢繼續(xù)捋虎須,屁股尿流的跑掉。
過了小半刻,姜寒聽到為數(shù)不少的腳步聲傳來,不遠處,一個留著怪異黑胡子中年人走上前來。此人的修為,如今似乎是有著先天境高階的樣子!身后跟隨著不少后天境的壯漢,都是看著姜寒的目光有些不善。
“我是烏奴部落的首領(lǐng),烏云,敢問尊駕殺我族人,辱我之子,是意欲何為?”黑胡子面無表情,問道。
“烏奴部落,看來你們拿當人奴仆為榮,著實名字取得不錯!”姜寒沒有回答他,譏諷道。
烏云有些怒色:“今日尊駕不給我一個說法,烏某作為一族之長,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哦?你要什么說法?”姜寒道。
“把你身邊這兩個人留下與我為奴,你自斷一臂,我便饒過你!”烏云同樣有些貪婪的看著白夭夭,冰雪女神那薄紗遮面若隱若現(xiàn)的俏臉,和曼妙的身影。
姜寒神色一冷,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烏云,竟和他兒子烏鎖一個德行!聲音冰寒道:“我也有一個說法,你自斷雙臂,讓族長之位于烏洛,如何?”
烏云勃然變色,厲聲道:“看來,你這外來者,是來找茬的!”
話音未落,身形便是如同一只妖豹,急速竄出,眨眼間便是沖向姜寒,一只碩大而堅硬的拳頭,靈光閃爍的砸向姜寒面門!
姜寒不閃不躲,同樣如同之前一般,霸氣爆發(fā),那拳頭到了面前,直接被反彈而回,徑直的砸到了烏云的眼眶上,他的眼眶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黑圈,煞是可笑!
“小子,你敢陰我!”
烏云爆喝一聲,周身氣勢爆發(fā),一拳拳的搗向姜寒,姜寒冷笑一聲,伸手抓向他的一只拳頭。狠狠一捏。
“咔吧!”
“啊!”烏云的拳頭直接碎裂,口中痛呼,另外一只拳頭依舊不依不饒,狠狠搗來,掏向姜寒脖頸。
“咔擦!咔吧!”
“啊!你到底是誰!你會后悔的!我是黑沙王子的下屬!”
卻是姜寒直接粉碎掉了他一只胳膊,閃電般的出手將另外一只胳膊直接報廢。如此,此人雙臂盡廢!
十分厭惡的一腳踢開烏云骯臟的身體,對烏洛道:“烏洛,為你父親爺爺報仇吧!”
烏洛有些害怕,不敢上前。姜寒嘆了一口氣,扔給他一枚黑色匕首,說道:“如他們父子這樣的人,即便不是報仇,你不殺,今后受到禍害的女子,不知道凡幾!烏洛,你可明白?”
烏洛聽此,眼中掙扎之色閃過,而后仇恨之色出現(xiàn),接過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烏云此刻殘缺的身體。
一眾烏云的手下見此,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在姜寒冰寒一眼看去。頓時不敢妄動,眼睜睜的看著烏洛持著匕首,走向烏云。
烏云眼中此時恐懼之色出現(xiàn),但是他的經(jīng)脈卻是被姜寒在那一腳踢出之時徹底封??!此刻甚至是連說話求饒,都是奢望!
“你陷害我父親爺爺,奪權(quán)的時候,可曾想到今日?”烏洛眼中仇恨之色顯現(xiàn)。
烏云口中發(fā)出嗚嗚掙扎之聲,卻是無法說話。
烏洛不再說話,雙手抓住那黑色匕首,狠狠的朝著他的胸口插下。在烏云驚恐的眼光之中,鮮血噴射。濺了烏洛那閉著雙眼的一臉。
“??!”烏洛卻是受到的驚嚇,睜開雙眼,看到那烏云的心臟已經(jīng)是被自己穿透,被自己殺死,看到那恐怖的一幕,頓時胸中一陣惡心,隨即歪頭吐了起來。
姜寒不為所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這黑沙領(lǐng)甚至比之自己所在的青州更加的毫不掩飾,如烏洛這樣的善良少女,既然走進了仇恨的旋渦,要么被碾壓而死,要么,走過眼前這一關(guān)!
姜寒最為痛恨的,便是紈绔,欺辱他們以欺辱旁人為榮,而他們背后的勢力,更為可恨!
這和姜寒前世之時,少年時經(jīng)歷有關(guān),那個時候,有一段日子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看到那些無辜少女被欺辱,從那個時候起,便是無比厭惡這種行徑。
烏洛吐了一會,眼中申請恢復(fù)清明,繼而堅毅之色浮現(xiàn),身子有些晃動的走向姜寒,將那黑色匕首遞給姜寒。
姜寒搖搖頭:“送給你吧,以后記得,別再讓人欺負了!”
這黑色匕首,隨著姜寒的修為如今臻至元丹境高階,已經(jīng)是有些不夠用了!
接下來,姜寒直接安排下去,在烏奴部落,還是有著不少的烏洛父親的擁護者,姜寒將其召集起來,震懾了一些心懷不軌之人,便是將首領(lǐng)之位交給了烏洛。引得一些久被烏云父子欺凌之人的歡呼,如此之下,烏奴部落重新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從那些被姜寒鎮(zhèn)殺的人手中,曾今也是得到過不少的功法,選擇了一部,交給烏洛,讓其修煉。
從始至終,白夭夭都是冷眼旁觀,沒有言語,也是沒有插手!她雖然是活了五千年的古妖族,但是相對于人類的壽命來說,僅僅是正值芳華的年齡。
不說她的在族中,呆了多久,雖為極道強者,但是她的心性,卻是和一般少女無二,這來源于她在封閉的古妖族之中不見世人導(dǎo)致,最多的,便是一心向武。
如今,姜寒奪走了她最為珍貴的東西,但是她心中卻是恨不起來,和這個男子相處,讓她愈加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人時而溫柔,時而冰冷,時而如流氓一般,有的時候,他的眼中,流露出的那一股滄桑深邃之色,便是連著她,也是有些想不通!
她決心留在他的身邊,看看這個奇怪的男子。只要他不面臨必死之局,自己,就不出手罷!他也明白,姜寒的驕傲,也是不屑于活在女人的庇護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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