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母星上一處人跡罕至的曠野中,一座羅曼式的盤旋傷勢的白sè高塔若隱若現(xiàn),塔身上有無數(shù)的希臘式拱門,支撐著直通天際的塔尖。
如果迷路的旅人看到這一幕,一定以為是海市蜃樓而嘖嘖稱奇。可是它卻是真實的存在于那些人看到的地方,其外表卻是詭異的如水波般搖曳。
在這座高塔的某一層,某一個房間里,一個披著斗篷,肩膀上卻清晰得呈現(xiàn)骨骼形狀的人正面對著墻壁,閉著眼睛,如果不是他還有呼吸,他和一具風華多年的尸體沒有什么區(qū)別。
房間里看到到外面的藍天,可是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好像被關(guān)了很久的一個囚犯,對于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麻木。
死寂的空間里突然響起“兮兮沙沙”的聲音,好像一張粗糙的砂紙在打磨著同樣粗糙的巖石,而聲音的來源正是那死人般的軀體上斗篷的震動。
他似乎在笑,卻沒有聲音,似乎在顫抖,可是被剝奪了生命的人會害怕什么。
右邊的斗篷顫動最劇烈,他緩緩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像個木偶一樣僵硬。一只上面的皺紋可以稱得上極度猙獰的手,虛握著漸漸抬到與他額頭齊平的位置,上面的指甲蒼白但是非常厚實和尖銳。
指甲開始在墻上扣挖,“沙沙”聲立刻就被尖銳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磨檫聲取代。他一點也不受影響,指甲專注地在墻上刻畫。
一張血盆大口和一個微小的球體在磚塊上出現(xiàn),雖然很粗糙,甚至連幼兒的涂鴉都不如。可是大口之中卻有股令人莫名恐懼的氣息。整個畫面仿佛活了起來,大嘴下一秒就會吞噬掉小球。
而這幅畫的左邊,整齊的排列著相同筆法,不同內(nèi)容的壁畫。
第一幅:一個布滿裂紋的球體。
第二幅:一只由風組成的大蛇。
第三幅:幾道拖著尾巴的小點。
第四幅:一個顛倒的羅盤。
而剛剛被畫下的這一幅,就是第五幅。
“清靈派,該是執(zhí)行最后一項任務(wù)的時候了?!?br/>
輕柔悅耳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這間房間中,似乎有第二個人,而且是個十分美麗的女人,出現(xiàn)。
可是沒有,依然只有這具“死人”,聲音卻是她發(fā)出的。一個恐怖的外表下,居然有如此令人沁人心脾的聲音,好像老天的一個惡心人的惡作劇。
郁凡終于忍不住,十分不耐煩地將虛擬屏上的小說“扔”進了回收站,贏政卻仍在津津有味地閱讀。
“加大發(fā)shè器功率,我就不信我找不出來!”
虛擬屏上有一條正弦波,顯示了昆侖山各處此時的靈氣波段,它一直規(guī)律地起伏著,無論郁凡如何加大偵查衛(wèi)星的發(fā)shè功率它都是維持原狀,似乎在嘲笑著郁凡的努力。
“該死的修真者,你們到底躲在哪里!”郁凡頹然倒在椅子上,仰天長嘯。
“我說啊,你就不要……郁凡,你快看,這是什么?”
贏政的聲音使得望著飛船天花板的郁凡猛然打了個激靈,他連忙湊到虛擬屏前,正弦波卻仍是依舊。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玩兒我?!?br/>
“我哪有,不信你調(diào)出兩秒前的波形圖。”贏政顯得十分委屈。
波形圖被調(diào)出,上面一個個低矮的波峰中,忽然有一個波段鶴立雞群地被拉高,數(shù)值顯示是五點零。
郁凡狂喜,恨不得抱起贏政大親一頓,雖然凡間二號早就有jǐng報,可是都被充斥著喜悅的郁凡忽略掉了。
所有的攻擊衛(wèi)星都受到了郁凡發(fā)出的坐標瞄準指令,開始調(diào)整對地位置和角度,贏政則是迷惑不解地看著偵查衛(wèi)星發(fā)回來的地面圖像。
“除了雪和石頭,我怎么什么也沒有看到?”
圖像上的位置是位于帕米爾高原東側(cè),昆侖山西端的慕士塔格山,靈氣波動強烈的地方正是這座山的西邊,雪線之上三百米的克麻土勒冰川上,誤差不超過二十米。
這多虧了偵查衛(wèi)星上超越人類科技的偵查設(shè)備,以及凡間二號強大的運算效率,才讓郁凡這個指揮官不會成為瞎子和聾子。
“我們看到的未必是那里真實的情況?!?br/>
“怎么說?”
“根據(jù)靈氣波段的波長判斷,發(fā)出這個靈氣信號的物體十分巨大,方圓達到二十多里,我猜想應(yīng)該是清靈派的建筑群。而多裂縫的冰川上更本無法建筑這樣大規(guī)模的建筑群,所以我想這里原本的地貌被修真者用某種手段掩蓋了起來?!?br/>
“你的意思是說法陣之類的?”贏政的眼睛亮了起來。
郁凡有些沒好氣地說:“這的確是最大的可能?!?br/>
贏政手舞足蹈起來,“我早說過那些是具有參考價值的,現(xiàn)在我贏政大帝的聰明智慧終于被證實了。”
郁凡懶得理它,開始估算敵我形勢和制定攻擊戰(zhàn)略。
他首先要解決的是建筑群的具體位置,克麻土勒冰川的厚度在一百到兩百米之間,如此大的落差,會對導彈威力有所影響,也違背了郁凡絕對不隨意消耗作戰(zhàn)資源的原則。
凡間二號的對于正弦波的分析還在不斷繼續(xù),但是郁凡知道他很難從上面再得到線索。畢竟那一個波峰只持續(xù)了千分之一秒,能清晰捕捉就很不錯了。
“要是再來點提示就好了?!庇舴材谕?br/>
與此同時,在清靈派的宗門里,掌門閆石氣若游絲地躺在玉床之上,旁邊站的是白衣飄飄的一個年輕男子,他就是曾經(jīng)和太上長老對話地曹云。
一個人嫌棄門簾入內(nèi),是一個清靈派金丹中期的修真者。
“什么事?”曹云問他。
“師叔祖,剛才防御法陣出現(xiàn)了一點小問題,已經(jīng)被我們處理完成,弟子特來向師叔祖……”那個清靈派弟子說道這里,看了一眼床上的閆石。
“在下還想冒昧的問,掌門可以出來主持大局不曾,現(xiàn)在清靈派群龍無首,急需要掌門管理?!?br/>
曹云斜睇了他一眼,“我看你的意思是讓我來當這個掌門,在這個時候帶領(lǐng)修真者對付那個凡人,是不是?”
那個人雖然被曹云揭穿心思,但是他仍然從容道:“師叔祖英明,不知道意下如何?”
“你先說說剛才防御陣法發(fā)生了什么故障?”曹云答非所問道。
清靈派弟子覺得有些意外,老實道:“剛才不知道被什么外力干擾,防御法陣的幻陣部分出現(xiàn)了殘缺?!?br/>
“那么說我們的位置泄漏了?”
“是得?!?br/>
曹云沉思半響,又看了看床上的閆石,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和我說說現(xiàn)在門派中弟子的數(shù)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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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實在太多事情了,三兩還欠兩章,明天一起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