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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到洞洞里的動態(tài)圖 傷口處的痛感十分強烈流出來的

    傷口處的痛感十分強烈,流出來的血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很明顯那暗器是淬了毒的。

    單萱疼得變了臉色,生死同命咒原來這么厲害,完全沒有接觸到她身體的毒都能同步到她的身上。

    儒圣一直都在密切關(guān)注著單萱,沒想到被那么多人圍攻都一直沒有受傷的單萱,反而因為躲在結(jié)界中,莫名其妙地就受傷了。

    當然,儒圣聽到了單萱說的那句師父小心,也看見了她受傷前胳膊處莫名出現(xiàn)的光芒,再看文淵真人也受傷了,便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緣由,只是儒圣難免覺得奇怪。

    生死同命咒雖然是很簡單的咒語,甚至施法都不需要消耗多少法力,但卻是除了本人外,旁人無法施加其身的,并且它又是沒什么用,也沒什么人會用的法術(shù),何況單萱都選擇背叛天倉山了,何必將她自己的命綁縛在文淵真人的身上

    單萱看文淵真人受傷了,似是疼得緊了,退后一時都沒再繼續(xù)攻擊了。

    亡垠則繼續(xù)對付著顏卿,其他人則分散著,伺機候補。

    顏卿有多厲害,單萱并不清楚,她只知道文淵真人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顏卿的年紀是以萬年來記的,只會比文淵真人更厲害,可現(xiàn)在看顏卿對付亡垠時,卻并沒有呈現(xiàn)壓倒式的有利局面。

    所以亡垠到底有多厲害單萱也不敢隨意猜測。

    至少他敢一個人來天倉山,肯定不是抱著送死的目的來的吧他為什么能有這樣的自信,還不是因為他有足夠強的實力

    單萱手一揮,圍在她身旁的保護結(jié)界頓時就消失不見了,一躍而上,單萱懸浮在距離文淵真人不過三十米的半空。

    這一切發(fā)生地太過突然,單萱之前只想著怎么都不能去承擔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啊司琴長老不是她殺害的,這件事她若是應了,豈不是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么

    可是反抗后,逃了...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呢

    這漫長的人生路上,或許終有一天能揭開這件事的真相,可從此之后,她再也不是天倉山弟子,也再也不是文淵真人的徒弟。

    可若不反抗,有格殺勿論的命令在前,又被天倉山弟子這么圍攻,儒圣和長老等人全都對她出手了,單萱猜測這次的她不是承受三鞭子又或是被關(guān)在無情閣、限制在鏡中境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天倉山弟子見單萱出了結(jié)界,皆是立刻跟了上來,黑夜的天空被無數(shù)道光亮劃開。

    儒圣等所有人全都離地了,才也跟了上來,比起在地面上的打斗,這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的,顯然要不好控制地多。

    單萱躲避著這些阻攔她的人,在剛剛有機會接近師父文淵真人的時候,單萱遲疑了,她大概已經(jīng)不能再跟他站在一起了吧

    加入了他們的戰(zhàn)局又能怎么樣呢她又能以什么樣的身份加入進去

    幫著亡垠對付天倉山那是不可能的

    單萱跟亡垠不在一條路上,不論亡垠做什么,單萱承受了天倉山多年的照顧,那么做都是恩將仇報。

    可她本身正在被天倉山弟子圍著打了,加入了天倉山和亡垠之間的戰(zhàn)局,她要幫著天倉山對付亡垠么

    那可真是以德報怨的典范啊

    所以單萱募得開始放棄了抵抗,原來她不能走,也不能不走,不能打天倉山,也沒必要打亡垠...

    這一次,單萱驟然停下了防御,天倉山弟子卻并沒來得及。

    單萱的身上瞬間就多了很多傷,被飛劍劃傷的或重或輕的傷口。

    天倉山弟子原本是全力攻擊單萱的,本欲用最短的時間制止住單萱,單萱突然停了下來,這些天倉山弟子擔心會有什么陷阱,手下還留有了余地。

    可即便這樣,單萱也是瞬間就變成了血人,血染紅了大半的衣服。

    單萱忍受著疼痛,咬牙一點聲音都沒再發(fā)出來,看著由遠及近俯沖下來的飛劍,單萱將魔劍收進了意識海,她甚至想閉上眼睛了,最好這一劍能刺死她。

    用她的命祭奠司琴長老的死,不算陪葬,算殉葬好了

    或許她當場死在了這里,他們會減少對她的懷疑,有朝一日能還她一個清白。

    至少,也算是死在了天倉山

    就在飛劍距離單萱僅剩下半米遠的時候,文淵真人突然沖過來一手抓住了劍身,不僅僅是這一柄飛劍,其他天倉山弟子的飛劍也都等著往單萱的身上招呼。

    文淵真人制止了這一個,其他的被幾位長老阻止了,而儒圣也算看清了單萱一心尋死的意思。

    單萱抬起左手,掌心慢慢綻開兩道口子,瞬間就涌出來了很多血。

    她知道,文淵真人抓住劍身的左手,也有一個相同的傷口。

    文淵真人看了一眼單萱受傷的模樣,將那劍扔開,劍被一名弟子接了過去。

    “隨儒圣回去無情閣,等會處置你”文淵真人對單萱說完,便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儒圣,儒圣當即就點了點頭,到頭來,還是先作關(guān)押處置啊

    文淵真人沒有在意單萱的反應,而單萱也愣了一會兒。

    那名被命令回去取天網(wǎng)的弟子終于回來了,天倉山的鐘聲到了這個時候,才開始一聲一聲地響了起來,頓時就亮起了很多燈光。

    “儒圣,天網(wǎng)”那弟子捧著一個灰色的網(wǎng)狀袋子,畢恭畢敬地交給儒圣。

    儒圣看了一眼,“已經(jīng)用不上了。”

    弟子得令,剛準備退開,就看見單萱突然被一陣黑風卷了起來,亡垠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哈哈,不跟你們玩了,我是時候該回去了”亡垠說著,腳下立現(xiàn)靈冰鳥。

    原來亡垠之前跳下靈冰鳥后,靈冰鳥就憑空消失了,他一個人對抗天倉山眾位高手,竟也一直都沒有召喚靈冰鳥。

    此時他腳踏靈冰鳥,帶著單萱一起離開,也不是那么好追的。

    沒人料到亡垠說撤就撤了,此時除了文淵真人、顏卿和長老們,其他弟子沒一會兒工夫就被丟下了,而一旦出了天倉山的范圍,顏卿也就自動放棄了,到了最后的最后,只剩下文淵真人緊隨其后。

    單萱受了外傷,又被黑風束縛著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眼看著要被亡垠帶走了,也忍不住怒道:“你放開我你想干什么”

    亡垠提防文淵真人追上來,對于單萱的怒吼,只是裝著掏掏耳朵的樣子,也不回話。

    文淵真人的御劍并不慢,但比日行千里的靈冰鳥還是差了些,以致于他和單萱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離天倉山才不過百里的距離,亡垠和他的妖族大部隊匯合后,撤了靈冰鳥,就站在高處靜候著文淵真人過來了。

    比起天倉山只出動了少部分的弟子,此時這么多妖怪,一眼望過去,就像密密麻麻的螞蟻群。

    沒一會兒,文淵真人也就追了過來,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惹得亡垠忍不住調(diào)侃道:“我還以為聰明的文淵真人,會選擇先回去多找點救兵呢”

    文淵真人看了一眼在黑風中掙扎不已的單萱,“放開她這次我饒了你”

    “饒我你是不是沒看清楚形勢啊”亡垠的身邊站著暗鴉,而他倆的身后,入目的皆是妖怪。

    文淵真人面不改色,只又重復了一句,“放開她這次我饒了你”

    大概文淵真人所說的饒,也有為司琴長老報仇的意思吧

    亡垠聞到血腥味越來越嚴重,單萱掙扎個不停,略施手段,黑風覆蓋住了單萱的面孔,單萱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文淵真人緊皺著眉頭,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不明白亡垠為何突然間變得更加厲害了,但只他身后的那么多妖怪,想要從亡垠手中奪人,顯然有些困難。

    單萱昏迷后,亡垠帶著單萱逐漸往妖怪堆里后退,“那就拜托你,千萬別饒過我”

    文淵真人眼看著亡垠和單萱的身影被掩蓋,想沖上去,又被暗鴉帶著眾妖怪死死守住去路。

    正在僵持的時候,覓云和永生一起過來了,只是他倆卻并不是來幫助文淵真人的,而是告訴了文淵真人一個不好的消息。

    “掌門,嶗山那邊派人過來求救,嶗山被襲擊了”

    文淵真人聽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此時正攔在他面前的暗鴉,似乎透過暗鴉使他看到了亡垠。

    亡垠若駕馭靈冰鳥逃逸,文淵真人短時間內(nèi)能追上他的希望微乎其微,而且上次亡垠佯裝襲擊嶗山,為了跟他說那幾句話恐怕只是目的之一。

    當各仙門再次收到嶗山的求救,原本已經(jīng)去過一次的各仙門,第二次肯定會松懈許多,那樣亡垠就等于為妖族的突襲謀取了稍微多一些的時間。

    而恰在此時,天倉山出了司琴長老的這件事后,傳來嶗山被襲的消息,實在讓文淵真人不得不懷疑亡垠的這一局實在是玩得一手好棋。

    料想亡垠早有準備,此次就算他窮追不舍也不會有更好的結(jié)果,又有嶗山再次遇難的情況擺在面前,不管天倉山和嶗山之間,就光沖著他和魯佳石的交情,文淵真人不能放任嶗山的安危不顧。

    “我們回去”文淵真人說道,“先支援嶗山”

    “是,掌門”

    覓云和永生都聽出來文淵真人說這句話時,明顯切齒痛恨的語氣,然而他們只能聽令,如果連文淵真人都選擇暫且不跟亡垠糾纏,憑他倆的實力,也沒法跟妖王叫板

    文淵真人帶著覓云和永生離開,沒有受到一點阻攔,那些小妖怪其實并不比文淵真人輕松。

    畢竟文淵真人威名遠揚,而這些小妖不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妖怪,并不比訓練有素的天倉山弟子來得強悍。

    這次,文淵真人并沒有再親自去嶗山,比起嶗山的情況,他天倉山出了命案,且百里之外有那么多妖怪聚集,妖王也沒有走遠,文淵真人怎么能冒著顧此失彼的危險

    所以最終被派遣到嶗山的是司劍長老帶著覓云、永生等一小隊弟子去的。

    文淵真人在無極殿坐鎮(zhèn),點報人數(shù)損失時,發(fā)現(xiàn)天倉山弟子跟亡垠、單萱的這一場爭斗,只有傷沒有死,也就是說不管是亡垠還是單萱,多多少少,應該都有手下留情了。

    司琴長老的尸體被妥善保管了,從她身上的傷口只能說明她是死在劍下,卻未必是魔劍之下,所以也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單萱一定就是兇手。

    但繞梁閣弟子又有不少人聽到司琴長老最后喊了單萱的名字,所以單萱還是擺脫不了嫌疑。

    到第二日午時左右,司劍長老攜覓云和永生也就回來了。

    他們還帶了一個消息回來,那就是嶗山被滅門了,沒有一個活口。

    單萱醒來后騰地坐了起來,可能是動作太猛了,還有些暈頭轉(zhuǎn)向。

    等她稍微清醒了一點,瞬間就回憶起了這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不等她心痛不已,耳邊就傳來了兩聲清脆的畫眉鳥叫聲,然后又有聲音說道:“哇,又醒了,又是我”

    看著飛在房間里的畫眉鳥開口說了人話,也不等單萱反應,畫眉鳥又自己飛了出去。

    此時的這間房,昂貴的瓷器和雕刻講究的桌椅,奢華的有些眼熟。

    單萱再回憶了一邊剛剛聽到的聲音,也覺得耳熟,想著想著,一個名字就浮現(xiàn)了出來,楚葵。

    剛剛的那只畫眉鳥妖名字叫楚葵,而這里是孔雀嶺。

    果然,單萱一出房間,看到的是綠草如茵,花開正茂,她正處于一間空中木方之中。

    單萱理清楚了她的處境,才開始看了看她自身,身上換了件白色褻衣,傷口全都消失不見了。

    除了頭有點沉,以及渾身有點無力之外,單萱沒覺得身上還有哪兒不舒服。

    并沒有等太久,亡垠就來了。

    楚葵領(lǐng)著亡垠從木梯上來的時候,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我能不能出去玩之類的話。

    單萱在他們進來之前坐在了桌前,擺出了一副只可遠觀的架勢。

    亡垠一進屋就打發(fā)楚葵退下了,估計亡垠是默許了楚葵的要求,楚葵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當房間里只剩下亡垠和單萱兩個的時候,單萱操縱距離她最近的裝飾花瓶,直往亡垠的身上砸去。

    這也不過是單萱在看到了亡垠,火氣冒上來了之后的發(fā)泄動作,憑這樣的速度想要傷到亡垠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亡垠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還真的被那花瓶給結(jié)結(jié)實實砸到了。

    花瓶打中了亡垠的胸口,反彈著掉在了地上,應聲碎了。

    單萱暗自可惜,早知道他不躲,應該往他頭上砸。

    亡垠不過是頓了一下腳步,抬腳跨過碎片,又繼續(xù)走到了單萱旁邊的凳子邊,施施然坐了下來。

    “這么快就養(yǎng)足了精神”亡垠道。

    單萱只想用高抬的下頜骨回話亡垠,想了想,還是冷哼了一聲,表示她不是好欺負的。

    在單萱看來,她這樣就跟刺頭一樣讓人頭疼,可在亡垠看來卻覺得單萱耍性子的時候,還蠻可愛的。

    “我說你會很快死心的吧”

    亡垠不提這事,單萱因著頭太沉還沒心情跟亡垠清算,一提這事,單萱就來火,站起來一腳就踹開了她屁.股底下坐過的凳子。

    那凳子在地上連蹦跶了三下,才又滾了兩圈,終于停下不動了。

    “你你你”單萱的好幾個你字吐出了口,剩下的話,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變得跟個結(jié)巴似的,想說卻半天都吐不出第二個字來,讓亡垠看了實在是著急。

    “我已經(jīng)算很好得了,給了你這么多天的時間?!蓖鲔蠼舆^話,語氣輕松地說道。

    看單萱愣住不說你了,亡垠又添了一句,“我告訴你,你們的司琴長老是假死,她想陷害你,這可是她一手策劃的好戲?!?br/>
    比起上一句話,亡垠的第二句話算是讓單萱徹底安靜了下來,她的第一感受就是:太好了,司琴長老沒死。

    反應過來后,那感受可就復雜多了,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

    亡垠看單萱深受打擊的模樣,很是暗自得意,這就是他要的結(jié)果,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亡垠擺弄了一會兒袖口也就站了起來,“我雖然不想說你們天倉山的壞話,不過你應該也認清了所謂的正派人士其實并沒有那么正派,昨夜若不是我出現(xiàn),你的小命恐怕要交代了?!?br/>
    單萱的心情的確不好,以她現(xiàn)在的處境,能高興得起來才怪呢

    可就算心情不好,單萱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反駁了一句,昨夜救她的人明明是師父,若不是師父抓住了那柄劍,她就被那柄飛劍插了個透心涼了。而亡垠,他一出現(xiàn),就算自己的無辜的,也變得有罪了。

    在這都說得是什么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多好的一件事呢單萱認識的人之中,就屬亡垠最會算計人了。

    “好啦愿賭服輸,反正你也無處可歸了,就留在孔雀嶺吧我收留你了”亡垠說著還拍了拍單萱的腦袋。

    單萱連退了好幾步,還扒拉了幾下頭發(fā),“再碰我,剁了你的手”

    亡垠看單萱氣紅了臉,表情又太過兇悍,便認真地看了看他剛剛用來拍過單萱腦袋的手,然后將手舉在面前,“手就在這里了,你來剁吧”

    單萱當即就跟炸毛的貓一樣蹦了起來,上前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回去,“我什么時候跟你打賭了我是天倉山弟子,回去天倉山不是應該的么”

    反正單萱當時也沒立即答應亡垠,雖然回去后確實按照約定說的那樣做了,但那是因為單萱本身就有隱瞞魔魂和魔劍不報的小心思,再說了,又不知道單萱贏了,亡垠會不會真的休戰(zhàn)

    好吧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單萱她要耍賴了,她要不認賬了。

    亡垠看單萱那沒恢復正常的臉色和極其不自然的說話語氣,也不拆穿她了,只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天倉山弟子,這總沒錯了吧”

    他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哪壺

    這點認知無疑是單萱最忌諱的,可亡垠還是這么堂而皇之地搬到了臺面上來說,簡直能讓單萱氣得吐血。

    而事實也是單萱當即便感覺一股真氣逆流,兩眼一黑,頭越發(fā)變沉了,當即就很想吐。

    她這反應實在是太突然了,亡垠遲疑著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亡垠不說話單萱還能忍著,他一開口,單萱真的噗了一口血。

    “毒血吐出來了”亡垠又說了一句。

    怎么他的話這么多單萱暈暈沉沉地想著。

    “我扶你休息一會兒吧”

    “走開”

    亡垠好意想要攙扶單萱,單萱卻一劃手拒絕了亡垠,自己踉蹌著走到床邊,她好像有點站不穩(wěn)了,越來越覺得腦袋沉。

    知道亡垠就在她的身后,單萱迷糊著,還不忘恨恨說了一句,“也不看看這都拜誰所賜。”

    亡垠知道單萱說的是她如今的處境,的確,若是不認識他亡垠,即便單萱終有一天得到了魔劍,并被魔魂侵入體內(nèi),她也仍然是天倉山弟子,是文淵真人的好徒弟。

    天倉山是不會放任她不管的,可因為牽扯到了亡垠,天倉山的耐心被耗費殆盡,對單萱也就抱著可有可無,到最后便干脆是舍棄。

    “你好好休息吧我讓楚葵進來伺候你”亡垠丟下這句話就真的離開了。

    單萱躺在床上,又覺得胸口悶了,她剛剛那會兒是回光返照么怎么這時候這么難受。

    沒一會兒,楚葵也就進來了,恰好單萱伸手擦嘴角的血,單萱一抹,怎么臉好像有點不對勁了,再一摸,怎么腦袋也不對勁了。

    “我這”不等單萱開口,一面小銅鏡就放在了單萱的面前。

    楚葵笑嘻嘻地說,“你只是中毒了,現(xiàn)在的樣子是有些浮腫,過兩天就沒事了”

    天啦那一臉豬頭樣。

    她剛剛一直頂著這樣的一張臉跟亡垠說話的嗎單萱頭暈目眩,閉上眼睛,恨不得就此長睡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