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銀子嗎?”
“沒有?!?br/>
她瞠目,轉(zhuǎn)身面對他,“月公子,你的意思……你要和我同住一間?”
聞言,他眼中閃過興味,但眼中余光睨到掌柜曖昧不明的笑,他微感不快,掩下心頭突然浮上的喜悅,沉聲道:“師父多訂一間客房就行了。”
“可……可是……”
“你不愿意?”她期期艾艾的神se惹來他的微惱,他就這么令她為難嗎?
“……也、也不是……”她的手悄悄伸向背后,捏了捏包袱,似在掙扎取舍著什么。
這兩天,他的身嬌肉貴她可是領教盡了,全身光鮮的人身上沒半分銀子,也沒見有人尋他,說不定是哪家皇親貴戚里偷偷跑出來的公子爺,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ri子哩。若要為他訂一間客房,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他們就得住到二樓去,因為……
“姑娘是銀子不夠?”眼尖的掌柜開口,避開月緯掃來的冷瞥。他可不認為姑娘口中的“月公子”拿不出銀子,看他腰上掛的佩物,隨便一件就夠包下客棧的三層一個月時間了。
唐酸風已轉(zhuǎn)身,重新在包袱里摸索,聽掌柜發(fā)問,趕緊道:“啊,等等,我看看……”她記得有一張備用的銀票,是專為回程留下的。
掏了半天,指尖觸到冰涼的硬物,她一把抓出來細瞧,原來是換了半只兔子的夜明珠。一把塞回去,她再想掏,掌柜卻驚喜地叫起來——
“姑娘,你那顆珠子……”
許是覺得自己表現(xiàn)太明顯,掌柜收聲,變回原來的聲音,笑逐顏開道:“姑娘,你若用那顆珠子做抵押,三層的客房任你挑,你和這位公子住一個月都不成問題?!?br/>
冷冷輕哼,月緯諷笑道:“三層?這顆珠子買下你這客棧都不成問題?!?br/>
無心注意掌柜尷尬的神se,她記不住銀票被塞進哪件衣服中,又不好意思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將貼身衣物拿出來,只得對掌柜道:“呃,掌柜的,我想改住二樓,兩間干凈客房,這些銀子你看能住多久?”
客棧掌柜心貪那顆夜明珠,雖有陣陣冷光she過來,仍然不死心,“姑娘何不用那珠子……”
“不行?!碧扑犸L打斷,堅決道,“這珠子是我喜歡的東西,掌柜的,你還是快算算,幫我開兩間客房?!笨蜅U乒駸o奈,只得撥起算盤。她身后的月緯聽聞珠子是她喜歡的東西,臉上冷se退去不少,欣喜之余,從腰間摸出一顆夜明珠丟在算盤上,傲氣地沖客棧掌柜道:“三層,兩間最好的客房,連號的,要看得到青丘山。
“哈,是是,小的一定照辦。”掌柜笑瞇了眼,“問一句,兩位住多久?”
“住到……你變成白骨的那一天?!痹戮曒p言笑語,見她驚訝地接過剛才那包銀兩,眼光在他臉上溜溜打轉(zhuǎn),心情沒來由地好起來,無心逗那掌柜,他道,“快點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