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話,就說明距離血脈力量全開的日子不遠了,但是現在的司馬幻空真的能夠承受住嗎?”傲天想著。
此時司馬幻空已經到了自己的房間,大手大腳的打開了房門
“咣當”隨手就將一關,使勁的咬著自己的舌頭使自己保持清醒。二話不說就坐到了床上,但是好像坐到什么東西。
司馬幻空也不管,塞了十幾顆回魂丹放入嘴里,然后便閉眼修煉起來,但是左眼卻閉合不起來。
此時司馬幻空的左眼發(fā)出血色光芒,眼睛中似乎有些什么東西在轉動。
但是那些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司馬幻空坐著的地方下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很快那蠕動的東西從被子的縫隙處爬出,便是韓舒雪了。司馬幻空下午的時候將韓舒雪放在自己的房間休息,雖然醒來過但是又睡著了。
現在又被司馬幻空給壓醒了。
“呼,差點悶死我?!表n舒雪喘著大口的氣,看向壓在自己身體上的司馬幻空。
但是最先吸引她的不是司馬幻空坐在什么地方而是司馬幻空的左眼,似乎在轉動。
漸漸的韓舒雪看呆了,已經了忘了自己被司馬幻空壓著。慢慢的從被子中爬出靠近著司馬幻空的左眼
“這是什么,這閃耀的光芒為什么那么吸引人?”韓舒雪慢慢的靠近著司馬幻空,直到韓舒雪可以聽到司馬幻空的呼氣聲,知道司馬幻空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有種被香氣吹拂的感覺。
就在此時司馬幻空突然睜開眼睛,韓舒雪嚇了一跳,重心往后一移。司馬幻空伸出手臂將其攬住,然后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你在這里?”
“?。?!”剛剛的一瞬間,似乎韓舒雪出現了一種幻覺,自己突然將司馬幻空看成了韓書翔
“嗯,其實下午在你床上睡著了,所以一直睡到現在。”韓舒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但是下一秒突然意識到自己與司馬幻空這個樣子似乎有些不妥,然后一把推開司馬幻空
“你,你為什么抱著我?”司馬幻空淡淡的看了韓舒雪一眼,見頭別向一邊
“在那之前,先穿好衣服再說吧?!表n舒雪看向自己的身體,自己現在基本上什么也沒有穿,除了一件小內褲和胸前的布帶之外身體上什么也沒有,頓時臉變得非常紅
“??!”超高分貝
“你給我出去,流氓!”說罷將床上的被子枕頭砸向司馬幻空,司馬幻空也沒有躲避。
不,不是沒有躲避而是無法躲避,才剛剛修復傷勢和壓制左眼司馬幻空自己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去避開。
因此韓舒雪很容易的砸中了司馬幻空,司馬幻空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我現在沒有力氣走出去了,你現在把衣服穿好了,然后出去。”
“嗯?!”韓舒雪停止了動作
“沒有力氣?你在胡說什么啊?!钡沁€沒有說完便看到了司馬幻空渾身破爛的衣服
“你受傷了?”司馬幻空沒有回答
“快點,我受不了長時間的站立。”帶著不耐煩。韓舒雪也不啰嗦,身邊但是根本就沒有自己的衣服
“好像這里沒有我的衣服?!遍]著眼睛的司馬幻空眉頭微皺,隨即就感到左眼帶來的炙熱,捂住了左眼。
看到了司馬幻空這樣的動作,韓舒雪將地上的被子拉回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說道
“可以睜開眼睛了。”
“確定?”司馬幻空說道。
“確定?!表n舒雪很是確定的說道,司馬幻空睜開了眼睛。韓舒雪對著司馬幻空說道
“你可以在這里,但是距離我遠一點。還有,明天幫我找來衣服?!闭f完就又將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流了一大塊面積給司馬幻空,司馬幻空聽她說完后,就盤腿坐好,塞入一大把回魂丹放入嘴里。
然后開始修煉。韓舒雪露出自己的一雙眼睛看向司馬幻空,司馬幻空真的安安分分的修煉著。
看著司馬幻空那張平和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一個疑問升起:難道說司馬幻空對女人難道真的沒有興趣嗎?
在柳州韓舒雪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任何看著他,眼中都帶著狂暴的占有欲。
但是唯獨司馬幻空沒有,只是淡淡的看向自己然后就沒了。這個時候女人的瞎想的本能開始發(fā)揮作用了:難道說司馬幻空他自己就是一個女的?
!或者是說它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而是陰陽人,那樣的話還真是可惜啊,怪好看的臉就這么糟蹋了。
韓舒雪想著這些問題,并一直看著司馬幻空,想著想著生出了一個想法:驗明正身。
唯有這個辦法才可以確定司馬幻空究竟是男是女。如果他是女的話,自己的身體被看光也沒什么。
但是要是男的就看回來,這就叫以牙還牙。說著便要做,但是又害怕字打擾到了司馬幻空。
于是放棄了,便一直這樣看著司馬幻空。但是司馬幻空體內的傲天似乎又在想些什么
“如果說僅僅是一個左眼被解封了,就需要承受這樣大的壓力,那么等到血脈力量全部解封那天,司馬幻空的靈魂很有可能受不了這種壓力從而失去自己的意識,變成傀儡。變成傀儡之后就會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了,但是回到那個女人身邊我就永遠不可能獲得新生了。而且在血脈力量全部解封的那天我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過去呢。嗯,看來得各個擊破,在血脈解封之前,我先將個體全部解封了,那樣的話,就容易多了。哼,那個笨蛋女人就等著我烈火般的復仇吧?!闭f玩便寂靜了下來。
但是并不代表司馬幻空就寂靜了,司馬幻空現在的體內只能用一個次形容亂七八糟。
身體中大大小小的筋脈完全被扭歪,而且司馬幻空現在也在關注著左眼的情況。
左眼現在像是一團烈火在燃燒,完全與司馬幻空體內任何力量不對路,即便如此司馬幻空也在嘗試在和這股力量聯(lián)系。
但是很可惜全部失敗,于是司馬幻空沒有任何耐心了。用魂將那股烈火般的力量包圍,并實施打壓。
但是那股烈火般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很是容易的沖破了那魂。然后沖向司馬幻空身體各部。
司馬幻空暗叫不好,這個力量太過暴烈了即便是自己完全沒有受傷的左眼,也無法承受住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的身體呢?
果真與司馬幻空想的一樣,那股力量一進入身體主體部分后,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受過強盜掠過的小村。
此時司馬幻空的臉色也變得通紅,左眼也突然睜開,血色光芒大作。從眼中射出一條飛舞的小血龍,完全是血紅的。
這使得在癡迷看著司馬幻空的韓舒雪有所反應
“這是什么???”才說完,眼睛便變得暗淡無光了。但是這小龍也是曇花一現很快就消失了,急速穿入司馬幻空的體內。
游走每一處,奇跡發(fā)生了身體內的傷全部恢復了。只要被小血龍游過的地方全部都有一種生氣勃勃的感覺。
這個小血龍不知疲憊一遍又一遍的游走著全身。韓舒雪在小血龍消失后便恢復了清明,恢復了清明后就想找到那條小血龍。
但是那條小血龍像是從來就沒有過一樣從這個房間消失了,韓舒雪看向司馬幻空
“凌林,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淡淡的說出這樣的話,東方卻有一絲光芒照射進屋中。
韓舒雪看向窗戶
“天亮了?”似乎有些怨恨天怎么亮的那么早,或許可以看到更多的凌林的秘密。
但是現在一切都得作罷。很快司馬幻空的眼皮開始蠕動,似乎是要睜開了。
“吼”左眼睜開后似乎聽到小聲的龍鳴聲,司馬幻空也沒有多在意。但是韓舒雪卻聽到了。
司馬幻空看向韓舒雪
“等著,我現在就給你找衣服去。”說罷,司馬幻空就從床上躍起。司馬幻空聳動了自己的身體
“呵,好像更強壯了?!编f道。說罷走向門外。
“不可思議,居然只有一夜就可以將傷勢全部恢復了。”韓舒雪自言自語的說道,就在此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進來不是司馬幻空而是晴兒
“小姐你怎么這個樣子?”
“沒什么事,對了你怎么到這里來的?!表n舒雪問道。
“是凌林公子叫我來的,說小姐沒有衣服穿,叫我?guī)硪路?。”說罷舉起了自己右臂上掛著的衣物
“不過小姐你怎么在凌林公子的房間了,而且還沒有穿衣服啊。”
“這個是有原因的,總之這件事不可告訴爹,聽到沒有?!表n舒雪說道。
“難道小知道是什么。
“瞎猜什么啊,不要亂說就行了知道嗎?”
“哦。”晴兒情緒不高的回答著。
“對了,凌林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韓舒雪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
“凌林公子似乎到大門那里了,昨天家主和白家家主打了一個晚上呢到現在都沒有分出勝負呢?!?br/>
“打了一個晚上?”韓舒雪心中想到
“看來凌林昨天所受的傷應該就是昨天晚上與白家打斗造成的?!闭f罷看向晴兒
“晴兒,白家除了白華來了還有誰?”
“白飛笑啊,還帶著一下大魂師實力的族人,就沒有其他的了。對了城主都出現了呢,據說家主與白家家主打了一個賭,賭的就是誰勝誰敗,要是白家家主輸了就不允許與其他家族發(fā)生矛盾,要是家主輸了的話,城主就把整個柳州送給白家家主。而且在次戰(zhàn)斗中就算雙方有任何一方死亡了也不能借助家族力量去打擊報復獲勝家族?!鼻鐑赫f道。
“好了,我知道了??飕F在領我到門口去,我要看看形勢,看看爹爹有沒有贏的可能。”說罷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司馬幻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