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遲衡的手指滑到林微微的領口,被她用手握住了。她的身子微微顫抖,想著自己并沒有準備生日禮物,會不會被強制要求送點兒什么?眼下,她能送的也只有……
“林微微,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會討好男人的女人?!甭暹t衡看她呆呆的樣子,覺得有點兒好笑。
換做是別的女人,不會借機好好表現(xiàn)一下嗎?她就這么傻傻地看著他,也不知道小腦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對不起,遲衡,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是我太不懂事了……”其實心里不服,她哪里不懂事了?她分明就是最委屈的那一個,莫名其妙的就被洛遲衡給兇了,害得她東奔西走了一整天還白忙了。
“確實不懂事,難道你不知道,如果讓我死心塌地的對你,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會給你,不過,我看你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洛遲衡雙手抱胸,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樣,想看看她會怎么說。
“我知道我很笨,不會討好男人,但我對人真誠,重情義。我知道我經(jīng)常會惹你生氣,其實刻意討好我也會,可是我也同樣知道,你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你要的是一顆真心,即使你不愛我,你也同樣想要,對嗎?”林微微覺得自己的話有可能會再度激怒洛遲衡,可是她還是要說。
雖然她明白付出不會等價交換,但至少她不會像她姐姐一樣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去傻傻的付出,這一點上,她看得很開,至于洛遲衡所想的,她做不到。
“你似乎沒什么自信?”洛遲衡勾唇,她說的這番話,他喜歡聽。
“自信這東西要看在什么人面前,在一個愛了別的女人二十多年的男人面前談自信,我沒這個本事。”她姐姐就夠自信了,如今落得什么下場她也看到了,她自知沒有林微然那么優(yōu)秀,也自信不來。
“你似乎很在意夢雅?!甭暹t衡挑眉問道。
“你錯了,我并不在意她,我只是在意你愛她。
”林微微起身,想去樓上換一件衣服,或者,準備一下生日禮物……
可是,當她還沒走出餐廳的門,人就被洛遲衡從身后給圈住了。
“林微微,你把自己保護的太嚴實了,讓別人想走進你的心里都不行?!甭暹t衡的聲音很溫柔地在耳畔響起,他的面具貼著她的臉,感覺涼涼的,卻不寒冷。
“想走進別人的心里,心里就要裝著這個人,而你的心里,裝著的全都是田夢雅!”林微微這話說得憂傷,連她的心都跟著疼了起來,她沒有動心,又何來疼痛?她只是太多愁善感而已。
“你又拒絕了我一次,林微微,希望你別后悔?!甭暹t衡突然放開了她,頭也不會的離開了餐廳,離開了別墅,不多時,外面引擎響起,洛遲衡走了,他竟然就這么走了。
林微微呆呆地站在餐廳門口,許久都回不過神來,等到她回神,回頭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面碗,依舊孤零零的擺在那,里面還剩了半碗,已經(jīng)泡的不能再吃了。
她走過去,端起那碗面,朝廚房走去……
這一整晚,洛遲衡都沒有回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去了醫(yī)院陪田夢雅,還是去了壞天使,又或者去了其他的地方,總之,林微微直到第二天離開,都沒有再見到他。
不愛卻又想要求她付出,如果是別的還可以商量,如果是她的心,那么免談,畢竟愛上一個人并不全是主觀意動的事情,她做不了自己的主。
怪不得田夢雅會選擇路明川,至少,路明川不會像他那么幼稚,那么任性,那么霸道為所欲為。
懷著心事來到公司,一進總裁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靳睿毅那一臉的壞笑,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直覺告訴林微微,他正憋著什么壞水。
她坐在會客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有點兒懶散,她昨晚因為惦記著洛遲衡,沒有睡好,現(xiàn)在其實挺困的。
“我說林二小姐,你的保鮮期真的不如你姐來的長?!?br/>
其實有時候這靳睿毅說話確實挺不招人喜歡的。
“我又不是人民幣,哪里來的人見人愛,愛到永遠?”林微微撇撇嘴,心中卻起疑,靳睿毅平日里不是八卦的人,看來,是出了什么事。
她漫不經(jīng)心地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一眼就看到了今天的財經(jīng)版頭版頭條放著洛遲衡的特寫照片,而他的懷里摟著的是最近娛樂圈里比較火的一個小明星,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臉巴掌大小,嫩的足以捏出水來一樣。
很好,洛遲衡有了新目標,那是不是說,她可以解放了?
像洛遲衡這樣的公子哥確實有隨便玩玩的資本啊,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只要他愿意,哪個女人不是死命得想要拴住他,哪怕知道前方是飛蛾撲火,也一定會抱著是不是火撲了才知道的心態(tài)。
林微微看著報紙愣了一會兒,不屑一笑,轉(zhuǎn)身想回沙發(fā)上去,靳睿毅卻叫住了她。
“我說,那個……微微?。 ?br/>
“怎么?”林微微挑眉,看他一臉的客氣,就知道他沒憋什么好話,“有什么就說吧,咱們都這么熟了?!?br/>
靳睿毅訕訕地笑了笑,道:“既然你也說咱們都這么熟了,那哥就跟你說點兒過來人的心里話?!?br/>
林微微頓時流汗,靳睿毅不過比她大了幾個月,就以她哥自居了,也真是……
“你說!”
“現(xiàn)在全云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洛遲衡的未婚妻,微微,你可是他的未婚妻,你怎么一點兒光都沒沾上,盡替他背黑鍋了?我看你也是挺聰明的一個女人,怎么在這方面這么遲鈍?”靳睿毅那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簡直夸張,讓林微微都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是之前我已經(jīng)欠過他一次了,我不想再欠他更多?!绷治⑽⑼虼巴?,若有所思。
“你怎么就欠他的了?你沒答應嫁給他嗎?你付出了代價怎么說是欠他的?現(xiàn)在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就該爭取你應有的待遇,而不是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讓你成為全云城的笑柄。”靳睿毅收起了平日里的那些客氣和遷就,儼然有幾分兄長的模樣,況且他說得都對。
林微微陷入了沉思。其實昨晚她睡不著,一方面是擔心任杰修的事,另外一方面……洛遲衡負氣離開,她不是無動于衷的,在她的心底也是擔心的。
她現(xiàn)在很亂,真的很亂,說好的心不動則不痛呢?可她還是為之觸動了不是?她遠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強大。
“妹子!”不知何時,靳睿毅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肩膀,“哥心疼你,你懂么?這種事誰也幫不了你,只有你自己去努力。左右你的命運已定,為什么不運用你的智慧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些?你在逃避什么?”
這時,林微微的手機響了起來,本以為會是洛遲衡,可是拿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是田夢雅打來的。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看過新聞之后心花怒放準備兌現(xiàn)諾言嗎?那她還真的得謝謝洛遲衡,幫了她個大忙。
“微微,你在忙嗎?方便來趟醫(yī)院嗎?我想跟你談談?!?br/>
林微微蹙眉,看了靳睿毅一眼,只見他朝她點了點頭,林微微自然是應了下來,官司的事情還沒個了結(jié),她今天本來也是要去的。
掛斷了電話,靳睿毅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道:“有意思,洛遲衡是準備一箭雙雕,同時試探兩個女人?”
“試探?我有什么值得試探的?他是想試探田夢雅才是真的。跟我在一起的力度不夠刺激到她,又找了個野路子……”
林微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靳睿毅給捂住了嘴:“傻丫頭,說什么傻話?洛遲衡心中最在乎的不一定是田夢雅,相信我,旁觀者清,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在一片無望的沙洲上一直浪費下去,走出去,到處是綠洲?!?br/>
“靳二哥,你可越來越會說話了,走了,明天早上我再過來,有事打電話隨時聯(lián)系?!绷治⑽⒖嫔习觳诫x開。
只聽身后傳來靳睿毅的抗議:“不許叫我二哥?。?!”然而林微微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出了林氏打了個車,林微微直奔田夢雅住的醫(yī)院而去。
一進門,看到田夢雅那雙通紅的雙眼,林微微就已經(jīng)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
“微微,你跟我說句實話,明川是不是去找林微然了?是不是?”田夢雅的情緒有些激動,如果不是腿不方便,她估計會把房頂揭開。
“我姐失蹤這么久了,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過我,田小姐,你先別激動,像你說的,路明川那么愛你,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林微微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圓滑了,如果不是因為任杰修的官司,她怎么可能對田夢雅這么溫柔?
“我相信他,可是我不想他們見面,不想林微然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生活里,不想再陷入三個人的糾纏里……”說著,低頭又抹起眼淚來。
林微微冷冷地瞥著她,看著田夢雅這副脆弱的模樣,她忍不住想罵人,糾纏的何止他們?nèi)齻€?現(xiàn)在連她也卷進來了,她招誰惹誰了?
“所以,你還是撤訴吧,否則,任杰修有事,我姐是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林微微搖了搖頭,雖然她很想念林微然,可是她打心眼里不希望她這個時候回來,路明川一定會弄死她的!
“撤訴……”田夢雅喃喃地念著,“要我撤訴可以,既然我的要求你沒有做到,那么,你再為我做一件事,我答應你,一定立刻撤訴。”
“你說!”雖然不愿意,林微微還是先答應了下來,她到想要看看,田夢雅會再要求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