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提醒陸小姐,黑客技術(shù)再怎么好,也得謹慎使用。如果不為他人所用,最好不要顯露?!壁w汲淵踹開一具張牙舞爪的喪尸,繼續(xù)閑庭信步的走在長顏身邊。
“什么黑客技術(shù)?”長顏不客氣的揪過一個喪尸丟給了趙汲淵“我可不會,基地宣傳的內(nèi)容不就是在說這個嗎?怎么,是什么機密不成,不能問嗎?”
“當(dāng)然可以。”趙汲淵接過喪尸,嘴角一勾,干凈利落的割頭,冰刃入頭,挖出晶核,隨手丟進塑料袋里“陸小姐,金木水土火,雷冰,治愈這系異能出現(xiàn),不就是老天爺在跟你說天無絕人之路嗎?五行為基礎(chǔ),自然可以搭出新的生態(tài)系統(tǒng),異能越高,還能凈化被污染的地球。言歸正傳,這兩天,C市的喪尸在周圍逃躥了,我們發(fā)現(xiàn)變種燈籠樹正在擴張。他的根系在兩天已經(jīng)擴張了十倍。”
“再這樣下去,爬是沒幾個月,華國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沒幾年,整個地球都完了?!?br/>
長顏一腳踹了兩喪尸給趙汲淵,趙汲淵干脆的解決了,等了好一會兒,長顏才說:“現(xiàn)在不是時候,你們真沒有必要問我,人類雖遭此難,但你們的人才規(guī)模健全,基礎(chǔ)也健全。你們的科學(xué)家一定提出,現(xiàn)在不是攻擊它的好時候。這個變種你們叫燈籠樹,擴張是為了吸收更多養(yǎng)分,而他的養(yǎng)分是血肉?!?br/>
長顏頓了頓:“簡單點說,這是一只吃葷的樹,地面下的擴張自然快些。現(xiàn)在屬于饑餓狀態(tài),要捕食血肉、以及它不怎么看得上的土壤養(yǎng)分,攻擊力拉滿,防御拉滿。所以,你們的科學(xué)家會提出等他開始孕育果實的時候進攻?!?br/>
“可這變種樹不是特別怕子彈,也不怎么怕異能?!壁w汲淵也不想一會兒接一個喪尸,干脆接手了十米范圍里的喪尸“現(xiàn)在的擔(dān)心是,如果等他吃飽了,對付起來怕是更麻煩。生物都有求生的本能,到時候狗急跳墻我們可能會付出更大的代價?!?br/>
長顏畫的很快,她畫的內(nèi)容跟一般的畫不太一樣,是一些常人沒見過的符號:“你們的殺蟲劑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可以一試嘛。除此之外也沒更好的方法了?!?br/>
“……不是不會黑客嗎?”趙汲淵無奈的看著裝也不裝徹底的長顏“陸小姐,我直說了,你會我們都不會的東西。那么,在對付變種樹時,這些東西能不能用?”
“這個得你們負責(zé)人來談?!遍L顏沖他一笑。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趙汲淵極力的按耐住心里的欣喜:“今天可以嗎?”
“不可以?!遍L顏冷酷拒絕“趙Sir最好離我遠點,你有任務(wù)在身不是嗎?”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壁w汲淵裝模作樣的念了一句,果斷的轉(zhuǎn)身“靜候陸小姐佳音?!?br/>
一枚冰凝成的彎刃靜靜的浮在長顏面前。
“二十四小時內(nèi),它不會化,就當(dāng)是趁手的兵器。”
長顏眼神一按,伸手,雙指捏住,用了異能,冰刃四分五裂。
“趙隊長,我不喜歡冷的東西?!?br/>
長顏提了一口氣,施展輕功蹁躚離去。
趙汲淵看著地上斷裂的冰刃,撿起一片:“不喜歡冷的嗎?”
隨即一滾,迅速站起來,格擋,肘頂,一氣呵成,斷裂的冰刃深深插入喪尸的腦袋中。
輕輕一推,喪尸倒地。
輕飄飄的彈了彈衣服上的塵土,優(yōu)雅的繞過倒在地上的喪尸。
長顏進了屋子后,盤腿坐下,找到主人家的電腦,連好網(wǎng)線,一頓操作后,定格畫面。
長顏勾了勾唇,沒再看。
找好狙擊位置,長顏落下一層禁制后,就劃出路線,借助M國衛(wèi)星守株待兔。
兩天后,陸晉源果然來了。長顏直接找到他,廢話不多說,打暈一套抗走。順手把他身體里的蟲卵清理了一遍。
陸晉源精神時刻是緊繃著,沒暈太久就醒過來了,看到長顏,他有點意外:“你怎么在這里?”
對于這個頂著他妹妹身體的神秘女人,陸晉源的感情十分復(fù)雜。
想見又不愿意見。
想見,是妹妹的臉。
不想見,是一舉一動,音容笑貌都不是那個人。
每每看見便覺得心揪著疼。
“我殺了強奸陸妙蕓的龔嘉輝,也殺了推她進喪尸堆的黎婉,仇人還剩一個彪哥?!?br/>
長顏喜歡干脆果斷的報仇。當(dāng)時留著彪哥是想看看他到底會去哪個基地。彪哥的私人資料她查過,他手上的事兒不少,但都沒事兒。
長顏想知道藏在背后的人是誰。
干這一行的,除了敢干之外,也得要腦子。
彪哥能當(dāng)上頭,也是粗中有細的一個人,別人也許不知道真正讓他做這些事情的人是誰,但他一定有猜測。
“彪哥是我的!”陸晉源急切的爬起來。
長顏才不管他:“報仇這事兒誰讓著你?”
陸晉源吼了一聲:“小蕓是我妹妹!”
“那又如何?”長顏在子彈上落下符咒“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在別人身上花了太多精力,自然沒多少精力花在陸妙蕓身上。”
陸晉源不甘心,眼球里的血絲顯得特別恐怖:“我已經(jīng)做錯了,我只想為小蕓多報點仇?!?br/>
長顏并沒有心軟,狙已經(jīng)架好,她的精神力舒展出去,等著餌的到來:“人總是這樣,失去了才后悔。陸妙蕓運氣不錯,死前與我達成了協(xié)議。你沒有在我來之前殺掉他,我來了也別想我撒手不做。”
陸晉源咬著牙,神色幾變,蒼白的臉更慘道了些。他站起來,準(zhǔn)備出去,卻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陸晉源咬牙切齒:“你對我做了什么?”
“陸妙蕓死前不恨你,找死添麻煩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做,乖乖呆著吧?!遍L顏表現(xiàn)的很強勢。有一個好人哥哥,他對誰都好,對自己也好,偶有忽視,也不到對他動手的地步。
一連三輛小轎車行駛過來,車窗貼了膜,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頭的人。
“彪哥,準(zhǔn)備好了嗎?陸晉源很可能在這里?!?br/>
彪哥穿了防彈衣,全副武裝。只有臉,脖子露在外面。
因為這些裝備太重了,他受傷的身體有些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