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進入了倒計時階段,負責(zé)各項工作的工作人員們都在小心謹慎地準(zhǔn)備著一切,相比一個個如面臨戰(zhàn)備狀況的工作人員們,維多利亞安妮反倒是一臉的輕松,可見歌后的不菲實力和非同一般的經(jīng)驗。
偌大的場館已經(jīng)坐滿了人,各色的熒光棒在空間劃出美麗的弧度,來自各地的歌迷們甚至是親手制作了很多關(guān)于維多利亞安妮歌后的出道相集,每一名歌迷身上都佩戴著閃光炫彩胸章,有的歌迷們備好了鮮花、玩偶,座位遠一些的歌迷們甚至都備好了望遠鏡。
演唱會實行嚴(yán)格入場安檢,所有的觀眾入場時,都要進行安檢,不允許帶DV、照相機等攝影攝像設(shè)備,觀眾必須提前90分鐘進場,場內(nèi)設(shè)有隔離帶,需要對號入座不能串區(qū),大型的箱包和攝影器材也一律不準(zhǔn)入場。
Dvin也親自上陣,精心安排這場大型演唱會,這將會使全球一場盛宴,因此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雨湉、雨湉呢?”當(dāng)他叮囑完所有事情后,突然想起這個女孩子來。
Rose指了指一角,沒有說話。
Dvin二話不說走過去,卻見雨湉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耳朵塞著耳機,似乎在一邊聽音樂一邊在想什么,連忙打斷她那般入迷的情緒。
“雨湉……”
雨湉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拿下耳塞,經(jīng)過精心雕琢的小臉倍加明艷動人了,“Dvin?!?br/>
Dvin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播放器,眉間瞬間疑惑,說道:“雨湉,那首歌的歌詞都背熟了嗎?你彩排的時間太短了,兩首歌曲的確讓你很有壓力……”
“Dvin,你放心吧,我沒問題?!庇隃徯χ隽藗€手勢,一臉自信的樣子。
這次經(jīng)過公司決定,在維多利亞安妮的演唱會中將撥出兩首歌給雨湉演唱,一首是勁歌,配合著勁舞,一首是抒情歌曲,之所以如此安排,是想為雨湉找一條最適合她走的道路。
見她這么說了,Dvin才放心,叮囑了幾句后準(zhǔn)備離開。
“Dvin……”雨湉出聲叫住他,見他回頭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
雨湉舔舔唇瓣,鼓足勇氣道:“Dvin,我有可能唱自己的歌嗎?”
Dvin聞言后,笑了笑,大手拍了拍她纖細的肩頭,“放心吧,雨湉,只要這次演唱會你表現(xiàn)很好,觀眾就會記住你,這樣你出單曲的效果才會更好?!?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在這場演唱會上唱自己的歌?!庇隃徔粗鹆О銥]美的眸子閃耀著一絲堅決。
Dvin一聽,嚇了一跳,“雨湉,你有自己的歌嗎?就算有,現(xiàn)在也不可能為你安排了,現(xiàn)在所有的流程和時間都定下來,不允許再有臨時的變化,還有,之所以讓你唱維多利亞安妮的歌,目的就是讓你與歌迷們引起共鳴和互動,這是為你好,明白嗎?”
雨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悶悶地攥著拳頭,細細的貝齒在櫻唇上留下兩排齒痕。
Dvin還要說什么,卻見一名工作人員急匆匆跑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Dvin臉色突然一驚,連忙二話沒說跟著工作人員就走了。
雨湉喪氣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她不是不理解Dvin說的話,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拿過一個本子,上面赫然是一首歌曲的譜子,就是播放器里面的那個曲子,她一邊聽一邊將譜子寫出來,又很快有靈感填上了歌詞,她總覺得這首歌就像是精心為自己準(zhǔn)備的一樣,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被這首曲子情緒傳染,甚至又迅速找到與之相配的歌詞,這種靈感的激發(fā)令她心緒膨脹。
看著歌詞的每一句話,低低哼唱著這個曲子,只差一個歌名……就差一個……
雨湉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沒多久,睜開眼,拿過筆在本子上赫然寫下幾個字……小心,有報應(yīng)!……
……另一邊……
Dvin剛剛走到高級貴賓室的轉(zhuǎn)彎處便看到幾名保鏢的身影,心中的喜悅不言而喻,連忙上前通報后,走進了房間。
剛剛推開房門,果然便見到坐在沙發(fā)上慢慢品嘗著紅酒的高大男人,在他身邊,則站在一名同樣神情冷漠的男子。
Dvin連忙上前,臉上盡是受寵若驚的笑容,“老板,您今天怎么親自來了?”
霍擎蒼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的于睿開了口,低沉的聲音穩(wěn)如磐石,“演唱會還有多久開始?”
“馬上馬上,還有十分鐘的時間?!闭f到這里,他馬上轉(zhuǎn)頭對會場工作人員說道:“命所有人準(zhǔn)備,演唱會提前開始。”
Dvin在這行做慣了,學(xué)會了很重要的本事就是察言觀色,哪些人是惹不得他心里有數(shù),既然老板都主動來演唱會現(xiàn)場了,哪有讓他久等的道理,何況這個人還是赫赫有名的霍擎蒼先生,真是萬一招待不周的話,說不準(zhǔn)一怒之下封了公司也說不定。
“不需要,一切照舊!”霍擎蒼淡淡地開口命令。
“是,老板?!盌vin連忙遞給工作人員一個眼神。
霍擎蒼將酒杯放下,Dvin見酒杯空著的,立刻上前想要為他斟酒,卻被于睿伸手阻攔,Dvin臉上一陣尷尬,退到了一邊。
“雨湉在什么時間段上場?”
霍擎蒼拿起于睿親自斟的紅酒,輕啜了一口后,貌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句。
Dvin馬上心知肚明了,連忙說道:“啊,雨湉上場很靠前的,在維多利亞安妮第二首歌之后?!彼米愿牧擞隃彸鰣鰰r間,原本是打算安排雨湉在演唱會的中段出場的。
霍擎蒼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沒再說話。
Dvin悄悄抬眼打量著霍擎蒼的神情,雖然看不透這個男人在想什么,不過……他親自來到演唱會現(xiàn)場不說,還主動問出一句有關(guān)雨湉的出場時間,難道……老板這次能夠親臨現(xiàn)場就是為了雨湉?
想到這里,他心中暗自竊喜,雨湉啊雨湉,沒想到你小小年齡竟然這么聰明,不聲不響就能將這么一條大魚釣上,還為了你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跑到這里來捧場,真是高!
“老板,是否告訴雨湉一聲您來了?或者讓她過來跟您打聲招呼?”想到這里,Dvin大膽地試探了一句。
“不需要,那個丫頭會緊張?!?br/>
霍擎蒼狀似悠閑地倚靠在沙發(fā)上,修長的手指沿著杯沿撫摸,像是在輕觸女人身體一樣,他將視線落在大屏幕上,巨幅屏幕如同親臨現(xiàn)場般,這就是高級貴賓室的不同待遇。
因為是開場在即,貴賓室中的大屏幕都會映出現(xiàn)場或者是后臺最真實的情況,工作人員開始倒計時,當(dāng)雨湉那抹安靜的身影竄到他眸底時,他的眸略微閃過一絲柔和……
Dvin看得真切,再聽到霍擎蒼用“丫頭”來稱呼雨湉時,心中的猜測全部證實了,下一刻,他故意討好地說了一句:
“老板,您很關(guān)心雨湉啊。”
他的話音剛落,霍擎蒼的臉色變倏然一變,原本暗沉低溫的黑眸也陡然染上寒霜,盯向Dvin,冰冷得如同利劍一樣,迅速穿透空氣的阻隔,狠狠刺向他的心臟。
Dvin嚇得連連后退,傳聞中的霍擎蒼冰冷得如同神祇,現(xiàn)在看來一點都不假。
于睿見狀后,沉穩(wěn)地說了句,“你下去準(zhǔn)備吧?!?br/>
“是是,我、我還有事情要忙,先離開了。”Dvin的口齒都不伶俐了,結(jié)結(jié)巴巴說完后離開了。
貴賓室中,再次陷入一片安靜……
霍擎蒼漠然地將眸光重新落在大屏幕上,而于睿則也一臉漠然,斟酒的同時,視線也未曾離開屏幕……
離開貴賓室的Dvin一遍快速走著,一遍拭著額上的汗珠,天哪,剛剛真是太嚇人了,老板變臉如翻書一樣快,前一刻還是風(fēng)平浪靜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下一刻就寒如利劍,幾乎能將人活吞了一般。
難道他說錯了嗎?從老板的言語和動作,甚至是看到屏幕上雨湉的眼神,都能說明他已經(jīng)被雨湉迷住了,雖然只是一瞬的情感泄露,可是他看得很真切……
想來真是后怕,事到如今,他要趕快安排雨湉上場才好,否則老板一個不耐煩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Dvin更加快了步伐,急匆匆朝后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