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形隧道內(nèi),黑色戰(zhàn)隊看著不遠處的盛明珠兩人默默交換了視線,心念一動,猛踩油門追了上去一左一右對盛明珠進行夾擊。
以前他們用過這樣的戰(zhàn)術(shù),兩邊逼近,迫使前面的車不得不降速自保,否則就要被夾爆摔車。
這樣的戰(zhàn)術(shù),屢戰(zhàn)屢勝。
盛明珠察覺到他們的齷齪手段,冷哼了一聲,嘴角劃過一絲輕蔑的弧線。
兩人豎起大拇指,比了一個手勢,采取夾擊手段。
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眼看著盛明珠的機車要被絆倒,她卻突然騰空而起躲過兩人追擊,揚長而去。
而兩人因為慣性,來不及閃躲,重重的撞到一起摔倒在地上,久久沒有爬起來。
盛明珠聽到動靜回頭比了一個拇指朝下的手勢,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小樣,就這點本事還想和她斗?生死浪尖跑過的人還怕這種小手段嗎?
盛明珠率先從隧道沖了出來,薄司承看到她的身影長松了一口氣。
接著其他人從隧道里出現(xiàn),而追擊盛明珠的兩輛黑色機車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怎么回事?落隊了?
黃毛連忙詢問隊員,知道隧道里發(fā)生的事情滿臉忐忑。
他接電話并沒有躲著薄司承,外音打開,薄司承聽得一清二楚。
良久,輕輕扯了下嘴角,露出涼薄的冷笑,右手不停摩擦著左手小拇指。
“薄少,幸好明珠姐沒事,他們想害人反倒坑了自己,呵呵……”
黃毛解釋,見薄司承神情無波,只能干笑了兩聲在心里將不懂事的鬧事者罵了個狗血淋頭。
盛明珠到達山頂回轉(zhuǎn),第一個從中點回來,終點處眾人高呼起來。
盛明珠右腳尖踩地,一個漂亮的回旋壓在終點線處,朝喧鬧的人群拋了個飛吻。
薄司承見她肆意風流的模樣,冷哼了一聲捏著拳頭轉(zhuǎn)身離開。
“薄司承,你輸了!”盛明珠將頭盔扔給黃毛,蹬蹬跑到薄司承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一臉燦爛。
“賭注是什么?”
“你的血。”她眼睛瑩瑩發(fā)光,看著薄司承的手臂,像是望著令人垂涎的美食。
“你就要這個?”薄司承氣極反笑,不要命的鬧了這一出,只是為了拿他的血。
“怎么?你輸了想反悔?”盛明珠扯著他的衣袖,嘴唇微嘟,眼神滿滿倔強。
“如你所愿。”薄司承咬著腮幫子,拿過水果刀便劃在手掌上,頓時血流如注。
盛明珠拿著抽血管手忙腳亂的將薄司承的血引到是試管里,“你瘋了嗎?我有工具的抽點血出來就行,你這樣劃一刀還有好多血滴在了地上,還要留傷口。”
“滴地上也是我的血,我愿意浪費就浪費。你要多少,隨便抽?!?br/>
盛明珠可不敢多要,接了二試管,拿了紗布要給薄司承包扎傷口。
“不用了?!彼崎_她,從口袋里掏出手帕系在手掌上,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盛明珠拿著紗布站在原地,小聲嘀咕著:“大男人,輸不起還發(fā)脾氣,真是夠了?!?br/>
黃毛聽到,滿頭黑線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薄少站在監(jiān)控后黑沉的臉,那副擔憂的樣子分明是害怕明珠姐出事,她卻覺得薄少是舍不得血?
這真是……辜負了薄少一片好心。
“明珠姐你獲勝了有二百萬獎金呢?!?br/>
“到時候打我卡上?!笔⒚髦辄c點頭,想著薄司承手受傷了還要開車連忙追了上去。
“薄司承。你手受傷了不能開車?!逼囈骓懫?,盛明珠敲薄司承的車窗,他嘴唇抿成一條縫,頭也不回踩了油門。
“站住?!笔⒚髦闄M檔在車前,薄司承心神一震連忙踩了剎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差一點,他就壓到她了。
她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瘋了嗎?
“開門,我送你回去?!彼龔埵终驹谲嚽?,隔著車前鏡,兩人隱隱對視。
她倔強的望著他,眼睛清澈見底,嘴角微癟,似乎在責怪他不懂事。
薄司承低頭,眼里劃過一絲自嘲,終于打開車門。
“你出來?!?br/>
盛明珠盛氣凌人,拎著薄司承的衣袖就要將他扔到后座。
女人淡淡的體香縈繞在鼻尖,看著她霸道的樣子,薄司承心里隱隱生起一絲怒火。
憑什么?如果不愛為什么要來撩撥他?撩撥了又一副無關(guān)風月的模樣扔下他?惹皺了一池春水,再不負責的抽身離開,留他一個人輾轉(zhuǎn)反側(cè),這就是她的本事?
大手摟在她的腰上,薄司承將盛明珠壓在懷里,眼神帶著勢在必得的鋒芒步步逼近。
紅唇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里倒映出畫地為牢的自己,薄司承舔了舔唇瓣,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一字一句說道:“盛明珠,我不要你可憐?!?br/>
可憐?
他這樣有錢有勢的人還叫可憐,那全世界就沒有可憐人了。
她抿了抿嘴唇,搖搖頭解釋道:“我沒有可憐你。”
是,她沒有。
他自嘲一笑,都是他一個人畫地為牢。
掙扎的是他,煎熬的是他,輾轉(zhuǎn)反側(cè)還是他。
她待他和別人沒有什么不同。
只是現(xiàn)在的他,恨透了這種忽遠忽近,炙手可得又觸不可及的距離。
如果沒有心動,那就由他畫上休止符。
“盛明珠,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掌婆娑著她的臉頰,手心滑膩的觸感讓人心神搖曳。
喜歡?
盛明珠微怔,然后想起他最近的表現(xiàn),恍然大悟。
喜歡就喜歡唄,盛世帝國喜歡她的人多了,難道每一個都要讓她回應。
“那我準你喜歡?”她抬頭怯生生回道,讓薄司承氣極反笑。
他指望她給他一個回應,可她卻打得一手好太極。
“我明白了?!?br/>
薄司承推開盛明珠,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北∷境斜硨χ⒚髦?,不肯讓他看到他的軟弱,“你放心,我不會自己開車,我打電話讓助理來開。”
薄司承轉(zhuǎn)身朝著主干道走,盛明珠小跑的追了上去。
“薄司承?!?br/>
“盛明珠你別過來了?!彼麛[手,示意盛明珠不要過來,“給我留一點尊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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