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號冷冰冰的眼神,林觀瞬間一股心火竄起。
奶奶個熊,不知道爺是操控師嗎!
林觀看了看四周,茂密的灌木,巨大的石頭將他們身影遮住。而且和尚喇嘛們也隔得非常遠,就算這里鬧出什么動靜,相信那邊也不會注意。
看來應該調(diào)教調(diào)教這個高手啊!林觀看著一號的背影。
畢竟皇家侍衛(wèi)隊這股力量作用非常大,而作為其中最厲害的一號,收復他,對林觀來說非常重要。
想到這里,林觀打了個響指,眉梢一挑,叫道:“一號!我想你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等我離開這個世界,我們就各走各的路!”一號依舊頭也不回的道。
林觀不禁失笑起來,這還真是想的有些天真。
難道以為他吃進嘴里的肉還會吐出來?
林觀豎起一根手指,揮了揮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承受痛苦,然后配合我,第二,你直接配合我?!?br/>
一號的面具下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他其實并沒有見過林觀使用哪種手段。
對于操控,也了解不深。
林觀在這方面做的很好,他當初只在喇嘛面前暴露過自己邪惡的一面,至少在一號眼中,他們是公平的合作。這是在吐蕃的護國法師,天龍寺的一代高僧枯榮大師見證下,有目共睹的!
可是現(xiàn)在林觀憑什么有這么大的底氣,難道不知道他隨便一根指頭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嗎?
毫不猶豫的一號沒理會林觀,準備離開。
在他身后的林觀見狀,嘴角微微翹起,在他提出兩個選擇后還做出不明智決定的人這年頭還真是少見。
至少在林觀明確說出時,只有這個一號,會根本不理會。
林觀對于這個神秘莫測,武功不錯的一號沒有絲毫愧疚,有時候一些手段,是必須要用的,不用不足以震懾他們。
當下林觀便吩咐金蟬準備動手,現(xiàn)在經(jīng)過多次試驗,林觀越來越得心應手。
命令剛下,不遠處的一號便抱著頭慘叫一聲。
林觀還是低估了遠處那些高手們的聽力,好幾個聲音同時詢問,不管是枯榮大師還是鳩摩智都不希望看見林觀出事,在操控后林觀就相當明白的告訴過他們,此時他們已經(jīng)連在一起。
而林觀操控的其他武俠也同樣如此,沒等他們趕來林觀趕緊讓金蟬群發(fā)了一條命令,不但阻止了他們,還讓其他不解對這邊感興趣的人打消了探查的念頭。
只有皇家侍衛(wèi)隊的高手們有些疑惑,特別是前十,這些和一號熟悉的高手們聽見一號的慘叫,差點沖過來。
好在現(xiàn)在給林觀效力的人也不少,就是喇嘛隊伍中,也有十個不下于他們的高手。
不提外面的混亂,林觀對一號可是沒有留手。
他需要一號記住,既然被操控,那就是他的人了,需要聽從他的命令。他不介意將一些武俠變成奴隸,變成他手中的工具。
“現(xiàn)在你有了選擇了嗎?”林觀好整以暇的看著紅著眼睛的一號。
沒看他的臉林觀都知道,此時的他,肯定鼻涕眼淚掛滿臉了。
當然林觀絕對不會同情,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次有人用意志力抗住了第一波的痛苦。
一號只是冷冷的看著林觀,沒有絲毫妥協(xié)的跡象。
對于這種人林觀給出的唯一答案就是繼續(xù)折磨!他相信沒有誰能在那種靈魂撕裂的痛苦下堅持下來。
當然林觀也怕停下來讓一號緩過來,硬下心來自殺了,那他可真是弄巧成拙。
雖然痛苦之中,他們連自殺的力量都沒有,可是緩過來后,一切都非常危險。
一號的意志力遠超他的想象,他終于理解了為何這個人像是一塊冰塊,而且張超提醒自己不要招惹他。
這人簡直就是個怪物,聽說他當初是從五百名天賦不錯的小孩兒中脫穎而出,唯一活下來的人,果然厲害!
直到第六次折磨,一號已經(jīng)不成樣子。
來自靈魂上的痛苦,遠超當初他在肉體上抵御痛苦的訓練。讓他在滿是塵土,荊棘的地面翻滾。
要不是身穿緊身的皮甲,戴著面具,恐怕此時一號已經(jīng)成了血人。
就是如此,他現(xiàn)在也狼狽不堪。
就算是皇家侍衛(wèi)隊的人看見一號,恐怕也不敢相信這是他們中最厲害的那人了吧!
林觀見一號有氣無力的樣子,點點頭,問道:“怎么樣,現(xiàn)在有了選擇了嗎?我一向喜歡別人選擇我給出的第二條路,因為那樣你就不會承受現(xiàn)在這樣的痛苦,也不會在我心中的地位降低。”
林觀都覺得自己越來越邪惡了,也許因為操控師的關(guān)系。他對于武俠,越來越不當人看。
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是可怕的,卻又是不可避免的。
在隨時能操控別人生死,讓別人無條件聽從自己命令的環(huán)境下,沒有人能不發(fā)生改變。
見一號不說話,林觀嘴角微微抽搐,他其實也是有些不忍的。
不過為了完全收復這個家伙,林觀只能硬著頭皮調(diào)教下去。
“我數(shù)到三,做我奴隸,或者繼續(xù)承受痛苦?!绷钟^淡淡的說道。
同時豎起三根手指,聲音緩緩道:“三!”
“二!”
一號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海有這么痛苦的事,在第二次的時候,他便想到了死。
可是這種邪惡的手段竟然將他尋死的手段都剝奪!
他只能被動的承受,只能聽著那個比他大不了多少,武功比他還差的年輕人羞辱。
想起自己過去的經(jīng)歷,一號妥協(xié)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面對這個年輕人時,他竟然喪失了對抗的勇氣。
也許妥協(xié)是對的,他記得先前測試天賦時,據(jù)說他的天賦非常好。
他也是個高級的操控師,也許他可以用這種手段在別的人身上,讓別人也承受這樣的痛苦。
心念至此,一號用本來的聲音道:“少爺。”
“哈哈哈,一號,你做了明智的決定。雖然你在我的心中印象有所下降,不過我相信如果你能在這次大理城的行動中表現(xiàn)優(yōu)異,我會對你的印象大大改觀。也許那時我不會把你看做奴隸,而是以平等的身份對待?!绷钟^哈哈大笑道。
心中非常滿意,對金蟬萬分感激。
林觀笑聲忽然僵硬了,他錯愕的看著一號到:“老天我沒聽錯吧,你的聲音……?!?br/>
這聲音悠揚婉轉(zhuǎn),猶如黃鸝鳴叫,脆生生的比鐘靈的聲音還要稚嫩。
先前那個金屬摩擦的中性聲音真的是她發(fā)出的嗎?這明明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偶買噶,林觀忽然想起先前操控一號,看到她白皙如雪,柔軟滑膩的肌膚。這分明是個女人!
也許是鐵了心要震撼林觀,一號很乖巧的取下了面具,那面具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原先林觀就覺得這個一號雖然功夫不錯,可是身材也太過瘦小。
只是胸肌比較發(fā)達,如今一看,原來人家是個女人!哦應該說是個女孩兒。
“你,你是女孩……?!绷钟^無語的說道。
要早知道一號是女孩兒,先前林觀也許會換個方法,不會折磨的那么狠了。
看看現(xiàn)在梨花帶雨的俏臉,哭的快要紅腫的大大眼睛,林觀就有種罪惡感油然而生。
“少爺,我沒說我是男人呀。而且你也沒問過我呢。”一號從皮甲內(nèi)抽出一塊粉色的絲巾,擦著臉上的狼狽痕跡。語氣嬌柔的說道。
林觀呆呆傻傻的看著,甚至忘了說話。
一號實在是太讓他意外了,不單是她的男女身份的轉(zhuǎn)換,還有她那聲音里透出的活潑和羞澀。
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冰塊嗎?還是那個生人勿進的一號嗎?
好半天林觀才想起一個詞,雙重性格!
或者說是人格分裂,對于一個生活在訓練營,殺了無數(shù)自己同伴,從層層選拔中脫穎而出的女孩,有著性格缺陷也就不奇怪了。
林觀自動腦補著,一號本來是個活潑可愛容易害羞的漂亮小女孩兒,結(jié)果被天殺的皇家侍衛(wèi)隊訓練者弄到集中訓練營內(nèi)。
這個比當初電影里看到的赤裸特工的訓練嚴酷無數(shù)倍的地方,讓這小女孩兒性格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也許她殺了她的好姐妹,殺了她的教官。
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她改變了性格,從嬌柔女孩兒變成了冰冷無情的殺戮機器,冰塊面具男。記得張超說,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就是說,那時,這個一號就以男人的身份存在了!
忽然林觀有些同情起這個女孩起來,這個似乎連名字都沒有的女孩。
林觀語氣緩和道:“恩好吧girl。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別告訴我你真的沒有名字就叫做一號?我不相信你進入皇家侍衛(wèi)隊之前沒有名字。”
皇家侍衛(wèi)隊的規(guī)則林觀還是了解的,除了從100號沖到10號前,是不能有名字的,就像張超,這個家伙就有自己的名字。
而一號也應該有的。
“什么狗兒呀?我才不是呢,我的名字叫做唐玥瑤,不過只有我面具取下后我才會用。”唐玥瑤已經(jīng)不是一號,她也許真的被林觀徹底調(diào)教成了奴隸。說話語氣都輕輕柔柔,好似怕激怒林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