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坊間就開始貼出告示,國主最寵愛的公主不見了,凡是發(fā)現(xiàn)她的人都重重有賞。
月兒身著男裝擠在熙熙攘攘的人堆中,冷眼看著眼前那懸賞告示??磥頌榱苏一厮?,那人還真是煞費(fèi)苦心??!她聽著身邊的人議論紛紛,無非就是國主如何寵自己的女兒,公主如何不知好歹……
若是換作常人,早就按耐不住沖上去與他們理論了,可是她的心中像是被什么封上了一樣,始終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冷冽的勾了一下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前往城門處途中,她見到不少官兵正拿著畫像一個一個的找人。她低下頭加快腳步朝城門口走去,所幸自己化成男裝,才沒有被官兵注意到。
行至晌午時分她才出了城,站在城門外,她摸著自己臉上的紅疹回頭看著元都碩大的城門,還好自己準(zhǔn)備的充分,不然今日還不一定能出得這城門。只是不知道他們在城中怎么樣了。
她舒了口氣,沒有時間多想,便沿著官道一路向西行去,公主失蹤的消息似乎還沒有傳至城外,一路上意外的好走。只是在客棧中歇腳的時候聽到身后那一幫喝酒的人談到了關(guān)陰山,作為自己的必經(jīng)之地,她特意留意了一些。
“聽聞關(guān)陰山口附近最近有許多攔路山匪出沒,不僅劫人錢財(cái),還拐帶良家婦女,已經(jīng)有不少人遭殃了,官府幾次圍剿都沒有成功,也真是活見鬼了?!?br/>
“也是,那個山頭離皇城雖說不算近,但也著實(shí)沒有多遠(yuǎn),敢在天子腳下犯事想必是要有一些本事的。”
“哎!我還聽說啊,那些被搶劫過的人都沒有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每次不是蒙著臉出現(xiàn)就是直接被打昏了,導(dǎo)致官府想找人都無從下手啊!”
月兒拎起包裹走出客棧,眼神無意間變得陰冷起來,袖中的粉拳也緊緊握起。那群人,膽敢在那里鬧事,看來路過的時候有必要好好解決一下。
一路上馬不停蹄,傍晚時分到了山頭附近,官道遠(yuǎn)遠(yuǎn)的向前延伸去,在靠近關(guān)陰山的地方拐了一個彎,繞開了這座山。她朝前方看了一眼,像是確認(rèn)了什么一般,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另一條極少有人走的小路,這條路多為獵戶打獵所用,越往前走雜草越多,剛開始只是沒腳脖深,到最后竟比她還要高,那條小路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夕陽掛在遠(yuǎn)處的山頭上,似乎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草叢中的露水慢慢多了起來,沾濕了她的衣衫。太安靜了,除了她在草叢中艱難走動的聲音,周圍沒有一點(diǎn)動靜,偶爾有兩聲蟲鳴,但在她身上驅(qū)蟲藥的味道中很快就消失了。
就這樣不知走了多久,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大拇指在手掌間劃了一圈,心中似乎有了數(shù),剛準(zhǔn)備繼續(xù)趕路,卻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她回過頭去看了看,什么也沒有,只有風(fēng)吹草動的聲音。
她回過身來,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好像這個時候孤身一個女孩子出現(xiàn)在這里很理所當(dāng)然一樣。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天色已經(jīng)完黑了,一輪上鉤月在云層后若有若無的探著頭,連星星都稀疏的可憐,天氣著實(shí)不算好。在衣服完濕透之后,她才走出了那片草地,到達(dá)一片空曠地帶。
不遠(yuǎn)處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掩映著那暗淡的月光,這里鮮有人來,湖水倒是十分干凈,澄澈異常。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湖水前面還是自己熟悉的那片竹林,左面是一片小山包,右面便是嶙峋入骨的關(guān)陰山,她似乎是處在一片狹小的山谷中。
確認(rèn)過四周沒有人之后,她走到湖水邊放下包裹,輕解衣衫,然后跳入了水中。
及腰的長發(fā)散落在水中,隨著水紋的起伏輕輕搖晃著,即使星光微弱,也好像與她的皮膚起了什么反應(yīng),她整個人像是泛著一層模糊的光一樣,朦朧、凄美,讓人不忍觸碰。
正舒服的享受著湖水的沐浴,不遠(yuǎn)處的草叢中突然有什么動靜傳來,她猛地從水中披衣站起,卻見一只兔子從里面跑出來到湖邊飲水。她松了一口氣,席地而坐拿出包裹里的干糧邊吃邊養(yǎng)精蓄銳。
------題外話------
腦殼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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