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葉軒捏著手機,一臉便秘的表情。見鬼的,打了十幾遍電話一個多小時,還是無法接通,陸希晨到底在忙什么!
助理在喊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想想只得把手機裝回口袋,繼續(xù)去拍戲,馬上就要殺青,但時間已經(jīng)不多。
演員埋好位,徐葉軒下令開拍,一條過,言天走到攝影機后面,和他一起看回放,兩人忽然同時伸出手指,對視一眼:“差點火候?!?br/>
“重拍一遍?!毖蕴熘鲃诱f,然后邊走邊整理戲服,化妝師跟著幫他補妝。
雖然言天這人脾氣相當(dāng)難以伺候,但是他的專業(yè)精神在整個圈子都是豎大拇指的肯定程度,所以他雖然很傲,依然有一批鐵桿的粉絲,也有那么多惜才愛才的幕后捧他。
本來由于沈睿去世的原因,他們兩人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淡到幾乎沒有,但再聚首,才發(fā)現(xiàn)默契還是在,那么多年的情分,那個人維系多年的情誼,始終沒有被辜負。
所以,兩個人也自發(fā)自動的不提過去種種,在相處的這段時間,就像回到了當(dāng)初一樣。
徐葉軒看著言天走到出問題的那個點上,低頭沉思,知道那是他的習(xí)慣,要靜靜的想,在腦中設(shè)想無數(shù)個表演方式,然后表現(xiàn)出最合適的那一面。
重新再拍,言天的表情生動了更多,臺詞深情而有力,通過的時候徐葉軒忍不住叫好。
“今天就到這里,大家一起去吃飯吧。”
言天走過來,幫忙收拾器材,問道:“不是時間緊湊嗎,天色還不算晚,再拍沒問題吧?”
“你的精神當(dāng)然沒問題,其他演員這幾天被魔鬼拍攝趕的臉色都變成菜色了。”徐葉軒搖搖頭,“新生代的這些就是不行,當(dāng)年沈?!痹挷懦隹谛烊~軒便自動閉了嘴。
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拿他和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比較,越發(fā)的懷念那個令所有人如沐春風(fēng)的男人。
言天笑笑:“沈睿的時代和他們早就不一樣了,所以也沒有人能夠成就他那樣的光輝?!?br/>
徐葉軒有些詫異,想不到他居然已經(jīng)可以這樣釋懷,談到的時候還可以笑得出。當(dāng)年他們兩人要比和他或者封澤都好,雖然表面上都在說沈睿言天年年爭奪影帝早已是面和心不合,但熟悉的朋友豈會不知沈睿的性格,他是寧肯自己落選,也更希望言天被肯定,他對朋友永遠是那種付出的心。
所以,在自己還在神傷的時候,言天已經(jīng)能談笑風(fēng)生了嗎?
似乎是感覺到徐葉軒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太意外,言天主動解釋:“我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很好?!?br/>
“你怎么知道?”徐葉軒驚疑,“這么久了,我還一次都沒夢見過他!”
言天笑得很有些意味深長,他點點頭:“嗯,他告訴我了,他現(xiàn)在很好,不用我們擔(dān)心?!?br/>
徐葉軒不疑有他,嘟噥著做朋友還偏心,托夢也要挑人,還說要去問問封澤,他有沒有夢到過。
言天低著頭,臉上仍是笑,徐葉軒忽然回頭,卻看到他嘴角的一絲落寞,好像千帆過盡,世事蕭索的滋味,讓他很想不通。
“你什么時候走?”徐葉軒問道。
言天抬頭望他,目光中充滿一種莫名的期待:“那要看你什么時候把大牌請來?!?br/>
“呃?”
“不是要讓陶臻客串最后的演唱會嗎?”
徐葉軒這才明白,點點頭:“我給陸希晨打電話總也打不通,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喬的出時間喲,你看起來一定很好吃!。你呢?他不會耽誤你?”
言天想了想:“看看吧,如果實在趕不及,那就把對手戲刪了吧,反正本來也沒什么推動作用?!?br/>
“可是不是你要求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么?!?br/>
徐葉軒對他的善變表示無語,兩人再沒多說,一道去吃飯。
直到第二天,徐葉軒才終于打通陸希晨的電話,相當(dāng)相當(dāng)?shù)牟粷M意:“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手機沒電了?!标懴3肯龟?,“怎么,忙完了,打算回來了?”
徐葉軒沒好氣道:“你早些接通我就早些忙完!”
陸希晨摸摸鼻子,討好地問道:“什么事這么嚴重?讓大導(dǎo)演都搞不定?”
“你家的陶大牌,到底打算什么時候過來?”
“哦,他呀?!标懴3克闪丝跉?,暗自鄙視自己莫名的心慌,語氣輕快了些,說:“這兩天通告趕完就有空讓你差遣了!”
徐葉軒還算滿意,又說:“這可是鍛煉他的好機會我告訴你,言天主動要求跟他對戲,你要知道言天的眼睛是長在天上的,能被他瞧上眼,嘖嘖,我倒沒看出這個奶油小崽有什么特別之處的?!?br/>
“跟你比是差遠啦?!?br/>
徐葉軒陡然喝問:“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陸希晨一愣,心虛的想,難道他聽說什么了?應(yīng)該不至于啊,派去云逸城的人是他的心腹,絕對不可能大嘴巴,遲曄現(xiàn)在老實呆在他閑置的一處房子里,也不可能爬出去亂說,除此之外,徐葉軒不可能有知道的途徑啊。他想了想,這肯定是詐!
“我忙著和邵愷他們討論選秀的事,都回家又返回公司,忙到半夜。”
“哦,看來是真的在忙?!毙烊~軒相信了,“選秀馬上就要開始?”
陸希晨嗯了一聲,不知他是何用意,徐葉軒又說:“參加選秀的男孩子應(yīng)該都挺好看吧?”
“不知道,還沒人報名?!标懴3扛砂桶偷恼f,知道他又要說什么了。
果然徐葉軒冷笑一聲:“多好的選妃機會?!?br/>
“皇后厲害,不敢擴充后宮?!?br/>
徐葉軒冷哼:“我要去忙了,有時間再聊?!?br/>
陸希晨汗涔涔的掛了電話,單手撫額,有種牙疼的滋味,忽然感覺后悔,怎么招惹上這么個難伺候的主,這不是誠心給自己找不痛快么!
陶臻適時敲門,來說制作經(jīng)費的事,陸希晨把他推給邵愷,然后說:“準備一下,這兩天去徐導(dǎo)那邊,幫忙把殺青戲拍完,言天對你很青眼有加,好好表現(xiàn)!”
聽到言天的名字,陶臻微微有些錯愕。
陸希晨笑:“看來你真是有天賦,能讓他瞧得起的,據(jù)我所知,一向只有沈睿一個,你是他點名提出要對戲的新人,如此殊榮,他入行十幾年,你還是第一個?!?br/>
“我……我根本不會演戲,他肯定……是搞錯了這坑爹的系統(tǒng)最新章節(jié)?!碧照榉浅2蛔孕拧?br/>
陸希晨倒是想得開:“那我就不知道了,他那樣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去了現(xiàn)場問他吧?!?br/>
把陶臻打發(fā)出去,陸希晨兩腳架在桌子上,微微轉(zhuǎn)動椅子,手機在掌心一會兒劃開屏幕,一會鎖閉屏幕,很有點拿不定的意思。
有些無聊。
正在猶豫間,手機響起,陸希晨看一眼號碼,陌生的,但有點印象,來的很是時候。
遲曄的聲音軟軟的,像個很好捏的毛公仔似的,說出的話也很甜膩:“陸先生,我可以用你的廚房做點東西吃嘛?”
“嗯,不要弄臟?!?br/>
遲曄又說:“我廚藝還不錯,你會不會肯給面子來嘗一下?”
陸希晨想了想:“我半小時過去?!?br/>
遲曄完全沒料到居然這么容易,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他忙跳下床,動作微大,牽動被過度蹂、躪的部位,他齜牙咧嘴的穿鞋跑下樓去買菜。
陸希晨一邊駕車,手敲著方向盤,車內(nèi)放著封澤的老歌,對于即將要去做的事,有點抗拒去想,他看著路邊廣告牌,徐葉軒正在拍的戲,還未上映已經(jīng)開始宣傳。
“這也是為他好?!标懴3坎扔烷T,這樣自言自語。
這棟許久不用的房子,陸希晨從買下就很少住,所以連鑰匙都沒準備,門鈴按響,遲曄馬上就來開了門,青春漂亮的小臉漾著笑容。
“陸先生。”
陸希晨對他這份乖巧還算喜歡,捏捏他的臉,徑自走到里面坐下。
餐桌上擺好了幾樣炒菜,家常菜式,但是色澤鮮艷,看的出手藝純熟。
“陸先生,你先吃吃看。”遲曄遞上筷子,目光期待而忐忑。
陸希晨吃了一口,點點頭,把筷子放下,他其實并不餓。遲曄有些不安的站著,陸希晨拉著他的手,揉捏著他的手指,一用力,遲曄轉(zhuǎn)了個圈,驚愕著坐到他腿上。
“你很餓?”
遲曄瞪著眼睛,不知該如何回答。
陸希晨的手從他寬松的t恤伸進去,向上揉、捏他平坦單薄的胸膛,遲曄的呼吸立刻就變了樣,陸希晨笑了笑,另一手一把扯下他的褲子,情、色意味十足的揉捏他的臀、肉,遲曄的膝蓋自動的分開。
陸希晨兩手握著他窄瘦的肋下,用力一舉,遲曄配合的叉、開腿坐在他大腿上。
“你還真淫、蕩?!?br/>
遲曄的臉上顯出一絲羞赧,卻被情、欲壓著,只讓人覺得更淫、蕩。
陸希晨原本過來就是為了做這個,當(dāng)下也不再耽誤,從桌上挑了一抹芝士,涂抹在入、口,簡單的插、入擴、張了幾下,便直直的頂了進去。
這是最讓他喜歡的,遲曄的身體很松軟,但插進去又會貪嘴的吸住,緊緊的裹著他,最重要的是他很主動,又淫、蕩的帶著點情怯,留一個這樣的床伴在身邊,的確是個會讓人舒服和愉快的選擇。
陸希晨一邊盡情抽、插,一邊想著這樣做的可能性,只要保證別讓徐葉軒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某人完全是作死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