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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鎮(zhèn)上的電影院,林俊挽著武貝貝的手走進電影院,他一邊走一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張平的出現(xiàn),也沒有她的朋友們。
該死的,難道她不在乎我了嗎?不吃醋了嗎?這是好還是壞?他生氣的用力摔掉武貝貝的手,既然沒有她的出現(xiàn),那我就沒必要演戲了。該死的武貝貝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濃烈的香水味,不象張平,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清香,她從來不打香水的。
原來習慣一個人就是如此的難以忘懷。習慣她身上的清香,習慣她的微笑,習慣她有時候的撒嬌等等。
武貝貝發(fā)現(xiàn)他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剛剛還主動的挽著我的手臂,現(xiàn)在卻要用力的摔開了,不管他了,反正能在他的身邊待一天算一天吧!她知道他對那個老板小妹念念不忘。
可是人家有條件配得上他,人家是本地人,并且還開店做老板,不象我外省人,在這里打工。雖然是別人眼里羨慕的文員,但是我不自量力。遠遠的比不上老板小妹。
以他們兩廣人的說法,我充其量就是撈妹。撈妹的意思就是撈世界,闖蕩江湖的意思,其實人家并沒有惡意,只是我們自己聽到了有點自卑感罷了。
有的上了年紀的阿姨說,“撈妹就撈妹唄!主要人家不叫我老太婆就可以了。”這是樂觀的想法,主要想得開,不鉆牛角尖,就不會有煩惱。
沒有老板小妹的出現(xiàn),我還要不要與這個人看電影?林俊邊走邊想,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人家可是我的下屬呢!
他們兩個人進去找到位置坐下了。電影已經(jīng)開始播放了。是外國的恐怖片。武貝貝看到嚇得驚恐萬狀,時不時的往林俊的懷里鉆,林俊嚇得只有和她保持距離,該死的,看來我被她占便宜了。
他如坐針氈,電影的故事情節(jié)他根本沒看進去多少,本來他想早點離席,礙于情面勉強看下去,好不容易待到電影院散場,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兩個人乘坐搖搖晃晃的公交車回來,當車子經(jīng)過小區(qū)門口停下了,林俊一溜煙的跑下去,逃之夭夭。武貝貝只好無奈的搖搖頭,以后這個人與我成了陌路,只要他不在工作上找我的麻煩就算是不錯了。
這一邊,我從店里回來后,便早早的弄了晚飯,吃完飯后便給他煎了一碟牛排,并給他壓榨橙汁,擺放在飯桌上,給他留著回來吃。然后寫了一張紙條。叫他吃宵夜云云。
我要偽裝淡定,并且不露出絲毫馬跡。他和別的女人去看電影,說我不吃醋的話,那是假的。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腳長在他的身上,這是我沒有辦法操控的。這要靠他的自覺。
我做完后沖了涼,便早早的躺在床上,思考著我與他的種種。其實我們弄成這樣,我也有責任,其實他對我挺好的,或許是我的任性才導致他的無情與冷漠。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他有一天愿意給我臺階下的話,那我就放他一馬,記狠一個人挺辛苦,我才不要這樣。人嘛!就應該開開心心的過日子,這樣對大家都好。
至少對于他,對于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通了,便呼呼大睡,他回來了也不知道。
林俊急匆匆的回到家,他猛然發(fā)現(xiàn)客廳里的飯桌上有一碟香噴噴的牛排,還有一杯新鮮的橙汁。他看到了紙條,原來是我給他留的宵夜。這是什么情況??!他本來以為我會拿他興師問罪,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待遇。
他靜悄悄的來到我的房間,發(fā)現(xiàn)我正在熟睡,他象往常一樣忍不住輕輕的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因為太累了,也沒有了心里負擔,所以并沒有醒過來,還在繼續(xù)熟睡著。
這個丫頭,竟然是這么淡定,這么能睡??磥硭臍馍诲e,原來她這么大度,已經(jīng)不和我斤斤計較。相信張美麗肯定會告訴她,并且她應該知道我今晚約武貝貝看電影的事。
他放輕腳步出來,順便把我房間門關(guān)上,然后來到客廳里的飯桌前坐在猛吃猛喝起來。
她做的牛排真好吃,真香?。∠嘈潘]有吃一塊便全部是給我留的,因為是滿滿的一大碟。新鮮的橙汁真的好甜,他又喝了一口。
她弄這些應該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弄好。因為煎牛排是費心的事,牛排要煎得夠火候,要煎得到剛剛好,這才美味。并且榨橙汁也是費心的事。
她對我真的太好了,若換成其他的女生,不是人家照顧我,而是我要照顧人家。
那些女生嬌滴滴的、笑盈盈的樣子我是領(lǐng)略過的。那些人,嬌生慣養(yǎng),根本就不會下廚,更不會為我們男生著想,只一味地把我們男生榨干這才罷休。
他終于想通了,如果她愿意給我個臺階下的話,那我就不再追究。
她本來就是給我臺階下了,看看,給我弄了這么多好吃的和好喝的。
林俊飽吃一頓,他統(tǒng)統(tǒng)把它們吃進肚子里,滿滿的一碟牛排和一杯橙汁令他一連打了幾個飽嗝。
原來我這么能吃嘛!她做什么都這么好吃,以后我們在一起,那我就可以天天吃到她做的可口飯菜。
我不用想這么多了,明天我就買一束紅玫瑰花給她陪禮道歉吧!
應該她會接受我的道歉吧!但愿如此吧!
如果她不接受我的道歉的話,那我該怎么辦?他思前想后得不到結(jié)果,奧惱地把上衣脫了開來,進他的房間拿上睡衣進沖涼房沖涼。
等下我再慢慢想吧!他一邊沖涼一邊唱歌,好久沒有這么好的心情了。
他終于如釋重負,多日以來的煩惱差不多消失,目前他只要討得我的芳心就可以。
他在沖涼房待的時間很長,他唱著很多首歌曲。他會唱的歌他基本上是唱。原來我這么會唱歌??!這么能唱??!
終于他穿著睡衣走出沖涼房,走向客廳,又走向陽臺,他興奮得不想入睡。
他在陽臺上看看外面,發(fā)現(xiàn)外面靜悄悄的、黑漆漆的。原來人們早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唯獨他一個人正在享受夜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