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金石撞擊聲脆響而起,邪惡黑針應(yīng)聲墜地,堅固的金剛石斗臺地面頓有滋滋腐蝕聲伴黑煙而現(xiàn),顧小胖受此一擊,步伐凌亂無章的被擊退了幾步,再也站立不穩(wěn),便要仰身而倒。
及至此時,數(shù)道身影也眨眼間紛落于斗場,滿是擔(dān)憂的顧老五一把扶住顧小胖。
“長青,怎么樣?”
焦急中脫口問出的顧在佐,同一時間神識于小胖渾身上下接連無數(shù)次的掃視。
......
“大膽曾虎!膽敢殘骸同門......”
曾虎也于此瞬間被氣憤至極的公孫長老含恨踢飛至斗臺最邊緣......
“我義子公孫善!可是死于你手?!”
“想死?沒那么容易......”
只見身影再至的公孫長老大手一揮直接將其一把薅起。
珍貴的救命丹藥直塞其嘴,強(qiáng)行給其喂下,并同時顫抖著已無血色的嘴唇一字一咬的吼道!
隨即展開搜魂!隨著搜魂所獲悉之記憶越多......臉色怒極而血噴......
該長老也曾有一出色至極的弟子,心善聰穎,進(jìn)境飛速,被其收為義子;平日間心疼還來不及,對其比對自己親兒子還親。
但卻與一年半前突發(fā)一場意外......直到該長老忍淚檢查中,在其被滿身虐傷的弟子天靈蓋處取出了一枚與此現(xiàn)場中相同質(zhì)地的黑針......
能修煉至此、修為達(dá)到如此級數(shù)的修者,無一不是天賦天資心智出眾之人,此一幕乍現(xiàn),很多事情便已不言而喻。
......
“怪不得!怪不得你一年多前突然向老夫提出要外出歷練,態(tài)度還那么堅決......”
“那時只以為你求上進(jìn),不作他想,我還欣慰的......”
“可笑!可笑啊!......可悲!”
.......
心情復(fù)雜的孔長老,呆呆的立于斗臺,順間老了幾十歲一樣,沒有去阻止公孫長老含恨踢出的一腳,也沒有再多看此刻活不成死不能的徒弟曾虎哪怕一眼!
......
“剛才曾師兄嘴里射出的黑針是什么?”
“閉嘴,他不配做我們師兄!師兄這兩個字他配不上!”
“我大致眼熟......想起來了,此針與我二峰一年前公孫善師兄......一模一樣”
“難怪臺上的公孫長老如此暴怒!”
“苦了公孫長老了,從那之后,我們二峰乃至其他峰,都沒再怎么有人見其再笑過”
“孔長老也挺可憐的,以前常以徒弟曾虎為傲,現(xiàn)在......”
......
“對了,顧小胖怎么樣了?”
“黑針射中他了沒有?為何傳出了金石交擊之響?”
“應(yīng)該是有護(hù)心鏡一類的護(hù)身甲器吧?但又看著不像啊”
“只看著都能想象的到此邪惡氣息滿溢的黑針得有多么可怕”
......
“五叔,小胖怎么樣啊?......慕老頭你也快給幫忙看看呀”
略帶哭腔的慕婉兒也沖上了斗臺,急切的追問著......
“顧哥哥,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看臺角落里那位雖與顧小胖接觸有限,但卻莫名心系其身的羞澀小師妹,此刻也臉色刷白、忍不住的淚流滿面......
“如上一場與其交戰(zhàn)中,該針直接射到我身上......”
先前還因得了掌門賞賜的冷子康此刻心寒如結(jié)了萬年玄冰,同時也忍不住的暗自慶幸自己躲過一劫。
其他與其交過手的弟子們此刻也均是如此,后怕著又慶幸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