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僬f,偷了我藏哪啊?”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百曉生,斯說道。
“不是你?難不成……從我的地盤偷了東西還想溜之大吉!做夢!”
只見風云突變,百曉生呼得騰空而起,四周風雨雷電交加。
想不到剛剛那個絕世美男子居然由此雄厚的靈力!
待一切風平浪靜,百曉生緩緩落下,睜開雙眼。
白se的瞳仁、白se的頭發(fā)。
“洞察術?萬象重歸!”
兩人面前的霧氣重重、混沌渾濁。
待一切散去以后,卻是一副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場景。
斯知道,這是和主持所用法術類似的一種洞察術,只是百曉生是人族居然會使用洞察術,他果然有重造體質(zhì)的本領,而且這洞察術看上去比主持所用的還要高級,因為他們完全身臨其境,似乎一切正在他們身邊發(fā)生。
一共只有五個人,兩個來自海洋之災,兩個來自澤西贊歌,一個來自天涯獵人……這個人!斯認識他,鷺!居然是他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
五人見沒有了百曉生的蹤影,便直接開戰(zhàn)。原來不是賞金聯(lián)盟派他們來的,而是三個組織自作主張來搶奪五行靈珠。只是為什么都選擇這個時候來呢?
不過幾分鐘,澤西贊歌的兩人便被干掉。
剩下三人,形成了二對一的局面,鷺的情況很不妙。
就在這時,暴雨盆傾而下,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了一跳。
只見雨霧中緩步走出,或者說爬出一只……龍!
“這是‘應龍’?!卑贂陨坎晦D睛地跟斯解釋道。
斯點點頭,仔細觀察應龍。
此龍,背生雙翅、四肢強壯、五官奇小無比、渾身布滿鱗片、腳踩團云,而那顆藍se的水靈珠,正生在應龍的胸口。
應龍步步向三人逼近,三人的反應和斯第一次看見猙時一樣,驚愕得就要跪在地上。不過,從他們的反應來看,貌似也不知道這里五行靈珠的事,那他們的任務到底是什么呢?
應龍口吐寒氣,三人瑟瑟發(fā)抖。但是,很快三人便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海洋之災的二人顯然是高手,正面與應龍作戰(zhàn)絲毫不虛。而鷺卻躲躲藏藏,也能及時地避開應龍所有的攻擊。
同樣是水系法術,應龍與海洋之災斗得難舍難分。
百曉生突然嘆息道,“這個世界果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br/>
斯明白他的意思,先是自己一人干掉了猙與火鼠,現(xiàn)在這應龍居然也絲毫占不到上風。
“想當年,我收服它的時候在天山之巔與其苦苦斗了七天七夜,才將水靈珠封印在它體內(nèi),將它制服?!?br/>
看著百曉生的壯士暮年的神態(tài),斯有些不忍。
“但,你畢竟是第一個收服它的人啊?!?br/>
百曉生一驚,顯然沒想到斯回來安慰自己。緩緩地才說道,
“是啊?!?br/>
突然,在應龍與海洋之災你死我活之際,一直被遺忘的鷺卻鬼魅地出現(xiàn)在應龍的胸口處,只一擊,應龍轟然倒地。
百曉生面不改se繼續(xù)看著。
應龍一死,海洋之災二人也是身負重傷。剩下的不必多說,自是鷺殺了二人,拾起水靈珠。
鷺在石室中轉來轉去,也像斯那時一樣,細心地找尋出口。
就在這時,百曉生卻收起了法術,也恢復了本來面目。
“后面的不必看了,定是這個人偷走了水靈珠和木靈珠。唉!都怪我疏忽大意了。咱們先回吧。”
二人回到慕仙寶剎,斯向百曉生坦白道,
“那個人我認識,他叫鷺,與我是一年進入的天涯獵人?!?br/>
“是嗎!咳!那個~既然這樣,你就去把水靈珠和木靈珠取回?!?br/>
“笑話,那家伙肯定已經(jīng)回去了??偛荒芤抑簧砣リJ天涯獵人的總部吧!”斯笑道。
“怎么會呢。”百曉生一臉yin險的走向顧西。
顧西見大事不妙,立刻躲到顧東的身后。
“啊,哈哈。顧東來來來……”
顧東一臉驚愕。
“這樣,我呢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我派顧東和你一起去。怎么樣?”
見斯要反駁,百曉生馬上又道,
“反正沒了水靈珠,咱們什么也做不了,你要是不去,那我也沒有辦法了?!?br/>
斯只好無奈的嘆口氣,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這件火浣布的衣服和雷靈珠先借我一用,待我把事情辦成再還給你,還有,再給我找雙鞋?!?br/>
“沒問題,我這雙怎么樣,我脫下來給你。”
“……”
顧東收拾好行裝,便和斯一通上了船。斯當然明白,百曉生肯定不會那么好心讓顧東來保護自己,監(jiān)視才是他的目的。
經(jīng)過幾天的航行,兩人終于抵達月下國的陌南城。
與澤棕國的陌北城不同,陌南城是個水鄉(xiāng)小鎮(zhèn),民風淳樸,縱橫交錯的小河流是陌南城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所以二人并沒有在碼頭泊船,而是直接把船??吭诹艘患倚÷灭^前的河流沿岸。
但是進入月下國境內(nèi),斯必須小心行事,天知道組織在這里布置了多少眼線。
小旅館的風格很獨特,從掌柜到伙計,一共十二個人,都必須帶著生肖面具接待客人。
掌柜豬大叔是個很熱心的人,因為客人不多,豬大叔對斯和顧東二人十分關照,店里唯一一間河景房也廉價租給了兩人。
“兩位一看就是青年小情侶,這間房景se最好,最適合談戀愛。唉,不用解釋,誰沒年輕過,都懂。”
二人沒再說什么,進了客房,斯倒頭就躺在床上。幾天的航行,不單是沒睡好覺的問題,在這大海上顛簸來去,胃都快吐空了。顧東從小在海上生活,倒沒什么感覺。
“先生,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去天涯獵人,還要在這里住下,這不是浪費時間么?”顧東問道。
斯埋頭在被子里,悶聲悶氣地說道,
“咱們不能明晃晃地走進去,總部正在四處搜捕我,你又不是組織里的人,直接去等于送死。再者說古樓離這里不遠,咱們先想好了怎么進去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哦……”幾天的接觸,斯發(fā)現(xiàn)和顧南顧北兩兄妹不一樣,顧東是個話不多,而且溫柔嫻靜的姑娘。
“對了,你多大了?”
“十六了?!?br/>
十六歲,想起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做外出任務了,第一次殺人也是在十六歲,轉眼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也想不到現(xiàn)在的ri子是這樣的。
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顧東趴在桌上愣神,斯躺在床上睡覺。
正做著夢呢,突然聽到,顧東在小聲的喊自己,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先生醒醒,你聽。”
“都已經(jīng)夜深了,沒準是小兩口鬧別扭,別管了?!闭f著斯趴頭就要繼續(xù)睡。
“不是,我聽見有人說‘金天’。不知道是不是先生先前提起的那個‘金天’?”
“金天?”斯一下子蹦了起來。
兩人來到窗口,打開窗子,偷摸探頭望下去。
好像是一群人在追擊一個少女。
“喂!你個臭流氓,貪圖本少女美se,也不用從燕爾城一路追我到這吧!”
“哼!你個小賊偷了我東西就跑,本王怎么會放過你?!?br/>
好像是葉子?這個人……好像是秦歌!
“顧東,你會功夫嗎?”斯悄悄地問道。
“會一點,師父教的?!?br/>
“好,咱們要救這個姑娘。他對我們很重要?!彼拐J真地看著顧東。
“嗯,你告訴我怎么做?”
“一會,我先下去,正面和他們沖突。你就在窗口司機等著,看我的眼se,在背后偷襲那個起大馬的人?!彼沟囊鈭D再明確不過了,他是要犧牲掉顧東,然后帶著葉子逃跑。也許這就是他作為一個殺手的本xing吧。
“好!”顧東卻完全沒有懷疑他。
“我下去了,準備好?!?br/>
說著斯匆忙跑下樓去,他沒有選擇從窗口跳下去,這樣會暴露了顧東的位置。
“哎喲!我當是誰呢?怎么你不是要做你的部下嗎,怎么把我扔下船去了?!?br/>
秦歌騎在馬上,沒有馬上認出斯來。
“喂!苦瓜臉!你怎么也來了!”葉子笑道。
“說來話長,一會跟著我跑?!彼骨穆曉谌~子耳邊嘀咕道。
“奧~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兄臺啊,怎么,把大海的水喝光了沒淹死?”秦歌沒想到斯果然活了下來。
斯看到窗口的顧東已經(jīng)準備好了,眨了下眼,拉著葉子的手,大喊一聲。
“跑!”
葉子還沒反應過來,被斯拖著就跑。
而這時,顧東也從窗口跳了下來。一團團火焰從顧東口中噴向秦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馬兒受驚,一撂前蹄險得把秦歌摔下馬去,穩(wěn)住馬匹,秦歌大喊一聲,
“給我追。”
這時,兩人已經(jīng)跑出一段路去,葉子邊跑邊問,
“你怎么來了,那人誰???”
“就是一個小姑娘,說來話長,先跑路要緊?!?br/>
葉子突然停住腳步。
“什么!你讓一個小姑娘去做擋箭牌?”葉子大喊道。
“哎喲,快跑吧!那秦歌深不可測,你可別回去送死!”斯急道。
“畜生!”葉子大罵一句,掉頭往回跑。
看著葉子的背影,斯無奈地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而這一邊,兩人打得正不可開交。
葉子牽制住了追兵,斯縱身一躍從追兵上方跳到顧東和秦歌中間。
“對不起,我沒能殺死他?!鳖櫀|慚愧地道。斯沒想到這個顧東居然這么厲害,而秦歌,居然到現(xiàn)在還能坐在馬上,絲毫不亂,果然是究竟沙場的戰(zhàn)士,馬上功夫不是一般厲害。
“喲!不是跑了么?怎么,舍不得這美人?”
“少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這叫什么話,感情我非死不可了?”話音未落,長槍一挺刺到斯的面前。
斯自然輕松躲開。冰刃在手,斯光速一般繞著秦歌飛快地奔跑。
秦歌坐在馬上,活動并不靈活。
而顧東也已做好第二波攻擊的準備。
只見藍光一閃,斯從馬后飛跳起來,直取秦歌背心。
秦歌聞得風聲,向后一仰,長槍再出,乒乓?guī)紫?,斯的冰刃被打得粉碎?br/>
“哈哈哈哈!只要我這桿神鷹槍在手,就沒人敵得過我?!?br/>
話音未落,一團火球從秦歌正面襲來。
秦歌不閃不避,只是把頭盔上的面罩往下一拉。
火光過后,秦安然無恙。
“小姑娘,這天夠熱了,不用你幫我保溫!呀?!?br/>
說著,秦歌直接從馬上飛跳起來,長槍黨棍,用力地砸向顧東。
斯大叫不妙,一個閃身撲倒顧東,背部卻狠狠地挨了一棍。
不過有火浣布和雷靈珠護體,斯毫發(fā)無損。
兩人站起來,繼續(xù)和秦歌對峙。
“這是什么寶貝?給我看看?!?br/>
“去死。”斯隨手一道冰刃甩向秦歌。
秦歌側了下頭,輕松躲過。
“別那么小氣嘛!”
“顧東,你保持在我背后,司機行動。我來和他拼。”
說著,斯又祭出兩道冰刃沖向秦歌。
秦歌挺搶而戰(zhàn)。
叮當幾下,只見一道道電流順著斯的冰刃連上長槍又通過盔甲,覆蓋了秦歌全身。
“好小子,幾天不見,功夫見長啊?!闭f著,秦歌瞬間褪下了鎧甲,仔細一看,全身已經(jīng)被電擊的發(fā)黑了。
這還能打?
“我準備好了。”顧東小聲說道。
斯點點頭,朝著秦歌,大喊一聲,“葉子就是現(xiàn)在?!?br/>
秦歌急忙回頭,就在這時,一條聲勢浩大的火龍從顧東口中噴出,瞬間就把秦歌籠罩在火海之中。
火焰慢慢散去,秦歌被電的發(fā)黑的**發(fā)出淡淡的焦味。
顧東開心地抱住斯,
“耶!我們成功啦!”
“成功了?你以為我死了嗎?”秦歌突然開口說道。
顧東嚇了一跳,
“他還活著?”
“看來是,小心!”
只見秦歌發(fā)黑的身體突然不見了,只有長槍在地面劃出的一道電光,快速一般奔向顧東。
“??!”顧東捂著眼睛大叫一聲。
“看箭!”這時,葉子一道快箭從遠處she來,只見秦歌中箭倒地。
“哈哈!還是看我的吧!”葉子歡快的跑了過來。
“都解決了?”
“那必須的?!比~子拍拍手道。
“這家伙,這下是真死了吧?”顧東小心地問道。
“這要不死,我就把他吃了!”葉子叉腰傲慢地說道。
“那你就來把我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