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用匕首挑開蠟封,取出竹簡,并打開竹簡一看,面向群臣道:“趙王在晉陽練兵,恐要對我中山國用兵,趙國要攻打我中山國,必先經(jīng)過井陘。奏章請求在井陘增兵,做好應戰(zhàn)準備?!敝猩絿鄧境龅溃骸按笸?,趙國剛剛度過災年,趙王在晉陽練兵是要滅我中山國,大王還是要早做打算?!敝猩酵跤謫柕溃骸榜v扎在中山國境內(nèi)的秦軍有何動向?”中山國相國答道:“還是按兵不動。”中山王望向相國道:“相國,你還是去一下秦軍大營,見一下這個屠人蜂大將軍,以此可以探明秦國的態(tài)度?!毕鄧c頭道:“臣就此告退?!彪S后退出中山王宮,向駐扎在中山國境內(nèi)的秦軍大營奔去。
進入秦軍大營,面見屠人蜂大將軍,行禮道:“大將軍。”屠人蜂大將軍坐于幾案之前,道:“中山國相國來見本將軍所為何事?”中山國相國站于幾案之前道:“趙王在晉陽練兵,欲滅我中山國,請將軍出兵相助?!蓖廊朔渎牶笞龀鲆桓比魺o其事的樣子,道:“趙王只是虛張聲勢,回去勸你們的大王,不必太過于緊張,做好防御就行了?!敝猩絿南鄧溃骸拔壹掖笸跽f了,若是你們秦國不出兵,我中山國自己招募兵馬,向井陘增兵。”屠人蜂起身道:“你們的身后還有秦國,若是趙國真的要來攻打中山國,我大秦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隨后又坐下來道:“若是你沒有其它的事情,就請回吧,本將軍還有其它的軍務要處理?!敝猩絿南鄧蛲廊朔浯髮④?,欲言不出,隨后便退出軍帳,暗自的招募兵馬,并向井陘增兵。
這天,文王在諸位將軍的陪同之下查看軍事防御,并巡訪每一個軍營,對于每一個軍士是噓寒問暖,叫來軍中的火食問道:“兵士們的伙食怎樣?”火食答道:“回大王,它們的伙食都很好,三天吃肉配搭三菜,兩天是大米加菜,任它們吃個飽。”文王很是滿意的點頭,看看這些兵士的被褥,道:“天氣轉(zhuǎn)涼了,它們的被褥需要加厚。”一個將軍道:“我們都記下了?!蔽耐踉谥T將的陪同之下走出軍營。在午餐時間,文王和這些兵士們一起用餐,兵士們吃什么它就吃什么,與兵士們同甘共苦,相談甚歡。
文王離開晉陽之時,晉陽的老百姓是夾道相送。一個老農(nóng)站于群蟲之中,道:“它就是賢王。”左右道:“你見過它嗎?”老農(nóng)只是炫耀的道:“豈止是見過,我們還坐在田埂之上親密的相談過,那時候我就知道它不是一般的蟲?!敝車亩既⌒λ溃骸澳阌衷谡f大話了。”老農(nóng)擠出蟲群,奔走相呼,道:“大王,大王?!蔽耐蹀D(zhuǎn)身道:“老鄉(xiāng)?!崩限r(nóng)撲上前跪在文王的身前道:“大王??!”文王立即扶起老農(nóng)道:“老鄉(xiāng),你快快起來?!边@些百姓都圍上來,跪下道:“大王。”文王站于它們中間,扶起這些百姓道:“你們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民以食為天,你們過得都還好吧。”這些百姓道:“我們過得都很好。”又見文王是如此的消瘦,道:“大王??!你可要保重自己的身體?。∥覀冞@些百姓都很惦記你?!蔽耐觞c頭道:“好,好?!庇志o緊的握住老農(nóng)的雙手,道:“老鄉(xiāng)啊!以后遇到什么難事可以來邯鄲找我?!倍笸撕髱撞?,面向它們是躬身行禮,轉(zhuǎn)身上身后的馬車,商輔為文王駕車,奔出晉陽城。
此處是高山流水,松柏為映帶。孤芳亭外,有飛流落下九重天,濺花疊浪霧色漫。奔騰萬馬揮千軍,如宏水簾探前川。孤芳亭之內(nèi)坐有兩個高雅之士,對弈棋局,論之天下,談笑風生,又有山歌優(yōu)雅。那是一個牧童在放牛之時,閑暇無事,站于山頭之上唱得。文王駕車經(jīng)過此處,被此歌聲所吸引,探出頭來,呼道:“商輔,商輔,快將車停下?!弊谇暗纳梯o將馬車停下,轉(zhuǎn)身道:“先生,怎么了?”文王從馬車之中走出,站于馬車之前。商輔與曹爽一起下車,分別站于文王的兩旁,叩首行禮道:“先生?!蔽耐跎斐鲋割^“噓”了一聲,隨后又道:“你們聽?!辈芩居谝慌缘溃骸斑@是牧童唱的山歌。”文王道:“這山歌可不一般啊!”牧童站于山頭之上,黃牛在它的身后吃著青草,牧童的腰間還撇有長笛。牧童站于山頭唱道:
“文王在上,於昭于天。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有周不顯,帝命不時。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亹亹文王,令聞不已。陳錫哉周,侯文王子孫,本支百世,凡周之士,不顯亦世。世之不顯,厥猶翼翼。思皇多士,生此王國。王國克生,維周之楨;濟濟多士,文王以寧。穆穆文王,于緝熙敬止。假哉天命,有商孫子。商之孫子,其麗不億。上帝既命,侯于周服。侯服于周,天命靡常。殷士膚敏,祼將于京。厥作祼將,常服黼冔。王之藎臣,無念爾祖,無念爾祖,聿修厥德。永言配命,自求多福。殷之未喪師,克配上帝。宜鑒于殷,駿命不易!命之不易,無遏爾躬。宣昭義問,有虞殷自天。上天之載,無聲無臭。儀刑文王,萬邦作孚?!?br/>
曹爽站于一旁道:“先生,待我去將這個牧童請下來?!蔽耐跎斐鲭p手道:“不可?!彪S后仰拜于天,道:“也許是我的德行還不夠,這是上天對我的驚醒,使得我趙國之百姓遭到如此之大的災難,這是我的過錯?。》床灰汛俗允?,罪過于天。從此取消文王之稱號,改為惠王?!鄙梯o上前勸道:“先生,這可是天子親封的??!”趙惠王再次仰拜于天,道:“文王在上,光明之照耀。周雖為舊邦,國運卻是新氣象。周的前途光明,上帝的意愿也是美好的。文王的進退升降,都在上帝之左右。勤勉的文王?。∶郎频穆曌u是無窮盡的。上帝賜上興建周國,蕃衍文王子孫。文王子孫,嫡系旁支傳百世。凡周之臣僚,世世代代顯貴。世世代代都顯貴,他們的謀略乃然謹慎,鄭重。這么多的賢士,都出生在這個王國。王國能出眾賢士,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人才濟濟,文王的國家因此得到安寧。端莊恭敬的周文王,光明磊落而又舉止端莊。偉大乃天之命,擁有了殷商子孫。殷商的子孫,他們的數(shù)目超以億計。上帝已經(jīng)授命于文王,于是殷商臣服于周。殷商臣服于周,可見天命不平常。殷人之后代漂亮又聰明,來京城助祭陪周王。他們助祭之時,穿著的是殷人的冠服。王的近侍諸臣,無不念及你們的先祖,進修你們的品德。常順天命不相違,要求辛??孔詮?。當初殷商沒有喪失民眾,能夠配合上帝。應該借鑒殷商之教訓,知道保持天命不容易,就不要斷送在你身上,發(fā)揚光大好名聲,須知殷商之亡乃是違背天意。上天的所作所為只在冥冥之中,無聲無味真渺茫。只有認真的效法文王,萬國諸侯才能相信和服從?!彪S后又是很激動的道:“這個牧童唱的正是周文王??!文王之德行有天高地厚,我怎敢以文王自居呢?”隨后再次仰拜于天道:“是我之過也,以后小蟻像文王一樣勤勉盡責,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被萃蹀D(zhuǎn)身道:“走吧,我們親自上山拜訪。”
尋得一個小徑上山,山路崎嶇而艱難,一路多荊棘,又多雜草亂枝伸展。曹爽行走于前,拔出腰間的長劍,砍斷伸展而出的亂枝?;萃醺S在后,商輔走在惠王之后,登上山崖,站于牧童之后。牧童轉(zhuǎn)身奔上呼道:“爺爺?!被萃醵紫律碜樱瑩崦念^,問道:“孩子,這歌是誰教你唱的?”牧童走上站于山頭之上,手指指向山下的涼亭,道:“爺爺,你看?!被萃跗鹕碚居谝慌?,望去,笑道:“孩子,謝謝你?!迸c曹爽、商輔一起下山,向涼亭走去。
文王站于涼亭之外,望向涼亭之內(nèi)。曹爽見它們是如此的無禮,正要走上討個說法,但是被惠王阻止了,道:“曹爽,不可魯莽?!辈芩耸遣环牡溃骸跋壬??!被萃醯溃骸八鼈兪歉哐胖?,自是清高。訪問清高之士要有誠心,你且退下吧?!辈芩@才退于惠王身后?;萃踉跊鐾ぶ馐钦玖撕芫?。
二賢士望向涼亭之外,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此地多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急湍,映帶左右。兩高士坐于涼亭之中,暢敘幽情,對弈天下。一個高士笑道:“昔日姜子牙垂釣渭水之邊,遇有文王開創(chuàng)周室之天下?!绷硪粋€高士則笑道:“姜子牙用直鉤釣魚,愿者上鉤?!备呤客蛘居跊鐾ぶ獾幕萃醯溃骸澳憧赐ね庥幸粋€消瘦的老者,你說它是文王嗎?”這個高士搖搖頭道:“它不是文王,但是是一條大魚?!备呤縿t笑道:“我以一首文王之歌謠釣上一條大魚,此文王非彼文王,我們還是出去迎接,不失于禮。”高士拉下這個高士的衣袖道:“我們的棋還沒有下完呢?”高士望向棋盤之上的棋子,道:“有大魚上鉤,改日再下吧?!?br/>
兩個高士一起走出涼亭,行禮道:“大王?!被萃趸囟Y道:“高士,請恕在下冒昧打擾了?!币粋€高士道:“我等隱居于山林,早已厭倦了官場,不知大王此次前來拜訪為何?”惠王站于它們之前,道:“在下此次前來拜訪正是請二位高士隨我一同下山,與我一同治理趙國。我想二位高士是不會棄天下之百姓而不顧的?!备呤康溃骸按笸踹€是打消此念頭吧,如今之天下是禮崩樂壞,大亂之世道不是我等想要的清明,我等是不會跟隨大王下山的,大王還是請回吧?!辈芩娝鼈儗ψ约蚁壬侨绱说臒o禮,站出道:“我家先生對你們是以禮相待,誰想你們是如此的無禮。我家先生聽了你們所填的文王之歌謠后,自知自己的德行不能與文王相比,取消文王稱號,改為惠王,難道還不夠心誠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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