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尺流猛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正在搖搖晃晃的婈茹,滿臉驚訝之色,良久沒有說話。
“你別這樣看著人家!”婈茹羞澀道。
花尺流搶過婈茹手中的酒罐,談?wù)劦溃骸澳愫茸砹恕!?br/>
這下婈茹急了,喊道:“我沒醉,沒醉。你不信是不是?”
“我送你回去吧?!被ǔ吡鞒堕_話題道。
“嗚嗚,你這人怎么這樣?人家每天白去等你了。”婈茹一臉委屈道。
花尺流不解道:“等我?你什么時候等我了?”
“就是你每天上學(xué)啊。有一次我看到你從八路公交車上下來,就猜你每天都會坐這趟車來上學(xué),你每天都是七點半就過來,而奶茶店九點才開門,所以我每天都會早起一個小時去等你,這就是為什么我知道你每天都會擠公交了?!?br/>
花尺流聽完婈茹這番話心里如同排江倒海一般,說不出的心酸與感動,感動的他已經(jīng)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多么想把婈茹攏入胸懷,然后在她的額頭輕輕得親一下??墒巧咸觳辉试S他這么做,在他出生的時候似乎已經(jīng)把自己的愛情賣給上天,所以每一份感情對他來說都是沉重的。
“但是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眾耆愦瓜卵酆焸牡馈?br/>
花尺流也不能做他的男朋友,可他還是非常好奇的問道:“為什么?”
婈茹調(diào)皮道:“嘿嘿,這是秘密啦,你待說出一個你心里的秘密跟我作交換。”
花尺流思索片刻,他就是一個秘密的結(jié)合體,心中的秘密太多,他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的說道:“好啊,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但你一定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br/>
婈茹伸出小手道:“拉鉤!”
花尺流也伸出手道:“拉鉤!”
花尺流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秘密已經(jīng)在他心中藏了很久,今天終于可以有機會說出來了:“我七歲那年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媽媽去接我放學(xué),當(dāng)時心里特開心,因為第二天就是周末了,可以休息,而且媽媽還說會帶我去游樂園玩??墒菦]有想到我們走在半路的時候被我父親生意場上的對手綁架了,他們要挾我父親放棄現(xiàn)在正談的那樁生意。星期五就是我父親簽合同的日子,父親的公司陷入困境,急需那單生意,他必須在我、媽媽和公司之間做一個選擇。綁架的人要求父親立刻放棄那份合同,當(dāng)時離約定簽合同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綁架我們的人讓父親趕到我們被關(guān)的地方,每晚來五分鐘就會在我和媽媽身上捅一刀。媽媽跪在那些人面前苦苦的哀求,她沒有求他們放過我們,她知道他們不達到目的不會善罷甘休,而是求他們把給我的那一刀捅在她身上。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五分鐘是那么的短,那群畜生真的在媽媽的大腿上捅了兩刀,但我卻沒有看到媽媽眨一下眼,雖然我看到她滿頭大汗,她還不停告訴我不痛,不痛,不會有事的,呵呵,那時的我居然傻傻的相信了。她不許我哭,說男人頂天立地,好男兒有淚不輕彈。五分鐘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媽媽腿上的傷和地上流淌的血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白,我聽到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弱,好像是要睡著了,眼睛開始變得朦朧。她緊緊的抱著我的手開始松了,嘴里喃喃的說著孩子,媽媽好像很冷,好冷……”
“滴答”
是水聲,那水是花尺流的眼淚。
平靜的河面由中間向外擴散,形成好多個波紋,越來越大,卻越來越模糊。
花尺流轉(zhuǎn)頭看了看靠在他肩膀上的婈茹已經(jīng)發(fā)出輕微的呼吸聲,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小丫頭已經(jīng)睡著了。
花尺流伸手摸了摸婈茹那吹彈可破的俏臉笑了笑。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鄙視自己道:“過去這么久了,自己居然還這么脆弱?!?br/>
當(dāng)花尺流背著婈茹的時候心里慶幸到還好她沒有聽到自己的故事,她這樣已經(jīng)擁有太多不快樂的女孩子不該來分擔(dān)自己的憂傷。可是他哪里知道,就在她背起婈茹后,一顆晶瑩的淚珠悄悄的從她眼角滑落……花尺流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
不過在他上車了之前卻向身后瞟了一眼,因為他感覺到有雙眼睛已經(jīng)看著他們很久了,感覺告訴他這人沒有惡意,可他卻猜不出這人是誰。
這是盛世皇朝的vip套房,不是你有錢就能住進來的。因為婈茹穿著襪子就把小腳丫子放到了水里,把她送到房間的時候,腳還有些濕。寒打腳上起,花尺流怕她著涼,又不能掀起人家裙子給她脫襪子,只好找來吹風(fēng)機,慢慢的給她吹干。
醉顏微酡,腮暈潮紅,鬢云亂灑,酥胸半掩,真美的太切。
花尺流出去之前為婈茹蓋好被子,輕輕的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鬢角。就在他關(guān)上婈茹房門的那一瞬間,她睜開了那已經(jīng)有些潮濕的雙眼……
婈茹第二天醒的時候,床頭已經(jīng)放著早點和一份留言。
“頭很痛吧,那里有止痛藥,吃一個就好了。早點我也給你備好啦,多吃點。你昨晚喝多了,天知道我什么也沒對你干。我上午有事不去學(xué)校,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醒,所以先走了。有時間我會去奶茶店喝奶茶哦!花尺流”
婈茹笑了,笑的很開心!
(婈茹和花尺流一樣,同樣是個秘密的集合體,她很有可能就是故意接近花尺流。)
自潘雨寒被囚禁之后雷晟就一直魂不守舍,想尋找案件的突破口,卻總是一無所獲。正當(dāng)他心煩意亂時一個敲門聲傳來。
“誰?”
“雷晟哥,是我?!币粋€甜美的聲音從門后說道。
“嗯,進來!”
一個貌相并不出眾,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女孩子走了進來,雙手抱著一個藍色文件夾,動作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膽怯。
雷晟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不解,問道:“小王,有什么事嗎?”
小王有些害怕道:“那個……雷……晟哥,我有件事不知道……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br/>
“什么事,你說。”
“可是,可是我怕語寒姐不高興?!毙⊥跻恢钡皖^看著地。
雷晟一聽潘雨寒,心頭一緊,站起來說道:“說,沒事?!?br/>
“就在語寒姐被關(guān)起來之前的傍晚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查了一個人,”小王趕緊補充道,“一個很奇怪的人?!?br/>
“說清楚些?!?br/>
“這人叫花尺流,是京海大學(xué)的學(xué)生。這些都很正常,可奇怪的是這人的檔案上只有這些,其它連一個字都沒有,他沒有過去,好像他的過去全是空白,連家庭住址都沒有。他就像孫悟空一樣,是石頭里嘣出來的。”
小王說了這么多終于對了一句,他真的像孫悟空,可能比孫悟空還要厲害,因為孫悟空是妖,他是人。
“連軍情處都查不到他的檔案?語寒沒說查了干嘛?”雷晟問道。
“沒有。我看案情一直沒有進展,以為這個能給你們破案提供些幫助?!?br/>
“語寒怎么沒有告訴我有關(guān)這個人的事呢?”雷晟自言自語道。
小王問道:“難道真的是語寒姐偷……”
雷晟沉下臉打斷道:“別胡說!”
小王把右手放在嘴上點了點頭。
“這件事不要跟別人說,誰都不能。你先出去吧。”雷晟嚴肅道。
雷晟是在為潘雨寒掩飾嗎?是的,因為潘雨寒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甚至比他自己都要重要。
“花尺流……京海大學(xué)……我待去會會……”雷晟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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