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州是中心大陸內(nèi)最大的一個州,位置位于中心大陸的最東邊,周圍跟白虎洲、朱雀州、青龍州接壤。東邊是整個大陸的武者最為向往也最為恐懼的地方,恐懼之海。
中心大陸是一塊巨大的大陸,除去玄武州,還有更加多的難以數(shù)清的小國豎立在其中。這里崇尚武力,強者是眾人崇拜的對象,也是害怕的對象。因為強者在弱小的人看來都是那么的變幻莫測,難以琢磨。如果一不小心惹怒了強者。就算被殺,也是活該。沒有人會為你報仇,除了你的親人。是的,這個大陸,你唯一可以相信的就是你的親人。而在眾人的眼中,或許最重要的也就是自己的親人了。
弱者敬畏強者,強者掌控弱者,但是弱者又同時在嫉妒和羨慕強者所擁有的一切,如果有可能,弱者會盡自己的一切力量去殺掉強者,然后占有他的一切,成為人上人,擁有權(quán)勢,擁有財富,擁有女人。大陸上有很多很多這樣的例子,弱者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強者的傳承,然后一朝成為人人羨慕的人上人。
在玄武州南方接近朱雀州,有一座終年覆蓋著白雪的高山。名起的通俗易懂,叫做雪山。有雪于山,終年不花,萬古長白,名為雪山。但是雪山這個名字的由來,卻并不僅僅是因為,這山上長年的皚皚白雪。更是因為人們都知道這座山,山頂有一個白雪難于覆蓋的地方,里面住了一位強者,叫做雪山孤老。究竟是先有雪山后有雪山孤老,還是先有雪山孤老,后來這座山才被取名為雪山。這已經(jīng)難于考究了。畢竟強者比弱者有一個天然的優(yōu)勢就是,強者擁有很長的壽命。而弱者很短。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
看不到人,卻有一個充滿了磁xìng,充滿了霸道的聲音響起。在如此雪花飛舞,狂風(fēng)呼嘯的山巔顯得是如此的突兀。
曾經(jīng)白雪覆蓋的地面,有一個微微的隆起。此時白雪已經(jīng)被人以某種手法除去,露出了一個只有半人高的石碑。石碑前面跪著一個略顯滄桑的男人背影?;野椎念^發(fā),樸實卻干凈的衣服掩飾不了臉上的光芒。一雙眼睛微微瞇著,但是留下的眼縫里卻時不時透出攝人的光芒。男人身邊,放著一把長劍。長劍看起來很普通,但是識貨的人會發(fā)現(xiàn)。這柄長劍的劍柄是海底萬年沉香木,劍鞘是竟然是虎皮所做,這種虎皮不是一般的虎皮,是一種高階兇獸劍齒鐵背虎身上那一塊最珍貴,也是唯一一塊的鐵虎皮所做。里面的長劍,鋒芒不露,但是可以猜測,這肯定是不凡的。
那一聲充滿了磁xìng而霸道的聲音,很快便被夾著雪花的風(fēng)吹散,似乎,那只是一個幻覺而已。是跪在地上的男人在說話么?
滄桑男人,微瞇的眼睛,突然發(fā)出攝人的光芒,連眼皮也不能阻擋。微微轉(zhuǎn)過頭,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風(fēng)依舊拼命地吹,黑影若隱若現(xiàn)。似是幻覺,又似,這個黑影是亙古就在那里的。
沙沙地聲音傳來,那是腳踩在雪地上聲音。黑影緩慢地走在雪地上,留下了一行長長的腳印。
滄桑的男人抬起頭,看到漸漸清晰的人影,眼神變得凝重,眉心微皺了皺。然后仍然合起眼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來啦?!睖嫔5哪腥耍曇舻统?。但是卻有著一股誰都無法忽視的穿透力。
“你似乎毫不驚訝?!币婚_始出現(xiàn)的那個霸道的聲音響起,原來,剛才是那個黑影在說話。那么跟他說話的對象就肯定是坐在地上的滄桑男人了。黑影慢慢地清晰,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穿著奢華的中年男人。身上最吸引眼球的是那一套流光溢彩的金黃sè鎧甲和手中那柄二人高同樣是金黃sè的玄銅霸王槍。
滄桑男人沒有接話,微微抬起了眼皮,凝視了奢華男人一眼,笑道:“你的品位還是這么的庸俗?!甭曇糁谐錆M了輕蔑。說完就閉上了嘴,似乎多說一句話,那都是對他的侮辱。
奢華男人停下了腳步。兩腳分立,與肩同寬,右手持玄銅長槍,金黃sè的鎧甲猶如一條巨龍盤在身上,整個人就像一個威武的巨人站立在這天地間。棱角分離的臉,分明是一個偉男子的樣子。
奢華男人似乎沒有聽出滄桑男人話語中的輕蔑。哈哈笑了幾聲,又突地頓住,道:“今天是師父的忌rì,我猜到了你肯定會回來?!彼坪跏菫樽约翰聹y準(zhǔn)確而有些洋洋得意。
滄桑男人無可置否,低著頭,看著墓碑上的幾個字出神。奢華男人感覺被忽視了。他感覺到了一種羞辱。他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習(xí)慣了看著別人對他因為畏懼而卑微的樣子。偉岸男人五指并攏,抓起長槍,微微舉起,又猛地重重地杵在地上。地面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砰聲。偉岸男人似乎想要引起滄桑男人的注意。
滄桑男人依舊半瞇著眼睛,似乎并沒有把這個偉岸的男人放在心上。像他這樣的人,或許連天下的眾人都沒有放在心上,又何況眼前的這一個人呢。這些年,他游歷天下,看得太多,也想的太多了,而此時,他只想對著師父的墓碑,好好地喝上一杯酒。想到喝酒,這是他這些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將進酒,將進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放在墓碑前的酒壇。拍開了酒壇上的封泥,昂起頭,傾倒酒壇,酒水便嘩啦啦地直往嘴里流去,竟沒有半點滴到外面。
“這酒,好酒。”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唯有喝醉了,才可以忘記以往,忘記以往的深仇和血恨。在半醉半醒之間,猶如到了人間天堂,飄飄乎。如果遇到了床,還可以呼呼地睡個大覺。第二天醒來,就把一切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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