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楊依,你知道了嗎,烽火戰(zhàn)隊作為斗虎網(wǎng)吧的戰(zhàn)隊出線了,再過不久他們就可以去參加惠城的網(wǎng)絡(luò)會所聯(lián)賽了?!辈淘滦ξ内s上楊依,說道。
楊依側(cè)過頭,驚訝的道:“真的嗎?我還不知道這事呢,余凡知道嗎?”
蔡月得意的道:“他本人肯定是知道的啊,這種事情第一時間都是先通知當(dāng)事人的?!?br/>
誰知楊依突然就鼓起嘴巴怒道:“這個壞家伙,這么大的消息也不告訴我,真是可惡啊?!?br/>
“咳咳,那什么,那我就先走了?!辈淘乱姎夥沼行┎粚?,連忙逃跑。
楊依看著蔡月離開的方向,腦袋里卻在想著余凡此刻在干嘛,他是在和其他人慶祝嗎?還是窩在家里打游戲?
“罷了,他不告訴我那我也懶得去祝賀他了,這個壞家伙真是讓人討厭啊?!睏钜雷焐线@么說,但走了兩步,她的臉上還是露出猶豫的神情,然后搖搖頭道:“真是個壞家伙。”
然后楊依便改變了方向,朝著余凡家里走去。
“?。 ?br/>
“不要啊,媽!”余凡鬼哭狼嚎般的叫著,掃帚抽在身上真的是疼啊,還好余凡的抗擊打能力很強(qiáng),否則可能就會吃不消了。
鐘小花很少有像現(xiàn)在這般這么生氣,打得也是每下都很疼,她的內(nèi)心其實很復(fù)雜,想要讓余凡悔改卻又不想用這種方法。
聽著余凡的慘叫,鐘小花內(nèi)心其實也是有不忍的,不知為何,她竟然抱怨起為什么余暉還不回來,如果余暉回來的話,那現(xiàn)在肯定會攔住他,這樣一來,她既可以不打余凡,也可以給他一個教訓(xùn)讓他下次不敢再去網(wǎng)吧。
可惜余暉最近工作太忙,所以并沒能這么早回來。
但這時,余凡突然停止了嚎叫,他呆呆的看著拐角處,那個熟悉的臉龐。
“楊依?”余凡是徹底懵了,為什么楊依會出現(xiàn)在他家?
楊依也是很尷尬,不知所措,為什么余凡在挨打?阿姨為什么看上去那么生氣?
最無奈的就是鐘小花了,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yáng),余凡這小子回家竟然沒有隨手帶上門,導(dǎo)致這一幕被外人看到了。
“阿阿姨,我是來找余凡”楊依突然就不知道要說什么好,找余凡祝賀他打游戲出線了?這顯然不妥,楊依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知道大人都不會喜歡自家孩子泡在網(wǎng)吧里的,也正是想到這樣,楊依才沒有說出來,而是改口道:“我是來幫余凡補(bǔ)課的?!?br/>
鐘小花的臉色一陣變幻,她鼻息間的粗氣越來越重,剛剛用了太大的力氣去打余凡了,現(xiàn)在體力似乎有些不止,她感覺腦袋一陣沉重,隨后眼前一黑,昏過去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余凡聲嘶力竭的呼喊。
“媽?媽你怎么了,媽你別嚇我啊媽!”余凡面色大變,急忙轉(zhuǎn)身抱住了突然倒下的鐘小花在不停的呼喊著。
但是鐘小花閉著眼睛,好似睡去一般,不愿回答。
“人中,掐人中!”楊依也是蹲了下來,手忙腳亂的喊道。
“對,人中”余凡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余暉不在,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可是人中也沒有用,無論余凡怎么掐,鐘小花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媽!媽!”余凡大聲的呼喊著,可是這樣根本是無濟(jì)于事。
“醫(yī)院,快送醫(yī)院!”楊依頭腦還算清楚,立刻喊道。
“對,120,快叫120!”鐘小花依然昏迷,余凡的內(nèi)心無比慌亂,說話的聲音也像是在吼人,但是楊依很能理解余凡此刻的心情,也沒有和他計較。
很快,120救護(hù)車就到了余凡家的小區(qū)門口,鐘小花被送到了圣心醫(yī)院,沒想到剛出院沒多久的她又回來這個地方了。
下午的課程余凡請假了,楊依本來也想請假留下陪著余凡,但是余凡好說歹說讓她去上課了,沒辦法,余凡不想拖累楊依。
他去上課去不去都沒啥區(qū)別,但是楊依不同,她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是有希望上清華北大的人,如果因為余凡的事情而使得楊依的學(xué)習(xí)規(guī)律亂了,那余凡他就會覺得很愧疚了。
楊依最后也拗不過余凡,只好去上課了。
坐在病房室里,余凡將頭埋在雙腿之間,不知不覺,他就開始抽泣起來,腦海中關(guān)于媽媽的記憶全部涌現(xiàn)出來。
“來,小凡,把這碗雞湯喝了,快點,很有營養(yǎng)的。”
“快點,小凡,快下來,別再摔了,會疼的?!?br/>
“小凡,把這件衣服穿上,別著涼了?!?br/>
“小凡,你以后要好好讀書,不要和你爸一樣,最后去了工地做苦力,那樣很苦的,你要好好讀書,以后才能坐在舒服的辦公室里?!?br/>
“小凡”
鐘小花把余凡抱在腿上搖晃著說著這些情話
“嗚嗚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余凡知道只是未到傷心處。
現(xiàn)在余凡的心情很復(fù)雜,既愧疚又傷心,既悲哀又無奈,他只想大哭一場,他一個人沒法解決這種事情。
所以需要有一個人來支撐他,一雙大手按在了余凡的肩膀上。
余凡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都多大了,還哭,這是男子漢的行為嗎?小時候你媽打你你都會咬緊牙關(guān),將眼淚制止在眼眶里,現(xiàn)在怎么越長大越懦弱了?”余暉擦掉余凡臉頰上的淚痕,笑著說道。
這個臉龐黝黑但透露出堅毅精神的男人成了余凡的精神支柱,使得余凡感覺一下子有了依靠一般。
“媽媽她”余凡面露擔(dān)憂的說道。
“唉,你媽身體不好,操勞太多,這次又動怒,導(dǎo)致剛剛調(diào)養(yǎng)好的身體又承受不住才暈倒了,但方醫(yī)生說沒有大礙,你就別太擔(dān)心了。”余暉笑著說道。
“都怪我,是我不好,才會讓媽住院的?!?br/>
“哈哈,也不完全怪你,如果沒有你,你媽媽的手術(shù)費(fèi)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湊齊呢?!庇鄷熜α诵Γ皇茄凵裰型嘎冻鲂┰S落寞。
“什么!”余凡猛然抬頭,眼中流露出震驚,他微張了嘴巴,但想不出要說什么。
“哈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吳老漢哪有那么好心,那天我看到你將那張卡給吳老漢了,也看到你躲在拐角處了,但我想你既然不主動給我,那想必是有什么隱情,我也就沒說什么?!庇鄷熍呐挠喾驳募绨蛘f道。
“原來如此,爸,你說我這樣到底是對是錯?”余凡抬起頭,盯著余暉的眼睛問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