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莉一只手端著酒杯,一只手扶著林可的肩膀,昂了昂頭說道:“從今天開始,初心戰(zhàn)隊我送給我?guī)煾道玻 ?br/>
“行,行,你說送誰咱就送誰!”林可還以為胡莉莉是喝醉了說的酒話。
“那……你松手。”
“大姐,是你拽著我呢!”
“哦,那我松手?!焙蚶蚧瘟嘶紊碜硬庞种匦抡痉€(wěn),然后她伸手向自己懷里摸去。
我滴個乖乖,這大姐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要脫衣裳么?
這是喝了多少酒,這么不雅的動作,非禮勿視啊!
“她喝多了,我給她送房間里去!”林可趕緊起身扶著胡莉莉就要離開。
“我沒喝多……這是轉(zhuǎn)讓合同…你簽個字”
林可哭笑不得的看著帶著酒意而且非常認(rèn)真的胡莉莉,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靜姐,你快管一管??!”無奈之下林可只能向白靜求助。
白靜面無表情,看了看胡莉莉,又看了看林可,最后說道:“你簽了吧,這個問題早在一個月以前她就跟我提起過?!?br/>
林可一腦門子黑線,這女人也喝多了吧!兩人這是唱的哪一出?
“本來是打算打完這場比賽然后再跟你說的,可公司出了點變故,莉莉必須得回她媽媽的公司里上班了,明天就走?!?br/>
“出了什么事?”林可不禁有些疑惑,華海集團能出什么事?而且還得讓胡莉莉回去上班?
“這事對于莉莉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以后你會知道的?!卑嘴o笑了笑說道:“簽了吧!”
林可看了看還一臉醉意的胡莉莉。
初心戰(zhàn)隊她投入了多少心血林可可都是一清二楚的,現(xiàn)在拱手送給了自己,對她來說會不會有點殘忍?
“師傅,簽了!就當(dāng)是我的嫁妝了!”胡莉莉醉意朦朧的說道。
這話一出,席間眾人頓時唔聲一片,一副了然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林可。
“這樣說來,狐貍姐要從老板晉升為老板娘了?!庇腥舜蛉さ馈?br/>
“滾犢子,你們知道什么就亂說!”林可沒好氣的說道,同時接過來胡莉莉手中的合同,看都沒看就給簽了。
這種事情不要太墨跡,簽了就簽了。
白靜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胡莉莉明天就要回去,而且以后的生活跟電競估計是很難再說上話了。
總不能把戰(zhàn)隊解散了吧!
“靜姐,你不會也跟著回去吧?”林可問道。
他覺得這個戰(zhàn)隊其實可以交給白靜的,既然胡莉莉沒有交給白靜,那肯定是白靜也會跟著回去,所以多問了一句。
“我不打算改行了,跟你們這群年輕人在一起,感覺挺好。”白靜笑了笑說道。
“啊?你不回去,那還是把戰(zhàn)隊交給你管理好了?!绷挚捎行擂蔚膿狭藫项^。
白靜笑了笑:“剛才看你簽合同的時候挺爽快的,怎么一下就變的這么婆婆媽媽了。不說了,我去送莉莉回房間,對了,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簽約費不是沒給你哦,是作為戰(zhàn)隊的啟動資金了,已經(jīng)在賬上了!”
“我送她吧?!绷挚尚α诵φf道。
想想當(dāng)時對那六十萬還耿耿于懷,不禁就有些面紅耳赤。
“去吧?!卑嘴o將胡莉莉交給了林可,然后她繼續(xù)回去跟隊員們一起吃飯聊天了。
林可扶著胡莉莉打了一輛車,直奔一品湯臣別墅區(qū)。
這個時候胡莉莉已經(jīng)睡著了,林可將她放到床上,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胡莉莉已經(jīng)回騰城了,夜里來專車接她回去的。
走的著急,也就沒跟林可打招呼。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林可便帶著一行人出現(xiàn)在了北冰洋電競館。
今天是四進二的最后一場,也是冠軍的角逐。
官方冠以:電競之夜。
決賽將在晚間舉行。
各大戰(zhàn)隊幾乎都有人過來觀戰(zhàn)。
“神荼郁壘”所在的榮耀戰(zhàn)隊。
以及青島的tgt戰(zhàn)隊。
位于深圳的颶風(fēng)等等很多的知名戰(zhàn)隊都來了。
他們都非常清楚,能夠從爭霸賽中脫穎而出的隊伍,那么在明年的甲級聯(lián)賽上,甚至在lpl比賽上都是位很強勁的對手。
過來觀戰(zhàn)也能算得上是刺探軍情。
不過他們派來的都是些替補,或者是分析師,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的人。
所以認(rèn)出他們的人也很少,要不然這會觀眾席上早就亂套了。
當(dāng)林可一行人到達(dá)屬于初心戰(zhàn)隊的貴賓區(qū)時,才發(fā)現(xiàn)宋憶寒早已經(jīng)在此恭候多時了。
與她一起的還有虞萍,以及林可的老熟人王玉峰,還有兩個人,林可沒見過。
她們坐在一起,腳邊放著皮箱,看到林可來了,王玉峰立刻就迎了上去:“好兄弟,好久不見,想死我了,來上海也不給我打電話。”
“我就是來比賽的,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沒想麻煩峰哥。”林可笑了笑說道。
王玉峰臉一本說道:“拿哥哥當(dāng)外人是不是?”
“哪能?。∧憔褪俏矣H哥。”林可玩笑道。
跟王玉峰貧了幾句,林可看了一眼宋憶寒,發(fā)現(xiàn)宋憶寒這會也恰好也在看他,不過在看到林可之后,她的目光明顯有些閃躲的意思。
“平胸小矮砸,你幾個意思啊,看到我們都不打個招呼的嘛!”黃蓉跟往常一樣,說話間就拿她傲人的雙峰去宋憶寒的胳膊上蹭啊蹭。
宋憶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但卻一臉寒霜的說道:“白癡,離我遠(yuǎn)點?!?br/>
從宋憶寒身邊退回來的黃蓉拉著林可說道:“濕乎乎你快看,小矮砸似乎比之前更高冷了呢!”
林可哭笑不得的拉了捏了一把黃蓉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胡鬧。因為這會虞萍的目光已經(jīng)開始注意黃蓉了,鬼知道那個女人什么脾氣。
“還習(xí)慣么?”林可笑著跟問宋憶寒道。
林可的意思是問她跟著虞萍還習(xí)慣么!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虞萍帶他出去一趟就死了一個人來著!這女人既然是打算培養(yǎng)宋憶寒做她的接班人,這種事情一定不少不了的。
“挺好?!彼螒浐恼f道。
林可心底一陣無語,能好了才怪!不過有句話說的好,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
更何況,宋憶寒選擇的還是一條泥濘不堪的路,那就是一個泥潭,想要脫身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