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靈久攻不下,有些失面子,舞動雙臂帶起一陣風,動用了十足十的靈力,蕭逸聽得掌風之聲,心道不好,朝著那聲音直飛出去,想擋在兩人之間,但還是已經(jīng)晚了。
王云靈的靈力掌風,直射過來,凝秋眼見那一招落在了自己身上,可她卻沒什么感覺,低頭看了看,卻是哪也沒傷著。
而王云靈卻被凝秋反噬回去的靈力狠狠一擊,直直向后飛去,一直退到大殿門口,撞在墻上。
皇后顧不得鳳儀,忽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慕容凝秋!御前比試,你竟下毒手!”
琳王忙問凝秋:“小秋,你怎么樣了?”
凝秋有些茫然,但語氣輕松地告訴他:“我沒事!”
席間一片嘩然,明明凝秋并沒有動,怎么王云靈竟然倒地上了?
“反噬!”太子從牙縫里咬出這兩個字,這女子雖然沒有靈力,卻能隨機產(chǎn)生反噬的作用,雖然并不是每一次攻擊她都可以反噬,但足夠人人羨慕嫉妒恨了。
太后瞥一眼皇后,露出不滿的神色:“好了,明明是王云靈欺負人家沒靈力,非要比試,如今被人反噬了,反倒說成是慕容二小姐下毒手?!抬下去!咎由自?。 ?br/>
琳王聽了也十分驚喜:“小秋你知道嗎?你雖沒有靈力,卻有反噬的能力!這可是大修為者都未必具備的能力!”
凝秋迷迷糊糊地看著被婆子半拖半拽出去的王云靈。
凝秋和左蘭芽兩個小伙伴不再理會別的事,反正她們座位附近也沒什么需要敬酒的人。更不用去前面給要緊的人物獻殷勤。
宮宴敬酒是有規(guī)矩的,誰給皇上皇后敬酒,誰給太后太子妃敬酒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總不可能一廳堂的人都排隊去給皇上灌酒。
凝秋兩人邊小聲談論著新鮮事,邊大快朵頤,吃著宮廷精致的山珍海味,欣賞宮廷歌舞。旁邊的教引姑姑還輕咳了兩下,讓她們注意吃相,兩人忙正襟危坐,互相做個鬼臉兒。
那姑姑倒也不苛責,無傷大雅的事,便也就一笑而過。
誰知宴席上忽然一陣騷亂,原來那阿狄莎不知怎么竟然喝醉了,咯咯笑著起身,與鄰座一個將軍眉來眼去,拉拉扯扯,那將軍忙起身出去了。
她又換了另一個男子去糾纏。
太子怒目瞪著羅情兒,羅情兒臉上現(xiàn)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在一旁看著阿狄莎出丑。凝秋心想:這個羅情兒真沒讓她失望,果然又搞事情了!又有好戲看了!
鄰國使臣忙招呼侍女扶著公主退席,一甩袖子自己也離席了。
“怎么回事?!”太后聲音嚴厲,問向皇后。
皇后只得起身處理此事,命人將公主吃過的東西都驗看了一遍。果然,沒多久,有人報:“公主引用的酒里有御郎散!”
凝秋饒有興味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墒墙佑|過公主酒杯酒水的人查來查去只有一個,就是負責給公主一席傳菜的侍女。
那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著地上:“奴婢冤枉!奴婢什么也沒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